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子转了转,伸出爪子挠了挠项儒的手臂,“我也想吃!”

    项儒看了毛球一眼,夹起一片肥牛卷,烫熟之后放到了猫盆中。

    毛团子一口吞之入腹,闻着牛油锅底的麻辣鲜香,垂涎不已,他又挠了挠男人,“我还要,要红汤里的……”

    项儒给他夹了颗小火腿,依然是清汤里烫好的。

    毛团子愣了愣,默默吃掉,然后叼着猫盆移到了何爽旁边,伸出爪子拍了拍她,“我想吃红汤里的肉!”

    何爽一个激动,筷上的牛肉丸子差点掉下去。

    “我想吃点你这锅的肉!”毛团子继续催促着。

    何爽飞快地将热气腾腾的牛肉丸子放入自己碗里,然后用公筷夹了片牛肉放进清汤里。很快,牛肉烫熟了,她将肉片捞起,放在了奶猫叼过来的可爱猫盆中。

    毛团子很心累,看着一脸期待盯着他的何爽,无奈地将除了煮熟没什么特别的牛肉片吃掉,蹲坐着不动了。

    我不过是想吃味道更棒的肉片而已,怎么你们都给我吃这种寡淡寡淡没啥味道的qaq。

    我要吃肉!

    红汤里的!

    在场三人,没一个听懂了奶猫声音中的崩溃和渴望。

    想吃肉片?好,给,清汤里的。

    想吃火腿?好,给,清汤里的。

    想吃鳕鱼?好,给,依然是清汤里的……

    毛团子表示,太难了,让他们喂他吃点红汤里的东西实在太难了!

    他三个人都挠了拍了,卖萌也卖了,依然没有一个人喂他吃红汤里的肉。

    他蹲了一会儿,默默地跳下桌,默默地跑回卧室,默默地将软乎乎的猫窝推进床底,然后卧了上去。

    他难过了,八百个项儒都哄不好的那种。

    自闭jg

    三人对毛团子的心思一无所知,易诗语和何爽更是没怎么在意,只当奶猫吃饱了,只项儒抬头看了眼卧室的位置,眼里闪过一抹思考。

    热腾腾的火锅,冰冰凉的可乐,养眼的帅哥和可爱的猫咪,何爽一高兴,最后果然吃撑了。

    被拒绝帮忙的她半躺在沙发上,心虚地摸了摸鼓起来的小肚子,叹了口气,“火锅害我。”

    这一顿下去,她又得被易诗语拉着去操场跑几圈。

    厨房。

    易诗语围上了围裙,戴上手套,在洗碗池中认真地洗着碗。

    “我没想到,表哥你今天竟然会煮火锅。”她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想要试探一下。

    项儒将未吃完的丸子放进冷冻室,闻言一愣,有些忐忑地问道:“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挺好吃的。”易诗语果断夸赞。

    项儒嗯了一声,继续整理起来,心里默默地记着她两喜欢吃的食物。

    他想了想,又道:“以后你可以多带点同学过来玩。”

    易诗语心下更怪异了。她这个三表哥,可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平时因为样貌原因,对待那些同学也基本都是冷着脸,现在竟然让她多带点同学过来?

    她抬眼瞧了瞧外边,太阳高悬,应该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下周末烤烧烤怎么样?”项儒依然加了一句,“你可以多带些同学过来。”

    易诗语甩了甩手,“……我记得,你不太喜欢吃这些?”

    “嗯。”项儒没否认,“你们小朋友还挺喜欢吃的。”

    易·比他小七岁·小朋友·诗语:“……”

    她确定了,这个三表哥,确实不正常。

    洗完碗,又吃了些水果,眼看何爽又开始不怎么自在了,易诗语这才告辞离开。

    来时抱着一大堆东西,走时轻轻松松两手空空,何爽终于能够拿手机拍拍沿途的花花草草了。

    不管是玉兰还是海棠和樱花,她统统拍了个遍,拍得差不多后,她便开始和某人算账。

    她揪了揪易诗语的头发,“你瞒我瞒得够厉害啊,项教授竟然是你表哥,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

    易诗语还在想着项儒的反常,闻言从何爽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头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三个表哥的。”

    何爽语塞,“你没说其中一个是项教授啊……”

    “你又没问。”

    何爽决定不理她了。

    过了一会儿,易诗语开口,“问你个问题……”

    何爽眼睛一亮,“什么?”

    易诗语想了半晌,才想出一个合适的比喻,“如果有个人,以前从来不吃香菜,做菜也不加香菜,但从某一天开始,突然开始做菜加香菜了,会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