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谁答应你的?”

    “我和我儿媳妇说话,关你屁事?边边儿去。劳资被骂你就开心了?”沈子丰实在是挂不住脸了,干脆装的勃然大怒的摔门走了。

    看着父子两个这一出,宋菲已经笑的趴了沈澄的床边。

    “说声儿媳妇就笑的这样?哎,现在的女孩子,越来越开放喽。哎,让劳资摸下。”心情大好的沈澄无耻的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了宋菲的脸上,然后眼睛斜斜的俯看了下小丫头的胸口衣领内,他感慨起来:“哈,粉红的。”

    门被一脚踹开了。

    颜艳蹦了进来:“天啊,抓奸在床啊!哇哦,菲菲,再让劳资摸下。哎,你别跑啊!”

    后面,随即是马丽丽,她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看着沈澄:“你好的很快嘛。”

    沈澄……

    妖精!就是要和劳资玩心跳也不能这么玩吧?

    心虚的看看和颜艳打闹尖叫着的宋菲,再看看马丽丽,沈澄没好气的道:“你长的丑死了。”

    “荷塘月色……”妖精轻轻的哼着。

    “臭娘们!”沈澄吓的魂飞魄散,一下子大叫了起来。

    宋菲和颜艳两个人停了手,狐疑的看了过来,马丽丽站在那里,一脸的无辜,沈澄捏着鼻子,仓皇的看着宋菲:“她,她看我。”

    “我呸!”颜艳直接吐了口吐沫。

    宋菲也不屑的看了下沈澄,然后道:“丽丽,走,我们下去买点饮料吧。”

    随即。

    沈澄觉得窗外,宋菲的眼神经过玻璃的折射后,很有内涵。

    其实她什么也知道吧?可是我什么也没干啊!

    全不是好东西。

    恼火的在心里骂着,觉得委屈死了的沈澄气呼呼的躺了床上,手向着一边的保温瓶招了招,看它居然动也不动,他又继续气呼呼的躺着:“我特么的今天不吃了!”

    第三回 一切都认了

    郑晖放下了沈澄的电话。

    马天成看着他,郑晖笑了笑:“雷哥要我去医院,其实没什么事情了。”

    “他是关心你。”

    马天成在一边说着,抬头看着颜同找来的装潢公司,搞着外墙。斑驳的水泥被一片片的敲下,露出了里面的红砖。几个漆工在那里用着滚筒,一下一下的上着色。

    这是沈澄的想法。

    虽然耗了点漆,但是这点钱对大家来说,也不算什么。

    马天成和郑晖的眼前。正鲜明的对比着,一边是老旧的墙面,一边是焕然一新的红妆。

    街边老树郁郁的枝叶压在那做好的十米墙面上,在稀疏的影子下,流淌着阳光的颜色,沁出的红,红的醉人。

    一副嵌入了墙面内的银色框的洋酒宣传照点出了主题,分外的醒目。

    女人妙曼身形的剪影在嫩黄的底色上,绕成了一只高脚杯,横空而出的男人,圈住了酒杯的腰间,黑色的休闲西服以及领带飞舞着,脸上是夸张到了极点的刺激表情。

    这幅画强烈的暗示着,酒,色,暧昧。

    在街头精彩夺目!

    郑晖目不转睛的看着画面,马天成在一边细心的看着路过的人流里,年轻人的表情。

    这里,地点,位置,很合适。

    一定会生意红透了的。马天成想着,再加上沈澄的人气,加上那么多人的宣传。

    绕着手里的笔,他回头坐到了椅子上:“我说辉子,你也坐下休息休息。看着点就是了。白三他们不是在里面忙活着呢。”

    “我知道,老马,这面半面墙上搞什么?”郑晖好奇着,工人们正在努力的工作着,又一个十米已经要展开了。

    “时间。”马天成微笑着:“沈少说,中间放上一段时间。”

    “时间?”

    “对,就是今年,一九九七年八月十八日。沈少说,他希望这里的装潢一次定型,从此只是维护而不是改变。这样,能给人留下一份美好的回忆,假如有可能,一对恋人能在十年后再来到这里,那种感觉一定很好的。”马天成靠在那里,一脸的回忆。

    他在想着从前,想着自己的一些生活。他在想,沈澄真的很有味道,尤其他的一些思想。

    现代城市里忙碌的生活让一切变得浮华。也仅仅浮华。

    无论城市的建筑,构造,无论人心,很难有沉淀下来的时候。

    更没有什么心灵的归宿处。

    老情歌,老地方,老装潢,老风格,多年前的味道,多年后被回忆里熟悉的场景触动的心。

    好像还没有哪座城市有这样的沉淀!

    “他说,要做出文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