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司徒王允过寿,听说请了不少人。”

    “这都才多长时间,王允都当上司徒了。”

    两兄弟还在调侃这世道的变化,就见张良突然飘了出去,似乎还很急的样子。

    直到在太师府前张良才停下,王允的司徒府中若是灯火通明,张良或许还能理解,董卓这就不太正常了。

    穿墙而过进入大堂,便见曹操位于下方,正和董卓在进行谈话,一边还跪坐着李儒。

    “孟德今夜怎没去王允酒宴?”

    这会除了董卓的人,基本上都在王允那,明着不敢拉帮结派密会,此时绝对是个好机会。

    曹操向董卓行了一礼,才有些气愤开口道:“操,只是个校尉,如何能让司徒大人宴请出席!”

    明明是行刺杀之事,却以另类方式博取信任。

    “所以孟德来的意思是?”

    虽然是心知肚明一事,此时朝堂可是他董卓说了算,但恭维的话,谁不爱听。

    “太师现已如日中天谁人不服,只是此次操前来是禀明,王允召集群臣以酒宴方式密谋刺杀。”

    说到此处曹操也是背后开始冒起冷汗,他是来刺杀,但还有一个也是和他一样的目的。

    “刺杀,我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经曹操一提,原本几番被何进等鬼暗算,董卓心里一肚子的气没处发,就有人敢往枪口上面撞。

    根本未曾仔细细究其中说不通的地方,但这也不是需要董卓去担心。

    董卓直接将话题扔给了一旁的李儒,“文优怎么看?可要立刻派奉先前去抓人。”

    哪知李儒瞟了眼兀自镇定的曹操,提出另外一个方法,没将吕布派出去,“派人在府中埋伏,太师大可将计就计。”

    “那,文优自行安排吧!好生招待孟德,我先下去休息。”董卓打了个哈欠,就往外走去。

    “诺。”

    也不知想到什么,曹操也是立即起身辞行,“太师不必如此,操此来只是禀明刺杀一事,太师既已做好防范,操也可放心离开了。”

    可惜李儒却并不吃一套,虽摸不清曹操的底细,但放在眼皮子总是安心些,“校尉若是累了,可先行下去休息,到时面见司徒还需校尉指认。”

    “有劳。”百般无奈,曹操又坐了回去。

    张良在曹操对面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才刚落座曹操目光就撇来好几次。

    看之前的形式曹操巴结董卓,但很多事请都是李儒做主,然而此时两人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要说。

    调虎离山计划一半泡汤,还不让走,曹操还能这么镇定,张良也是有些佩服。

    他此次冲忙赶来,其一是因为董卓命数的变化影响到其他人,牵一发而动全身,曹操杀不了董卓反而会自损八百,曹操他是不救也得救,只希望能借助此次机会将董卓一次性解决掉。

    实在是坐不住后,曹操便借机下去休息。

    张良也跟着曹操离开,进了客房后曹操就熄灭烛火,就怕只是并未曾入睡,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随后才在桌案前坐下,却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向正好站在对面旁边桌案上。

    不知是无意,还是试探。

    只是无论曹操怎么等,张良都没有现身,哪怕他能凝实自己的身体,他们毕竟目的不同,局势对立,帮曹操拉拢人才,不过欠一个人情。

    跟上曹操,只是想看看曹操的决定,帝师,又怎会不想看到本身悟性高的棋子。

    然而张良终究是意料之外,外面的静谧被一阵喊打喊杀所打破,刚扭头朝外看了一眼,回头时屋内那还有曹操的身影。

    心里暗道一声不好,顺着窗口飘去董卓起居之所。

    没了调虎离山,还可趁火打劫,此时曹操已经拔出七星刀,只待靠近后补上一刀。

    前有何进他们的骚扰,此时整个府内,警惕性最高的绝对属董卓自己。

    “曹孟德!”杀又不能真杀,张良一开始才没阻止。

    真杀曹操出不了太师府,假杀曹操若能活着出去,名声必定大震。

    “曹孟德,你竟如此居心叵测!”

    差点指着曹操破口大骂,近几日来董卓受到的惊吓可不少。

    一切都如张良所料,董卓自己察觉到怪异,自行醒了过来。

    正要向董卓献刀的曹操,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东西给拽住,耳边便传来一道格外温和的声音,“多日惊吓不断,他不会信你,董卓体虚疲乏,以你的手段应该能打晕吧!”

    见曹操依旧没什么反应,张良不得不再次阐明两人并无利害关系,“我们是陛下的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回曹操才算有了反应,总算说动三步并作两步,压制住床榻上的董卓后,七星刀便抵在董卓的脖子前以示威胁,伸手就在后颈上一敲,董卓又倒回了床榻之上。

    “曹校尉不是已经下去休息了吗?”

    这时突然响起李儒的声音,张良也被吓了一跳,不得不说李儒这反应能力,不是一般的快。

    “我……”曹操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哪知张良已经飘到李儒身后,不吭不响地来了一句:“抱歉,得罪了!”

    紧接着李儒的脑袋便垂了下去,再抬起来时,就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