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当然是对着对手去的。

    朋友之间却只感受到温暖。

    相视一笑,陈斌把烟头掐灭了,他道:“好了,那老沈你就去发威吧,等着局里领导的批评。颜同等着邓建军来,然后意思意思吧,二十分钟的戏唱好哦。”

    “没问题。”

    随着颜同的答应声,沈子丰也和他道别了句,和陈斌走了。

    颜同坐了那里,一脸诡异的笑容,坐了半天拍了下桌子:“该!”

    这个时候。

    沈子丰和陈斌已经在了路上。沈子丰干脆把车丢了颜同的公司门口,叫王斌过来把车开走,他和陈斌直接去了市局。

    胡涛已经接到了电话。

    在那里等着他们。

    匆匆的再进了胡涛的办公室。

    胡涛已经再没有之前的犹豫了,只是一脸的苦笑:“子丰,你说盛副厅长这事情办的?之前也不和我说。”

    “估摸着,当时还没有确定啥的,我看他也是先预先设计吧。”陈斌揣测着。

    胡涛点点头。

    这种情况的确是有的。

    大概的思路方向上,觉得有问题又不好肯定,干脆连手下的人一起忽悠了再说。

    想到这些。

    胡涛觉得还是有点尴尬。

    他得到这个消息,还在陈斌和沈子丰之后,过客的滋味再次的浮上了心头。偏偏“冷落”他的,是地位比他高多了的盛副厅长。他又能表示什么?朝中有人的陈斌面前,他什么也不好多嘴。官场上最大的就是领导的看法。陈斌不是刻薄人,但是万一说漏了什么,不还是他胡涛倒霉?

    得了,哑巴吧。

    “来,大家坐吧,我们安排下。怎么配合省厅的行动。”胡涛拿出了一把手的气势来,招呼了下。

    陈斌和沈子丰依言坐下了。

    其实人刻意在乎的,往往是他最缺少的。

    比如陈斌刻意对胡涛的尊敬,比如胡涛刻意对他们的架势。

    沈澄还不知道这些背后的事情。

    现在他正在盘弄着手里的笔。

    案卷在他的面前。中午随意的吃了点饭菜后,国宝去忙了。就留下了沈澄一个人在办公室。面前的案卷是队里丢给最近“红”起来的冯双喜同志,打发时间的。

    事情很简单,却彪悍。

    卖淫嫖娼,抓了个现行。结果狗急跳墙拎着裤子“咬”警,有个前提,人家没硬起来正和小姐在还价呢。

    不过这种情况下抓走的,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看着口供上。

    关于该犯对自己的深刻检讨,沈澄随意的翻着,咧着嘴。一脸的猥琐。

    在他上学的时候,在警校就常常听师长们讲“故事”。

    平常百姓的生活是平淡的。而警察却是直接面对这些矛盾的。派出所或者说公安系统,除了执法外,还有一种功能,那就是笑话集中地。

    还有法院也是这样的。

    这世上真的什么事情也有。

    什么老汉奸杀邻家,母猪,一头!

    什么张三翻墙欲偷岳母,却摔伤宅内,李四飞车夺财后,360旋转前空翻戳上护栏抢救中等等。

    这些案例翻出来,还不是极少数。

    要知道,在全国成千上万的江湖好汉里,总有些极品的。

    少数极品中的极品,都极品到了,工作不忘娱乐,偷东西偷到a片,拿着女户主的情趣装打飞机的地步。

    这些让人抽搐到脑瘫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沈澄觉得,这个案件里,喝多了,硬不起来,又被便衣坏了好事,上去就咬的家伙,其实蛮有性格的。

    人嘛,总要有冲动的时候,下面不出就上面出。

    啪嗒一下合了案卷。

    他准备着过会老冯回来,一起去提审下。那老冯中午就激动的说,下午又要提审小姐了,那个妞的咪咪大的一塌糊涂。

    他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虽然在有了十年真正双线身份的沈澄看来,老小子其实就是个外围的忽悠,在国安内也不受什么重视,搞不好还是“编外”的。

    但是守着一个秘密,谁也不能说。

    这的确就是种时时刻刻的压力。人最贱的就是一张嘴。没有人敢说自己永远不会如何如何。便是沈澄,前世的时候,一个人压抑不住了,总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对自己念叨几句,问候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