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霍均然的靠近,危险漫上心头,顾玖歌剧烈深呼吸着,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练云瑾微叹一口气,撑着身子,缓慢起身,偏头向她说道:“以后,能点餐就点餐吧,别做菜了。”

    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顾玖歌心中刚升起这个疑问,练云瑾反握住她的手,闭上双眼掐诀,周遭灵气剧烈涌动,顾玖歌只觉身体的燥热也下降了不少。

    似乎,练云瑾正强行驱动她溢出的灵气……

    “打算同归于尽?想都别想!”霍均然看她动作谨慎地停下步伐,连忙掐诀聚集体内灵气,与之对抗。

    顾玖歌闻言,心中微微一惊,立刻偏头看向身侧孤注一掷的女人。

    练云瑾高挑纤瘦的身形立在原地,吸入的海量灵气使她的肉|体有些承受不住,她的四肢轻微的颤栗着,可她聚集灵气的动作却十分坚定。

    蓦地,练云瑾冷淡的眉眼间摄出一道精芒,汇集在体内的海量灵气破体而出,迅疾凶猛地朝着霍均然而去。

    发出这一击后,不堪重负的练云瑾单膝跪地,冷幽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霍均然,随后失去所有意识,昏倒躺在地面。

    这一击威力巨大,饶是霍均然早有准备,一股巨大的冲劲仍旧炸开在他的胳膊边。

    一时间,鲜血四溅,他面容扭曲地嚎叫一声,盯着远处断裂的胳膊,他狂怒中汇聚灵气,怒喝一声,不要命地冲了上来。

    顾玖歌下意识屏住呼吸,攥紧拳头,闭紧双眼挡在练云瑾身前。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女声破空而来,无形的威压逼迫着霍均然停止动作。

    “霍均然!这里是四大家族的旗下酒店,你还打算闹出人命不成?”

    霍均然怒瞪着一息尚存的练云瑾,鲜血染红的眼眸里露出残酷的杀意。

    可惜,无形的威压太过逼人,他根本动弹不得。

    飘飞的红色裙摆逐渐映入眼帘,随后纤长匀称的小腿迈入碎裂的窗户,优雅妖冶的高跟鞋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

    霍昭宁婀娜的身姿立在原地,手指轻佻地一划,挡住她视线里的断臂霍均然便“嘭”的一声,倒飞倒在墙角。

    与此同时,这一划带来的灵气,将地面的一片狼藉清扫的十分干净。

    抬抬手指就能打败霍均然!

    这也太帅了吧!

    确认再无危险,顾玖歌长舒了一口气,强忍着激动上前一步道:“霍前辈,请您救救她吧!”

    霍昭宁踩着高跟鞋,踏过干净无尘的地面,缓缓垂下眸去看躺在地面的练云瑾,手指搭在她的手腕边,像是在看她的脉象。

    旋即,她抬眸淡淡地问道:“你怎么肯定我能救她?”

    因为,这段剧情她在评论区看到过啊!

    原书练云瑾差点死亡,也是因为毁掉霍均然的一条胳膊。当时她能保住一条命,也全因为霍昭宁的出手相助。

    “前辈,您是能撼天动地的元婴期大能,举手投足间就让人觉得您无所不能。因此,我相信您一定有办法救她。”顾玖歌说着彩虹屁,面上也浮现出崇拜的神色。

    霍昭宁牵起唇角,轻笑一声,似乎被她的言语说的心花怒放。

    “她筑基初期实力,强行汇集如此多灵气,目前还有一息尚存,也算她命不该绝。”霍昭宁道,“撼天动地我做不到,救她倒是不难。”

    闻言,顾玖歌的眼睛微微一亮。

    可不料,下一刻霍昭宁靠近她身侧,葱白圆润的指尖挑起她残余着热意的脸颊,闭着眼眸轻轻一嗅。

    “前……前辈……您这是做什么?”顾玖歌被她的动作弄的心慌意乱。

    霍昭宁没有回答她的话,自语道:“灵气很精纯,不愧是顶级炉鼎体质。只可惜,如此体质竟从未修炼过……”

    “前辈,我……我的体质能修炼吗?”顾玖歌压着激动询问。

    如果能修炼,那她就能在这个世界里自保!不用再经历刚才的无助了。

    霍昭宁似笑非笑地牵起嘴角,又轻嗅了口她散发的精纯灵气道:“自然可以修炼。”

    机缘近在眼前,顾玖歌自然也不蠢,连忙作揖。

    “前辈,请您收我做关门弟子,可以吗?”顾玖歌情真意切地道,“我想修炼,我想自保,我想变强。”

    不仅如此,她还想更快的完成任务……

    霍昭宁只收一个徒弟。

    她成了霍昭宁的徒弟,便是从根源能阻止了霍昭宁因顾成泽导致人设崩塌的事件发生。

    可谓是n全齐美!

    “你?做我的关门弟子?”霍昭宁轻佻地笑了笑,再次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颚,“这张脸,倒是能入我的眼。可是,你毫无修炼基础,我可不想费心尽力地从头开始教。”

    “前辈,我若是早有修炼基础,那不就等于白纸沾染了太多色彩吗?这些他人的颜色,或许会成为顽疾,不利于您的修炼指导”

    “现在,我是张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白纸。我这张白纸,有了您这样元婴期大能的从头到尾的书写,才能全数将您的衣钵传承下来呀。”

    顾玖歌绞尽脑汁,努力斟词酌句让自己的言语讨霍昭宁欢喜。

    “歪理!”

    霍昭宁的冷嗤使空间里气氛出现某种强烈的威压,顾玖歌下意识觉得腿软。

    她快支撑不住跪下去的前一秒,霍昭宁牵起唇角,那股逼仄的威压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