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字自己丢了?你特么的整日在家做梦没醒呢?谁让你当一把手的?”沈澄讥笑着,反驳道。

    这句话损的朱明一下子窒了那里。

    “奉上谕!”

    沈澄忽然的,他大吼起来:“御前带刀行走,大内一等侍卫沈澄,保护现场,胆敢破坏者,格杀勿论!”

    甩手子弹上膛,大内侍卫阴冷的一笑:“朱公公您听明白了吧?”

    爆笑!

    除了朱明等人!

    遇到这样的惫懒家伙,还怎么说?他就是个软硬不吃,还浑身长刺的混!

    郑晖在座位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文忠捂住了肚子,就是老汤也努力的扯着嘴角,笑的痛叫连连。

    一个声音解救了尴尬的朱明。

    只是他仅仅快乐了一秒钟。

    “沈澄你志向太差!”盛副厅长带头背着手走了进来,沈澄啪的立正了:“厅长好!”

    “只是个侍卫?为何不求凌烟阁啊?”盛副厅长大喝着。

    “生不逢时尔!”沈澄大笑起来。

    盛副厅长上上下下的看着他,沈澄笑的坦坦荡荡。半响,眼睛里露出笑意的盛副厅长一拍他的肩膀:“错!我看你正当时!”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人群,也发出了善意的笑声,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的,掌声如潮!

    盛副厅长淡淡的笑着伸出了手,沈澄关了保险,倒转着递上了周树名的配枪。后面的市委书记蒋天鸿走了上来:“沈澄同志。”

    “蒋书记好。”

    “你的父亲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不要生气也不要憋着。”蒋天鸿和蔼的看着沈澄,仅仅刚刚和盛副厅长的谈吐交流,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不错。

    这个年轻人是真上的了场合,武是不要说了,文还有点底子!

    “本来呢,还是明天才会遇到你的,然后给盛厅长送行的,想不到今天提前了。意外不意外啊,小伙子。”

    听的出书记的话里有话,可是沈澄装着糊涂,只是聪明的嘿嘿一笑,因为他知道,这句话不该他接的。果然胡涛接过了话题:“是我的失职,蒋书记。周树名,给我过来,谁批准你抓郑晖的?啊?还铐着?给我解开!”

    “走开。”郑晖翻身从座位上下来了,撞开了一个过来的家伙,随即脚步微微晃荡的着,走到了沈澄的身边:“我只要他解!”

    “沈澄,给他解开。”

    “是。”沈澄转身接过了钥匙,解开了手铐,郑晖从身后把手腕终于拿到了身前,灯光下,手腕上两道触目惊心的淤血痕。盛副厅长看的心头火气,指着周树名:“谁批准你的?说!”

    朱明心惊胆战的站了那里,矛头对着的是他,他知道。官场上细节里有着风向,从盛副厅长来,到蒋书记说话,到现在,没有一个市委领导问过他一句,还不够证明一切么?可是他走却也不敢走,站又已经不稳当了。朱明做梦想不到,这个关头,居然市委书记和公安厅盛副厅长齐齐出现了!

    怪只怪,周树名没有任何可能通知他!

    怪只怪,他下车后,以为沈澄年轻,却看不穿沈澄年轻的躯壳下,是什么样凶悍的灵魂!

    真到不得已的份子上,沈澄说杀他就杀他!

    众人的注视下,周树名依旧沉默着。

    一边的蒋书记想了想,他开了口:“盛厅长,就按着来的时候,沈澄同志的要求,我们现场分开审问,今天这么多群众也在这里,我们就看看到底谁是英雄,谁是狗熊。大家看怎么样!”

    这才是政客吧!

    沈澄立正,点头。

    周围一片的叫好声。

    他旁观着,那边的郑晖看着他微笑了下,然后把头转了过去,跟着一位省厅的干员去接受调查了。

    沈澄的心里暖暖的。

    因为昨夜之后,他们已是生死之交!

    第十二回 树倒猢狲散

    并不是向着警察脸上抹黑,周树名的所作所为,其实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少见。

    没有手续,没有真正的货真价实的证据,加上时间的限制,和某些人背后的暗示,周树名是按着过往的思维习惯,才干脆的做出了这一出莽撞的!

    只不过,他这次是因为,抓的是昨天才立功的郑晖,文忠又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随即是“全民”出租车公司的全体总动员,再然后,整个江城的首脑以及盛厅长到场了。

    他才会倒霉的!

    其实,也该他倒霉!

    假如不是他把车子第一时间开向郊县的话,只要周树名当时智商再低一点,在城市里再耽搁一会儿的话,不要他走出十分钟,老汤的兄弟们就有可能在江城市区的任何一个街头,堵截住他。在城市里这么一闹的话,太多的群众看着,再有点别有用心的人在里面挑一下,那事情就真的大发了!

    周树名想不到这一点。

    蒋天鸿却不可能想不到。社会在发展,贫富差距在拉大,干群关系在紧张,这些是事实。国内的空气越来越自由,人的观念也越来越“民主”,抓到这样的机会,蒋天鸿相信,一些不满社会现状的人,不趁机把事情闹大才怪呢!

    沈澄要求当场的司机们静默。

    变相的先压下了这种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