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赚钱,等到人人都能看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只有站了时代的前沿,站在潮头才能成为弄潮儿。

    不过这不是天赋。

    这只是知道了重生后记忆中一些的大趋势。

    沈澄得天眷而已。

    在三天三夜的赶工下,整个酒吧的外墙已经焕然一新。看惯了白墙青砖的老建筑,看惯了柏油马路,白色涂料的单调街道。

    没有人能想的到,城市的地图上,这样的角落里,一旦被丰富了色彩之后,能有如此震撼的效果。

    街头。

    树下。

    路边。

    一道红色的长城围绕着,上面是错落有致的洋酒宣传画。扑面而来就是种堂而皇之的潮流气息。

    而“长城”的里面,那装潢着狼藉一片的仓库已经被遮挡住了。

    目前为止,已经展现的这道街头的风景,足够人想象和期待了。

    白三他们奉命在外边看着,除了装潢工人没有人可以进出。越是保密的人们越是好奇。

    而燕子的同学里有学习广告专业的。颜艳很聪明的结合了沈澄的想法,有几个小女孩子已经在路口分发着一期的广告宣传。

    想的到,却看不到,大家期待吧!

    极其满意这些效果的沈澄,他坐在车里看着越来越近的梦想。

    看着颜艳站了那里靠着颜叔,在笑的甜蜜,新的一天,新的人生,自己这个宝贝的妹妹在她未来的人生里,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

    因为,我就是她,以及家人们的长城。

    这才是沈澄要把外墙设计成此的内在含义,他谁也不想说,男人,想到了就做到好了。

    沈澄才打开了门。

    那边燕子已经风风火火的窜了过来:“来,抱抱,英雄。”

    “去去去。”沈澄上一秒钟微笑,这一秒钟愤怒。

    一只手抱个屁啊!

    再说抱你有什么感觉?

    别扭。

    颜艳在那里咯咯的笑了起来,手扶着沈澄的左边肩膀花枝乱颤着,又去惹郑晖了:“大傻,吃的什么呀,好的怎么快?我哥怎么还半死不活的?你小子吃独食?不不,是吃独药。别抽呀,是独立的独!”

    郑晖目不斜视,直线行走,去找白三了。

    “臭娘们不搭理我。”颜艳气呼呼的捡起了片小石子砸了过去。郑晖忽然变向。石子落空。

    沈澄爆笑起来:“怎么?辉子已经习惯了?居然能这么熟练?”

    “这是我教育的好。对了,哥,我在找酒吧调酒师了。你看要什么档次的?江城少啊。差不多糊弄过去就行了吧。”颜艳问道。

    沈澄笑了笑:“找个有点基础的,然后我教他吧。”

    “你会?”颜艳歪着脑袋,随即鄙视起来:“你吹吧你,你就会调情差不多。”

    “哎,我说你这么大的女孩子了,再不改改,我真抽你啊。”沈澄火了。

    “噢噢噢噢。”颜艳吐了下舌头。

    她知道戳到沈澄的伤处了,把柄落了自己手上的沈澄,肯定不喜欢自己提这些,宋菲一旦知道他就完蛋了。

    想着偷笑着,又吐了下舌头。

    “你舌头要拉呢?属舌的?”沈澄没好气的骂着,然后向着颜叔走去,燕子在后面腹诽着:“偷人还理直气壮?”

    沈澄已经走到了颜叔身边:“颜叔,中午去我家吃饭。宋菲她说要烧菜给你吃。”

    “哦?去,我去。儿媳妇比儿子好啊。干儿子只知道骗钱。我看看就心疼,要知道这一砖一瓦全是张张的人民币啊。”颜叔说着眼泪已经要下来了。

    沈澄要疯了。

    一屁股坐了颜叔边上,推了老头一把,然后说起了正经话题道:“叔,和你说个事情。”

    “又没钱了?”颜同虎躯一震,顿时血条减少了一半,他诧异了。

    “什么啊。”沈澄真是被他们父女两个一招接一招的刺激够了,沈澄一下子窜了起来:“我找你就是要钱啊。”

    “不是,我家沈澄不是,坐啊,别激动,混账东西,现在脾气大了?坐。”

    看颜叔吼起来了,沈澄才无可奈何的又坐了下去,然后道:“我找你正经事情。叔,这酒吧我邀请了费伟名参加,所以资金我们能少点了。你抽时间把这里投资的单子给老马一份。”

    “费伟名?”

    “是啊,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去做,你也不熟悉那些。这些场所,呵呵。”沈澄笑了笑。

    “你决定吧,记得工作是第一就行。我现在看这样子,和你的些想法,对这个酒吧还真抱了点信心呢。沈澄啊,燕子那里你多说说。”颜同说着指着女儿:“不能说你?稳着点知道么?”

    “我不是在学么。”燕子在一边嚷嚷着。

    “恩,已经不错了,但是离一个合格的生意人还差很多。”颜同一半鼓励一半批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