“好啦好啦。”李叔拍拍榆约的肩膀,说:“快和小白来帮忙,等会来人吃饭了。”

    接下来半个小时,这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少于过三米。

    面馆开张的准备就是和面,但这是王妈的工作,还有摘菜洗菜准备其他下面的佐料。

    白彴因为在家里常打下手,做起这些事得心应手的,加之有榆小时踩着板凳也笨手笨脚的帮忙一会就做完了。

    榆约把东西端到后厨。

    刚刚之前在乌云里露了个头的太阳此时已经完全散发光芒,把其周围的灰蒙蒙的云朵染成了娇红色,和远处黑压压的其他云形成鲜明对比。

    乘拨开云雾见明日之势。

    白彴伸了个懒腰,就看到外面的美观。

    然后她的眼光落到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外面台阶上的榆约身上。

    感觉身边多了个人,榆约并没有看过去,还是盯着要落山的太阳。

    白彴双手向后撑着,也看向天空。

    不一会,榆小时也跑过来,借着白彴的劲坐到下一节台阶上。

    雨季天气总体都是潮湿的,于是晚风带动这潮湿就变成了凉气。

    三个人一句话没有,都盯着天空,看晚霞,吹着风。

    能一起看一场夕阳,挺浪漫的。白彴想……

    慢慢太阳移下山,只露出个头顶。没了它的光辉,云又变回乌云。

    “刚刚……对不起。”榆约无厘头的开口。

    白彴转头看她,“什么?”很快又明白,答非所问的说:“让人开心的话可以脱口而出,伤心的话就得三思而后行了。”

    她闭上眼,全身心放松下来,“我只是想让你觉得,你很好。”

    榆约感到头上一根筋跳动了一下,接着是电流激过心脏,漏了整个拍子。

    在白彴眼中,榆约的表情像极了是得了夸奖的小孩子,又像不敢相信这说的是她。

    将心里的话毫不犹豫的转化到口头,是白彴没有想到的。

    这种感觉,挺好。

    之前只要稍稍表达一点心里所想,心脏就止不住的跳动,有了几次之后,她再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可现在却直接说出来,甚至说完后她还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可能因为这是她的歆。

    可能是因为,在我的身体作出反应之前,我的本能就已经表现出来爱你了。

    店里老大爷总是第一个来,二十多年从不间断的晚上来吃一碗面。

    榆约起来拍拍屁股,扶着老大爷进店坐下。

    白彴才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她一下子捂住胸口。

    店里一如既往的人满为患。

    白彴忙着干活,没注意到榆约和一个女生站在外面。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见了我怎么都不开心一下?”女生想要勾肩搭背榆约,却被她闪开。

    通常情况,也就是所有的时候,都是女生说榆约听着,所以被这样对待女生并不反感。

    女生:“走吧,进去请我吃碗面。”

    女生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白彴,她歪头,“怎么是她啊?”

    作者有话要说:

    让人开心的话可以脱口而出,伤心的话就得三思而后行了;

    晚上好——

    今天提前,我不四守时的人(!)

    15、十五

    不等榆约反应过来,她又说:“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一群小孩子抢了她的钱好像,她还在地上坐着。”

    榆约这才知道她说的是谁,她看向白彴,凝视着她,想起昨天和她说的话。

    笨蛋。榆约想……

    此后一个星期两个人都是白天上班上课,晚上来面店,日子在一碗又一碗面条中过去了。

    今天终于轮到了白彴休息,早上七点,还在睡梦中的她被一通电话吵醒。

    她梦到在家里,母亲做了很多好吃的,像过年一样。包的是韭菜肉和韭菜鸡蛋的饺子,因为她不吃肉的,家里总会包两种饺子。

    她的那碗韭菜鸡蛋饺子放在桌子上,肉的还没煮熟。

    去拿醋的缝隙,她父亲夹了她碗里的饺子,一咬,“呀,吃到钱了!”

    白彴从厨房探出头,撅嘴道:“啊!本来是我的!”

    她父亲脸上洋溢着嘚瑟的表情。

    此情此景,一首我好想你作背景音乐混在其中。

    慢慢地,白彴睁开眼,发现是有人给她打电话。

    “喂……”她沙哑的接听。

    于游:“白彴小宝贝!干啥呢!”

    “呃……”于游刺耳的声音进入白彴耳中,她才看清来电显示是于游。

    早知道不接了……

    白彴心里想着,嘴上却回应着她的骚言骚语,“怎么了,于游宝贝?”

    于游没想到这家伙只来了厦门半个月不到,又变了不少。

    看来,厦门是个好地方。

    于游继续她的骚言骚语,“这不是想你了那,给你打电话想听听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