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他们进城,瓮中之鳖!”

    吕布不解,“还要引进城,那群老臣岂不会闹翻了天去。”他说不定也会被一堆口水给喷死。

    张良不置可否,“他们都这么想了,李傕郭汜他们还会怀疑被引进城来,有什么陷阱吗?可比在城楼上拼个你死我活要格外省事些,还不用牺牲手底下的兵马。”

    然而吕布所想的却是……

    “忍一时的风言风语,那群老东西也就得瑟这一会,后面铁定要□□把脸打回去,我都有些许期待了,计策怎么要实施?”

    张良瞟了眼格外期待的吕布,这未免太有些孩子气。

    “与王允对立,矛盾越闹越大越好,这时失手放李傕郭汜他们进城,在他们面前旁敲侧击彰显你的‘功劳’,推出觐见天子,这时他们就不可能随手领兵,在殿内除掉他们,而西凉兵就再施加一次鬼打墙。”

    李儒吃了一次亏,恐怕会多方猜测觉得暗处是不是隐藏什么,现在他们就玩阳谋。

    “那就都依留侯所言行事。”

    该说的不该说的,张良都说完了,后面就看吕布要怎么走,起身朝门边飘去。

    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提了一嘴,“奉先,若是碰上一个人叫郭嘉少说话别理睬,他之前鬼打墙时因路过被李傕他们带走,见到就放他离开。”

    “郭嘉,行吧!”

    张良见吕布同意,继续往门边飘去,不期然听见吕布问了一句:“留侯让我明白自己几斤几两,那天子又有几斤几两,留侯应该比我看得清楚!”

    张良明显有点迟疑,随后才道:“我曾承诺汉室不能在他手里灭亡,我只救汉室,而天子扶不扶得起,自有人会找他算这比账。”

    所以这点他和那群老东西不一样,是吗?

    吕布没再多问,张良飘出了门。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王允吕布两人的针锋相对,最终点燃了一根导火线。

    吕布在面对天子上非常地不屑一顾,他总觉得刘协根本就不值得张良如此相助,刚被张良指明自己的斤两,两相对比就更别提对刘协的态度了。

    又是一次朝会,刘协望着下面一群吵地不可开交的人,缩在自己的位置上瑟瑟发抖,在周围望了一圈,都没找到张良的身影,刘协就更无助了。

    “吕布,这是你对陛下的态度吗?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王允就差没一手,指在吕布鼻子上骂人。

    吕布挑眉越是气急败坏,这效果越好,当然他是不介意气一气这群老家伙们,“是啊!看清楚你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再来说我的态度。”

    王允瞬间被吕布的一噎,“处境,能与态度相提并论吗?你是为人臣子,本就该为君主多考虑。”

    “强买强卖我可没兴趣,大不了不守了!你们自己守城去吧!”

    把话憋出来,吕布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其中什么意思自己去体会。

    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刘协终究是有心无力,总得来说就是为他根本不值得。

    朝会一散刘协颓丧走回自己寝殿内,里面依旧只有蔡邕在写写画画,除此之外连个仆从都没看见。

    刘协在蔡邕旁边的蒲团上安安静静跪坐好,很久之后才吐出一句话,“先生,你说我是不是根本不配为天子啊!”

    “陛下,怎会有此一言?”

    蔡邕也算是和刘协相处过一些时日,才更加清楚刘协的无奈甚至是无力。

    “留侯说他能搞定吕布来帮忙,可听丁原他们的话,吕布也只是因为敬重留侯才帮忙,而不是因为我。”

    刘协才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是不是没了别人,他会混地比现在还惨。

    蔡邕将手中毛笔放下,细想了会才回答刘协的问题,“至少留侯愿意帮你,陛下更不该猜疑留侯,陛下应该明白留侯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只要留住他,那么那些人愿意敬重留侯的人,也自然是陛下的手中杀敌的利器,随后才是该想怎么将他们收服。”

    “可是吕布,他……”

    “陛下因明白自己的位置,留侯或许有一些其他的决定,至少他不会让汉室灭亡,那么陛下就一直都有机会,不是吗?”

    蔡邕一席话,刘协陷入了沉默中……

    果然张良安排的没错,刘协身边实在是需要其他人进行教导,蔡邕继续提笔进行书写。

    只希望张良那处,吕布能尽在掌握之中,那么以后进犯长安城各方诸侯都得掂量两下。

    第23章

    “奇怪,这次攻城……”

    郭嘉跟随着李傕大军,进入长安城内,正东张西望观察城内的近况。

    “王允向来与吕布不和,两人好像又闹了矛盾,在这之前吕布和我们这些西凉关系还不错。”

    李儒也在观察城内的情况,听郭嘉问起,便回了一句。

    “是嘛!”

    不知是不是郭嘉的错觉,虽是吕布前来迎接他们,但后面好像还跟了什么。

    郭嘉不知怎么形容为好,李傕还在和吕布攀关系。

    “听说王允在处置大儒蔡邕不过就替其有些惋惜,就被打入大牢内,如今受其屈辱而死,对我们这些西凉兵丝毫没有赦免的意思,反而还想剥夺兵权,置我们于死地!”

    李傕已经开始试探起吕布,王允反复无常吕布也是不逞多让,毕竟董卓可是死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