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老子是个正经人。辉哥想着,狐疑的看看她,前些日子,为了配合沈澄在外的活动,他为了拿表现,在看守所玩命的突击着无产阶级专政的教条教规。

    到现在印象还很深刻。

    所以在这种资本主义的灯红酒绿下,郑晖依旧保存着一颗暴力野蛮,作风却纯洁的心。

    看着鼎鼎大名的辉哥这么的正派。

    刚刚来这里的文文,想着姑娘们私下对他的讨论,眼睛更热了,端起了酒来:“哥,敬你一口。”

    江湖人称三哥的白三,心疼的撇了下嘴,他把头转了过去,在一边左看看右看看。

    搞得很忙似的,其实他的眼神大部分落在其他姑娘们的腿上胸前。他名声不如郑晖,不仅仅不如,还很狼藉。

    其实完全可以这么说。

    郑晖的正派名声,是建立在白三的人格上的。

    白三对小姐有过一次不轨,未遂,文忠拿他没办法就告诉了郑晖,然后郑晖捶之,白三嚎之。从此场子里没有人敢对姑娘们动手。

    “兔子不吃窝边草,人家也是血汗钱,谁特么的再这样,老子剁了他。”郑晖当时的呐喊,还有挥舞着砍刀的高大威猛的形象深入了姐妹们的心。

    当时的白三,还是不说了吧。

    其实郑晖没她们想的那么完全单纯,他只是按着雷哥的吩咐,兔子不吃窝边草,还有老马说什么管理无小事?于是郑晖就决定了,谁强迫场子里的姑娘就打谁,哪怕只是摸摸手。

    本来,他是想学穆斯林的规矩,啥子地方犯法剁了啥子地方的。老马没肯。

    郑晖看着眼前的姑娘,那重重的眼影衬托着的狐媚。

    喉结上下的窜了窜,他喝了一大口。又不吱声了。

    白三不在就好了,下班找我也行啊。辉子郁闷的想着。他看出来了,这个姑娘想骑他。

    抬头又看了看四周。

    王斌和燕子不知道去哪里了,老马也不在,零散着几个兄弟在角落四处看着,文忠正从楼上下来。郑晖收回了眼神,身边的女人在娇笑着,已经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不怪人家靠的快,那是dj叫床声太大。

    “哥。你怎么这么酷……”

    没说完,郑晖已经站了起来,把她拨弄了一边。白三他们也全站了起来。文忠铁青着脸走到了郑晖的面前。隐隐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印。

    郑晖没吱声,搂住了文忠,向楼上走去。白三对四周做了个手势,几个人跟了上来。

    楼梯上,下面的声响还是很大。

    但是酒吧的设计很合理,从这里过去,再转个弯,隔音墙的后面,包厢区就安静多了。

    人少了下来。

    郑晖看着文忠:“怎么了。”

    “一个客人,喝多了,很狂,带了几个人,把小姐弄哭了,我过去打招呼的,陪了红酒陪了面子,结果一个不满意,我就多说了声,兄弟,不好意思了。一个耳光就上来了,说把沈少叫来也没鸟用,明天就把这场子砸光了。”

    “知道了。”

    郑晖知道文忠不是搬事的人,相反,文忠是忍事的人。

    服务行业难免遇到些阿猫阿狗的。自己的脾气的确不适合在一线,不然不是天天打架么?雷哥开这个是求财的。

    但是今天,对方居然点了沈澄的名字?

    那就不是小事情。

    文忠带头,向那边走去。半路上,老马已经出来拦住了郑晖:“你先问清楚,我看着。”

    郑晖点点头,和老马一起,带着人向那边包厢走去。

    没到门口,轰的一下,又是瓶红酒砸了出来,隔壁几个包厢的客人全已经在那里看着了,小姐们也围着那里,几个女人在哭着。

    一身的风尘显然是刚刚在里面受气的。

    “这些是第二次安排进去了。结果又哭了。”文忠有点恼火,对方已经太不识抬举了,在他看来,在这里闹事,的确是找死。

    显然,客人们也这么想。

    随着郑晖的到来,人群散了开去,仿佛知道这边场子有事情了,那边d台的很多客人也追了过来。白三要去拦着,老马却眼神阴冷的拉了他一下。

    白三一下子明白了。

    他示意不要阻拦,随便看!这个面子怎么能丢?

    “把音乐关了。”郑晖吩咐着。

    一个服务员进来,把音乐关了。

    几个靠了包厢里沙发上的人,全看向了郑晖,突然全部亮起的灯光照的他们有点头昏,一个脸皮泛着青白,微微有点眼袋,一看就是场子里玩主的年轻人开了口就是三字经。

    “妈比的,谁让你们关的。”

    “老子要关的,啥子意思啊?”郑晖不客气了,既然对方这样,他客气什么。

    老马也没吱声。

    “你特。”

    对方话没说完,郑晖觉得没必要再纠缠了,对方这么狂,又如何?谈反正谈不下来,雷哥早和自己说了的,放自己半年以下的权限。

    上去劈手就抓住了对方的头发,狠狠的一个耳光摔了过去:“你特么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