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退出了,沈澄看了看手表,电话也响了:“雷哥在哪里呢?”

    “上海包。”

    一群莺莺燕燕进来后没多久,一个瘦瘦的,却精干的年轻人夹着公文包走了进来,看着沈澄眼睛一亮:“来了。”

    “来了。”

    “哎,这不是罗少么。哎呀。”

    拨弄开了妈咪的纠缠,罗少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这是我大哥,你们招呼好知道么?”

    “哎呀。”

    “叫床呢,妈的。”沈澄不耐烦的骂了一句,手伸了出来:“你,还有你,你,你,留下。其他出去。”

    “老规矩一个人二个。”罗少笑道。

    沈澄也点点头,接过了罗少递给的香烟,看着两个漂亮的女人坐到了身边,摆了下手:“上点酒。”

    “老板?”

    “随便上吧。”罗少很大气的吩咐了下,然后推开了小姐坐到了沈澄的身边:“在呢。”

    “恩,等会我就去。后面打开了吧?”

    “恩。雷哥,来,我给你点上。”

    “客气了啊,兄弟。”沈澄笑眯眯的凑过了头来,就上了火,美滋滋的抽了一口香烟:“等会他们也该来了吧?”

    “该到了。”

    “好,我先去。”

    沈澄夹着罗少带来的公文包站了起来。

    就这么大步的走出了包厢的门,刚刚拿酒进来的小姐要招呼他,罗少阻止了她:“他去有事,马上来。过来,让哥哥看看,最近大了点没有,你是叫小红吧?不对?小芳?也不对?格老子的,你叫个啥?不许说,摸下,摸下我就记得了。”

    一边搂着姑娘在肆意的调笑着。

    罗少的心思却已经飘飞到了沈澄的身上。他很厉害?

    很厉害。

    慢慢的走上了楼。

    三楼的里面,是老板的办公室。

    国内这种档次的夜场,老板的保安素质可笑。

    虽然现在道上有人重金要收拾他。不过流氓对流氓,比谁更流氓,比的是人多,比的是人狠,比的是谁无赖。在自己地盘上怕什么?

    钱凯坐在自己的地盘,坐在办公室内,悠闲的抽着香烟。

    门外一声轻响。

    然后门打开了。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长发年轻人背转着身,拖着什么,走了进来,他关上了门的同时,在质问着站起来的钱凯才看到他拖的是个人。

    自己的保镖?

    “他就是你手下最能打的?”腋下还夹着公文包的沈澄转了身来问道。

    钱凯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的面前是黑洞洞的枪口。

    他浑身僵硬着,努力挤出了点笑容:“兄弟。”

    “我不是你兄弟。”沈澄嘲弄的看着他:“给。”说着他大步的走过了硕大的办公桌,把包重重的顿了桌子上,然后笑眯眯的从口袋里一张条子递了过来。

    悬了对方的脑门前:“看看,这么大的老板二十五万给不起么?”

    “兄弟,兄弟,你把这……”

    “说了不是你兄弟,我不高兴了。”沈澄很平静的一记耳光打了过去。打的钱凯的脸一歪。肥肉抖了抖,沈澄忽然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腮帮子:“咿,保养的不错嘛。”

    钱凯呆呆的看着他,视线的余光里,枪口侧对着他的脑袋。

    转眼,沈澄的人却已经到了他的身后,收起了枪,手腕翻了下,腰间的刀子已经弹了出来,抵住了钱凯的喉咙。

    锋利的刀刃刺进了对方的颈部。

    心惊胆战的钱凯,面对死亡的威胁,他很能忍。

    “你开个价。”

    “二十五万,要不就是你的一只手。”

    “我给。我给。今天我算载了。我给。”

    “三十万。五万辛苦费。”沈澄要求道。开什么玩笑,谁要你给钱的?

    “……”

    “不给?”

    电光火石之间,沈澄猛的拉住了钱凯的手,狠狠的一刀扎了下去,钱凯的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就听到扑的一声。刀身穿过了他肥厚的巴掌,死死的钉在了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