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点也不知道也就算了。想到这里沈澄又是声叹息,一天以来沈澄自己都已经觉得自己的叹息多了点。

    连环般的问题总是随即出现,自己解决了骗子后安排她的后路怎么安排?以身相许然后三妻四妾不成?

    真是……烦死老子了!

    真是烦,烦!

    他妈的烦!

    想到心烦意乱,沈澄心底深处的暴戾之气疯狂的涌了上来,恶狠狠的他想着,那片美容院那条肮脏的小巷,父亲这样的堂堂男儿怎么能倒在那片地方?就算是牺牲也该轰轰烈烈的才是!咬着牙,沈澄很想去一把火把那里烧的干干净净!

    对!今天就去一把火烧了那鸟地方!

    不做大哥已一夜的沈澄捏了下鼻子,他的郁闷压抑和暴躁忽然找到了宣泄的办法,同时还能解决点问题,对,就这么干,管他娘的呢,痛快!一如从前的举起手又从寸头上带过。

    面对厄运老子何必去等待,人生里你强硬了也许它就会退缩乃至远离,换了条思考路线的沈澄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到等到最后一刻再玩心跳,自己老子的命他舍不得玩也玩不起,他要主动出击!免得总有一道阴影永远横在自己的心头。

    烧了那肮脏而下三烂的风月街,场子都没了我看那次行动还有什么必要进行!再等到那个晚上自己随便怎么也要跟了父亲身边,不相信还能有什么意外发生!想给自己的父亲生命上一份双保险的他在下定了决心后,终于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

    站了客厅里,从父亲房间里隐隐传来了足球比赛的声音,侧耳刚刚想听下动静,沈子丰的呼噜已经惊天动地的响起了,沈澄不屑的撇了下嘴:“伪球迷。”

    恩,现在该是到世界杯预选赛了的时候了吧?小贝那可怜兮兮的身影让沈澄曾经真的很郁闷,他其实没错的,而该死的西蒙尼却没有得到惩罚。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的虚伪,挑衅而假摔的家伙只是黄牌,愤然反击的血气方刚却被驱逐。这不是在纵容着小人横行么?

    可是等到赌球的时候我还是只能选英格兰输。

    耸耸肩,沈澄找着原谅自己不能坚持原则的借口再联想着所谓手段只是过程,结果更重要。毫无顾忌的去做点什么才能破而后立吧?既然天容我放肆,那我就疯狂一次好了!

    他走进了厨房低头翻了下橱柜,翻了一只茶杯大小的玻璃瓶,他把倒了点白糖进去,再轻轻的拿起了一只空空荡荡的旧公文包打开了门走下了楼。车库里的电单机车油箱里是满满的,沈澄去小心着给瓶子里倒了满了汽油,用破布塞进去搅拌了白糖后,再盖上了盖子把它完全的封闭。

    汽油味虽然有一点,但是出去行走后风会把一切带走的。歹歹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沈澄把它装进了公文包人模狗样的夹着出了门。

    这对他实在小儿科了点,给他时间他其实能做出个大炸弹。不过汽油加白糖,燃烧起来后很难熄灭的,今天到底是去放火又不是做恐怖分子,这样也够了。只怕烧的不狠的沈澄想到不久后漫天的火光里满街的流莺裸奔着乱窜尖叫,他无声的扯扯嘴角拦了一辆出租。

    “去哪里?”

    “我去泻个火。”沈澄实话实说道。司机立即一脸的恍然,他不要问就直接开向了那里,传说里十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在动摇?沈澄觉得这句话不是没有点道理。

    他坏坏的看了下司机,司机回报以找到同志似的了然笑容,却浑然想不到今天晚上他身边坐着的这个家伙其实是个灾星,他马上要做的事情居然是要毁了他的第二个故乡。

    月色被云遮蔽了,江风包裹着出租车卷进了城市穿过空旷的街道,沈澄从窗口伸出了一只手兜着风享受着指缝里快意的呼啸,他微微一笑。

    老天眷顾啊,正是个风高放火天!

    第十回 要歌颂光明

    不是为了纵火,沈澄打死也不会碰这些家伙。因为无论前世今生沈澄都讨厌去找这些女人,虽然缠头卖笑大概从很久之前有男人女人存在就开始有的一种交易。不过沈澄还会缺过女人?就是偶尔孤单下的时候他也不会去碰这些人的。

    玉臂和朱唇?得了吧。

    沈澄喜欢的女人首先一个条件就是要干净清爽,哪个有点追求的男人会去在婊子身上沉沦?古代青楼的才女和这些站街的货色可是完全两回事情的,一首雨霖铃惊艳绝世,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的柳永落魄归去,他生前那些红颜还记得把他安葬。假如换了现在的这些站街女,不把柳永的骨灰送了磷肥厂换钱才怪呢。

    不屑的撇撇嘴,在暧昧的灯光下沈澄的样子让看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挺拔的身姿却让那些女人眼前一亮。

    赚钱的同时能赏心悦目也是种好事嘛,很快的几个女人走了上来。沈澄恼火的挥了下手,看了看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女人,相对还看了感觉舒服一点,他点了点对方,勾了下手指。

    女人走了上来,微微一笑,没等她说话,沈澄就道:“走吧。”

    见多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客人匆匆忙忙的点了小姐就去了后面,生怕被熟悉的人看到。沈澄这种表现也不让她们意外。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跟着沈澄然后几步绕了他的前面带路了。

    长的不错,才出来做的?沈澄看过了她的脸再看着她的背影,是她?巧了!遗憾的摇摇头,你就是被人包也比做这强啊,实在不行去ktv陪酒行不?

    点上了根香烟,那个回头的女人忽然的一愣。黑暗的小巷里就几个小时前那跋扈的暴徒身影她还记得。社会边缘里低级的妓女和市井无赖总有着瓜葛,她也不是没见过流氓斗殴,没见过血流满地。可是沈澄那个时候迸发出的凌厉凶悍却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血腥。

    她愣了。

    沈澄眼睛撇过了她,也想起来老子了么,不过他才无所谓呢,根据作案时间推算自己现在可是在家里的,证人是刑大的队长沈子丰够不够啊?就是画图查也别想查出老子来。特意换了件套头衫,还丢了拷机在家里,从小区后门溜达出转了街才上车的沈澄怕什么?

    至于指纹,一把野火后这里片瓦不留,查个屁!

    干了十年的卧底干了十年的反侦察,演戏的人总要把自己先投入进去,什么狗屁警察卧底,我就是匪!这种时时刻刻的心理暗示下沈澄到现在听到警车的呼啸心底都有着点憎恶,他总会习惯性的想着:“想抓老子?做梦吧!”

    专业的歹徒和专业的执法者完美的在这个混蛋身上结合着,他真要干点坏事除非老天爷亲自操刀来劈他,一般的人还真的没办法他。

    “过来。”沈澄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那张破床上。

    女人胆怯的走了过来:“大哥。”

    “恩,长的不错。”沈澄邪气十足的捏了下她的胸口,海绵的厚度让他有点觉得不爽。

    是长的不错,沈澄歪着脑袋指着下自己的下面:“会不会?”

    女人连忙点点头,温顺的跪在了沈澄的腿间。

    没有任何熟悉的人在身边,匪气十足的沈澄相信换个环境她都不敢认自己,嘿嘿,技术不错。咧咧嘴,沈澄按了下她的头:“看什么看,你特么专业点。”

    女人含糊不清的恩了一声,老实的闭起了眼睛继续努力起来。

    她也就嘴巴干净点,沈澄牢记着一个道理,这种场合下越是漂亮的妞上的人越多,因为男人全这德行,所以越是漂亮的妞越肮脏。至于丑陋的,谁要啊?沈澄又不是红十字会的,他也不想委屈自己。二十四桥明月夜是个两全的办法。兼顾了沈澄的兽性发泄和洁癖。

    二根烟了,没有爱实在没有味道。都要给啃蜕皮了,不耐烦的沈澄忽然的站了起来,用指头夹着二张出门前就抹过指纹的一百块:“出去出去,妈的,老鸨没教你怎么吹啊?明天老子还找你,再让老子不爽了老子就一脚踹死你。”

    女人仓皇的仰着头,坐在地上仰视着沈澄恐惧着,沈澄发飙了:“钱给你了,出去。拿点纸来,憋死老子了,老子自己打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