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出来后,那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才消失。

    刘备就职于尚书台,本质上是个文官,官职还不小,关羽和张飞可还没讨到半点好处。

    刘备若不有所行动,久而久之并不安份的两位,几人之间应该很快就会产生矛盾。

    张良目前更想看看刘备的野心有多大,是否会听命于刘协,还有待考量。

    张良回去时正好碰到诸葛亮,“少府,今日还是回来的很早啊!”

    诸葛亮是张良留下一把未曾出鞘的刀,那么很有可能被拉拢的刘备,是一块挡箭的盾牌,几人以后必有联系。

    “嗯,对了小亮对玄德公此人怎么看?”

    不知为何张良会突然问起这个,“玄德公,今日陛下亲封的皇叔?”

    刘备水涨船高,许都内仅仅半天的时间,就已经传扬开了。

    “是,中山王之后。”

    诸葛亮思考小半会的时间,才说起自己的看法,“玄德公仁善,很受徐州一些百姓爱戴,徐州城危难之际,还能力王狂澜。”

    心里还有一些其他的话,但最后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不论张良的目光如何期待,诸葛亮却并想不过早显露自己。

    而张良对于诸葛亮的话也不予以评价,至少他也算是清楚了诸葛亮对他警戒了。

    接下来的时日,许都表面看似相安无事,背地里暗潮汹涌。

    直到张良府中,被传进来一块刻着一个个血字的素色白麻,脑中一闪而过就是一件事情——衣带诏。

    这么快就开始了,暗自感慨一句这些人的心急。

    张良视线搜寻着,在其上写满字迹中,他找到一个非常眼熟的名字。

    明明他应该不会签字才对,一开始看戏心思没了,赶紧把名字抹去,顺便再添上几笔。

    曹操势力逐渐壮大,北方袁绍早已经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战事还在筹备之中,窝里却已经乱成一团。

    究竟是什么事情,引动他绷紧最后的一根弦,事情暴露无异于火中取粟。

    次日张良出门时,门外郭嘉正好来敲门。

    一脸忧心忡忡中,将正要出去的张良又推进门内,拉着张良往里走时,还不忘将府门带上。

    “最近许都内出了件大事,司空命我严加搜查,嘉发现子章好像也参与其中,是吗?”

    郭嘉的情报,不可谓不快,昨夜才传到张良这,今日就直接上门。

    张良不知自己是否该庆幸,郭嘉没有带着兵马,上门抓人。

    摇摇头,面色坦然道:“良,并不知奉孝说地是何事?”

    心中思绪闪过很多东西,最后张良选择回避。

    张良可以说淡定分析那件事情,却不该坦言说他不知道,这话郭嘉不信,曹操肯定也不会信。

    “不可能,荀令君都能被盯上,子章与陛下关系向来十分密切。”

    如此不信任感,令郭嘉很是烦躁,立马换了个说法,“司空已经注意到陛下与刘备间的事情,子章最好保持中立千万别参合进去,与袁绍一战势在必行,许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有内乱。”

    然而张良没有给郭嘉一个痛快的答复,反而问起其他事情,“你们最近可有发现荀令君反常之处?”

    将刘备安排进尚书台后,荀彧整个人看起来越来越抑郁,这几人都没发现些上门吗?

    不是说张良的事情,怎么忽然转到荀彧身上,不过郭嘉还是老老实实回复道:“令君反常,在担保刘备两个兄弟时,还与司空吵了一架。”

    “原来如此。”

    张良隐约嘀咕了一句什么话,郭嘉有些没怎么听得真切。

    “子章留意陛下那处的情况,千万不要将火往自己身上引。”

    郭嘉再次嘱托张良,不要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也不知道张良听进去没有,郭嘉还要分析从各大汉臣那边搜集过来的情报,一时不好久留,千叮万嘱后才离开府邸。

    郭嘉能找到他府上,应该是已经发现什么猫腻。

    “少府,少府!”

    张良刚要回书房时,就听到身后一连串叫喊声。

    司马防被抓,司马懿都快急哭了,一群人什么都没说,就要把人给绑走了,司马懿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一路小跑而来的司马懿,此时还正喘着粗气,“你这是?”

    “父亲被满府君带来的人给抓了,什么都没说,连阿翁犯了什么事情也没说。”

    “衣带诏,他们在找衣带诏,令尊应该也签了字吧!”

    张良在提起衣带诏时,司马懿表情是一脸错愕,应该已经有人告诉了他。

    “公然与曹司空为敌,不是打着正义之师汉室的名号。”

    怎么感觉张良好像还在为这群人的愚蠢行为而生气,难道是对主使者不成熟命令,非常无可奈何。

    “少府,阿翁他,能否帮帮忙!”

    司马懿此时心里还有点慌张,张良到底会不会出手,他心里实在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