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反而凸显出了这个年轻人的真性格。事情反正又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被作弄的对象也已经永无翻身的机会。那么占了上风的一方,年轻而英名远扬的沈澄,自然是大家谈笑里,带着欣赏的对象了。

    如此行事,如此少年,才不负青春。

    谁,也曾经年轻过。

    而沈澄,和他们的差距也极大,毫无威胁。可是在同年人里,沈澄已经无人能比,太多耀眼的事迹发生在他的身上。

    一个月来,爆起的人气让沈澄如同一把烈火。

    熊熊的烧的,江城都显的夺目。

    加上从盛副厅长,甚至省委领导的都有赞许。再到市委一把手旗帜鲜明的喜欢。锦上添花的事情,自然做的人多了起来。

    从第三天开始。

    在市委宣传部的同志们突击下,沈澄同志的整体事迹,出现在了江城日报的头条。国庆将到,为了配合沈澄的声势,干脆的笔杆子们还发起了在全市年轻人里,开始选拔十大杰出青年的活动。

    哦,当然不是全国,只是全市十大杰出青年。

    这本来是太子党之流上位前,高层造势引导民众之时,会使用的一些手段。想不到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江城。那精密精明的官僚体系内,也出现了这一招。

    不过。

    没有人知道,沈澄对此是怎么想的。

    说出去太骇人听闻了。

    因为沈澄穿着警服,坐在办公室内,翘着二郎腿抖了抖报纸,然后愤愤的丢了句,刚刚从宋老师那里学来的文言文。

    那是正史上大名鼎鼎,文才武功名垂青史的曹魏武帝。

    那是野史上恶名昭彰,阴险狡诈罄竹难书的曹家阿瞒说的。

    沈澄曰:“是儿欲著吾炉火上邪!”

    周围没人。

    不过也就是这一天的下午。

    被板砖拍的伤才好一点,却发现自己的借款大户谢城失踪了,气急败坏之下,心情不是太好的老狼,一如马天成估计的那样,跑去了谢城的家里折腾,而人民警察在人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

    面对这样的黑社会团伙首脑,恶势力的代表。同志们是毫不留情的。

    老狼才出医院,眼睛还没消肿,头上还有二个包,却又进了号房。

    郑晖目送着老狼同志呼天抢地的被拖上了警车后,他打出了电话。沈澄接了起来,然后说了几句放下了。

    马天成在一边问:“沈少说什么?”

    “哦,他说他要当十大杰出青年了,最近要老实点。”郑晖强忍着笑对着老马道。

    马天成脸色古怪的,想呸一声,没敢。随即他诧异起来:“这没头没脑的,你把话说全了啊。”

    “雷哥说,要我自己看着办。多和你商量商量。其他没了啊。你说乍办?”

    “这样?”

    马天成眼睛转了转,在郑晖心里说坏了的时候,他果然开了口:“好办嘛,你打电话给王斌。说那个谢城是你朋友。请他出面找下人,收拾下老狼,不就行了?”

    “好,然后呢。”

    “然后你等准确消息,看他拘留多少天,然后开始让人进场子呀。白三还继续在酒吧,那天行动的就不出面了。等他出来再说。”

    “我总要有个准备吧。”

    马天成恼火的看着郑晖:“人家国手下棋看几步?算了算了,等他出来的时候,你找他呀,他不是要说你坏话了么。我早和你说过的吧?”

    “对对,我想起来了。”

    “好了,送我回酒吧去。还有个事情我要问你的,郑晖,你车子啥子时候给费总啊?我觉得怎么拖着也不好吧。要不你和沈少说说,先买下来?”

    “要说你说,我不好说。我才和他说开棋牌室的。”郑晖有点害羞,却死死的抓住了方向盘不放。

    马天成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去去去,开车开车。昨天颜总还找你的,要你打欠条。”

    “老头子那是拿我开心呢。你还当真啊。”郑晖嘿嘿着。

    然后车子呼啸着向酒吧而去。

    市局,一个人的办公室内。

    “沈澄,晚上咋说,我们再去酒吧转转?那里气氛真不错。”放下了郑晖电话没多久,王斌的电话就来了。

    沈澄摆着架子:“哦,我看看时间吧。”

    “你小子。哎,郑晖刚刚打电话我,说他朋友被什么老狼,要高利贷,现在老狼去他家闹事被抓了。”王斌压低了嗓子。

    沈澄偷偷一笑:“哦,帮帮他吧,王斌,你熟人比我多,我和郑晖关系又近,出面不大好。我们晚上去酒吧。”

    “你。”

    被沈澄的现实气的呛了的王斌只吐了一个字。

    沈澄很奇怪:“不去?”

    小样,有种你说不去啊!

    “去,去,哎哎沈澄,燕子今天打我电话的。说要找我喝酒,哈哈。”王斌孙子似的,却随即又显摆起来,却快活错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