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有心想安慰什么,在看到张良脸上淡漠神色后,再次陷入了沉默中,他会需要吗?

    跟着张良从医馆里出来,张良就与司马家两兄弟分开,自行在广陵内四处走了走。

    陈登的病,应该不会需要太久,张良还在想着陈登那边的问题,却在大街上遇见华佗正同那位妇人,两人好似在谈论些什么。

    且妇人的目光穿过张良面前人来人往的人群,停留在他身上后,就伸手往他这边指了过来。

    不到一会的时间,华佗已经走到了张良面前。

    不是疑问而是仅此确认一下,华佗绕着张良转一圈打量好几眼,嘴里还在念念有词,“那药材是你送的,那天给他们出主意将事情闹大,希望老夫能够听见的也是你。”

    张良不否认也不直接承认,“毕竟有求人,既是帮你也是良自己不愿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华佗再次仔细打量了张良一番,奇怪问道:“你也是来求医?”

    “是,为一个晚辈。”

    “但老夫当当从气息上,望闻问切中发现你非常人。”随即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直接拉过张良的手,搭上张良脉搏进行号脉。

    时间越长,华佗的眉头也皱地越紧,张良那些手段在这种专门动刀子的大夫手上,还真一点用处也没有,幻象终究是幻象。

    收回手后,华佗看似神经兮兮朝周围瞅了好几眼,生怕让人发现张良的不同。

    起步要跑时,还不忘拉上张良一起,“跟我来。”

    “啊!”

    华佗怎么比张良他自己还要紧张,不过最后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等到前面的华佗再次停下时,他已经打了一处隐蔽的拐角,华佗再次将各处都瞅上了一眼,确定没什么人经过,才放下心来。

    华佗望着面前的张良惊讶极了,“你是?什么情况,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脉相这么奇怪的人。”

    华佗心里可是有一大堆的疑问,正想一股脑地都问出来,毕竟这种脉相还能活着的人,他是真的非常好奇。

    极为恳切地朝华佗行了一礼,“在下房良字子章,此番前来广陵正是替郭祭酒求医。”

    长安那时闹鬼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简直闹地沸沸扬扬,至于当时正上任的房少府,更是其中讨论的焦点,华佗想不了解都难。

    “房良,新上任的那位少府,郭祭酒是曹司空门下的人吗?”

    张良的脉相让华佗不得不将他与鬼怪划上等号,但又觉得他的想法是否过于匪夷所思。

    点了点头道:“是。”

    张良还不太清楚,华佗已经脑补到什么程度,不过他的表情极为怪异,尤其放在张良身上的目光,里面参杂了太多东西。

    生怕错过一点消息,马上就追问起张良自己的事情来,“少府的脉相为何那么奇怪?”

    张良却一点也不想多说关于自己的事情,冷谈解释了下,“脉相,自是非常人。”

    华佗自是发现张良突如其来的冷谈,暗觉他应该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行医多年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华佗心里都有数。

    劲直将这件事情直接跳过,直接问起医馆的事情。

    “虽然不知少府为何否认不是你购买的药材,但老夫更想知道此番购买药材用意在何处?少府看似对陈太守颇为不满,却多次暗中都有透露是在帮医馆以此来示好。”

    华佗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不然也不会去那堆求医者之中打听情况了。

    “神医应该不差这一点的时间,良只不过耍了点手段,斩草除根罢了。”

    华佗明显还对张良的脉相特别感兴趣,可始终都没有问出昨夜鬼敲门的事情来。

    明明到了眼前的真相,却总是有人不敢迈出那一步,华佗如此郭嘉亦是。

    同华佗约定好大约三天,就会有个结果,若是能让华佗满意,就随张良前往许都治病救人。

    三天的时间,张良估摸着事情进展,一边朝着客栈走去。

    进去后,便见司马懿和司马朗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似乎是跟战事有关。

    司马朗朝旁边歪了歪头,正感觉那人影有些熟悉时,张良已经走到桌前。

    “房少府来了,曹司空同徐州多有矛盾,这次出征怕是与徐州会再起争端。”

    司马懿相比较司马朗忧心忡忡,他看更看的开些,“早晚的事,徐州是曹司空心里的一根刺,就是不知道最后百姓会不会受罪。”

    司马懿有司奕给他提供消息,曹操最后还会屠城。

    司马懿的话,令张良端着茶杯的手,愣是迟疑了一小会,才缓缓将茶杯递到嘴边。

    张良自己是不希望见到屠城这种事发生,可能劝得住曹操的人,他不一定回去劝。

    三人几乎都是满腹心思,面前的饭菜也没了太大食欲。

    晚上张良依旧从后门离开,从医馆出来后就没有再去华佗住处,一连三天在晚上都有一人花高价购买药材。

    那家医馆也成了城内,最令人眼红的地方,再次转手的药材,让这家医馆最近赚的坡体满盆。

    不过原本供给太守府的药材,此时仿若炒股般水涨船高的势头下,隐隐有引火烧身趋势。

    三日后,张良早已等在太守府外,静等陈登派人去抓那位主事。

    跟在张良身后的司马家两兄弟,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眼中哪里还有出来时的质疑。

    军师推演战事,张良还会推算药材价钱起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