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你刚叫他啥?”

    俞九如,俞海,“……”

    阿欧,马甲危矣。

    作者有话要说:  警告警告!

    巨长无比的作话出现了!

    t^t

    长恭肃,一去人间无路。

    入阵曲,曾闻几番,谱弦歌一曲阳关。

    舞胡欢酒乐。

    谁记邙山谷水,威名震,鼓腹讴歌,

    柱国英风今犹在。

    ——作者找不到有关兰陵王本人的诗词,就按照兰陵王词牌的韵律自己写哒,小天使们凑合看呀。

    兰陵撩乱茫,天地离人忘;

    无畏孤冢葬,只怕苍生殇。

    入阵曲,伴我无悔的狂妄;

    丹青千秋酿,一醉解愁肠。

    无悔少年枉,只愿壮志狂;

    入阵曲,四面楚歌谁独唱。

    夜已央,天已亮,白昼隐没了星光;

    像我们,都终将,葬身历史的洪荒;

    当世人,都遗忘,我血液曾为谁滚烫。

    入阵曲,伴我无悔的狂妄;

    入阵去,只因,恨铁不成钢。

    ——出自《入阵曲》五月天,阿信填词。

    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

    家事亲切,不觉遂然。

    忠以事上,何辜于天,而遭鸩也?

    何不求见天颜?

    天颜何由可见。

    ——出自《北齐书-高长恭传》

    白话文翻译:

    齐后主高纬说:你杀入敌阵内太深了,一旦失利,后悔都来不及。

    高长恭回:臣将国家兴亡视为家事,想不了那么多。

    事发后,高长恭对妃子郑氏说:我为国竭尽忠诚,是哪里辜负了上天吗,让我遭鸩酒之刑?

    郑氏回:夫君为何不去求见皇上?

    高长恭叹曰:我哪里还能见到皇上呢。

    语落,遂饮下毒酒。

    备注:

    高齿木屐是魏晋南北朝期间男士喜穿的鞋子,同邻国无关~

    超长的作话结束了!

    给能看完的小天使们小花花。

    ^o^

    第20章

    俞九如和俞海两人面面相窥,试图通过眼神交换商量出个对策。可惜主镖情修炼不到位,只能盯着对方涣散的目光发发呆。

    小太阳抓住盲点后丝毫没有要放过的意思,蹦蹦跳跳挤到二人中间,打断了他们的“深情对望”。

    “少爷?等等!哪个少哪个爷?”

    俞九如眨眨眼,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俞九如是我的艺名。我本名叫俞绍夜,绍兴的绍,夜色的夜。”

    “呵呵。”

    王耀干笑两声,“如啊,在你心目中我的智商怕不是个位数吧。”

    “我骗你做什么?”俞九如皱起眉,眼神既清澈又认真。

    小太阳的内心瞬间不坚定了。

    “真的?”

    “当然。”

    请看我诚挚的目光。

    王耀挠挠脑袋,“那你这名字取得也够占便宜的。”

    “所以我对外自称俞九如。”

    突然很有道理的样子。

    王耀将信将疑想再问些什么时,节目组负责人姜琳突然来到后台,十分恰到好处地结束了这一话题。

    不过她神色有些难看,不像是来祝贺公演顺利的。

    “九如。”

    俞九如乖乖举手手,十分亲切地打招呼:“琳姐!”

    姜琳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震了震,好好的一张冷脸也摆不下去了,拉过俞九如小声道:“你跟我过来。”

    她的要求正中俞九如下怀,他穿着半湿不干的衣服也没去换,跟着她往节目组办公室走去。

    路上,向来遇事坐怀不乱、为人果敢的姜琳时不时侧头瞥俞九如一眼,目光极其复杂,拆分来看大概是十分之一的无言以对,十分之二的刮目相看,十分之三的难以置信,再加上十分之四的怒其不争。

    “琳姐,怎么了?”

    姜琳长叹一声,“九如,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俞九如从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满头的问号。

    “暂时没有。”

    “你再好好想想。”

    俞九如十分配合地又想了想,随后一脸关切地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不好,我一点儿也不好。

    姜琳眉头紧皱,脑袋痛到仿佛有人在太阳穴上跳舞,还是踢踏舞。

    “哎,你好自为之吧。”

    俞九如,“蛤?”

    两人说话间已到了节目组办公室门口。姜琳又长叹了好大一口气,看向俞九如的眼里满是痛惜,“去吧,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

    节目组负责人内心戏太多,在线求助怎么办,急。

    俞九如不以为意地推开房门。

    一点零三秒后。

    “啪——!”

    他表情僵硬地把门合好,试图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拉起衣摆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撤退。

    奈何他刚走出去还没两步,就被眼疾手快的姜琳一把拉住。

    “九如!都到这会儿了你还想着逃避!即便你逃得了一时,也终归逃不了一世!相信我!勇敢面对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俞九如罕见的有些神色慌张,“琳姐你快放开我,再晚就来不及了。”

    姜琳一脸正色地怒声叱责:“人家带着孩子都堵到节目组来了!你还能跑哪儿去?!”

    俞九如顾不上解释,想掰开姜琳的手却又不好用力。

    “俞、九、如。”

    身后房门大开,黄昏时分的夕阳如同剥了皮的橘橙,金金灿灿。

    光亮的大理石地板倒映出一道纤长的身影,单从影子轮廓上都能看出来人气质出众、骨相绝佳。

    俞九如轻咳一声,缓缓转过身。

    “姐。”

    “继续跑呀?”

    俞孟芪抬手捏住他后颈,像拎小猫似的把弟弟拽进了屋内。

    站在屋外的姜琳愣了愣,姐?

    她黯淡无光的脸登时亮了起来。天知道当她听说有人抱着孩子跑来指名道姓地找人,怀里的婴儿还好巧不巧长得和俞九如有五分相像时,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崩溃。

    刚盖好的房,说塌就塌。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后,姜琳顿觉浑身轻松,抚了抚褶皱的裙摆,抱着看戏的心态跟了进去。

    屋内,俞九如一改往日的散漫,小鹌鹑似的缩在沙发一角,整个人神似乖巧表情包本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