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沈澄,不算富可敌国,也不想富可敌国。

    可是我对未来知晓,这方面我可是富翁,还是天下第一的,是世界首富,无人可比,除了上苍!

    苍天让我回来了这一次,我若是只顾着家人,只顾着自己,岂不是辜负了苍天的一份恩赐?

    也许我沈澄,骨子里还是个流氓,那十年来的一切在了血脉之中,无法不受其影响。

    我暴力,我粗鲁,我甚至肤浅,我狂妄!

    哪怕我满嘴的特么的!但是我还是个人,男人,中国男人!

    总有些事情一定要去做的!

    回来后,也曾经想起,也刻意回避,因为总担心惹上麻烦,总觉得自己能力不够,但是我想了一夜了,现在,我明白了,我觉得我不做点什么的话,我就不配拥有身边的幸福!

    九八年,东南印尼,黑色的五月,华人的地狱!

    九八年夏天,长江沿岸,洪水滔天!

    劳资前生是做了不少的印尼瘪三,还坑了他们不少的钱,但是却挽救不回自己那些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的同胞们的命。

    但是今生?

    特么的,让劳资彻底疯狂的逆一次天吧!因为世上没有该死的良民!

    咬着牙,沈澄,敲下了为了整个计划,而做铺垫的第一个预言,九八年世界杯预选赛还未完结,但是,他打出了出线队伍名单。

    “特么的,劳资不赚这份赌球的钱了!”沈澄微笑着,看着那份详细真实的名单。

    这一刻,他的手重千金!因为他知道,假如自己愿意。

    在明年的开赛期间,接过澳门香港开来的赌盘押注,自己会一月之间,财产翻成n倍,可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做,钱?算个屁!劳资已经很有钱了!

    沈澄哈哈一笑,甩过一个回车,帖子发布成功了!

    爽!

    神经兮兮的扭了下屁股,表示很爽,然后他关了电脑。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沈子丰的声音:“沈澄呢,他搞个电脑干嘛?他干爸没事情就让他随便花,怎么我和他拿点钱花就抠的找不着北了?什么时候学的?奇怪了。”然后门推开了,沈子丰把头伸了进来大惊小怪着:“哎,这玩意咋滴搞?你啥时候会的?”

    “进来不敲门啊?你爸没教你?”

    “你给劳资站起来。混账东西,我爸是你什么人啊?恩?”沈子丰气的眼前发黑,一把甩开了沈澄,坐下后,却又龇牙咧嘴起来:“上次你陈叔那土老冒,溜到打字间,把这玩意当烟缸架子。哈。”

    一边说一把按着电脑上的“烟缸架子”晃了几下:“叫啥光须是吧?”

    “不是,这玩意叫康熙。”沈澄一本正经的道。

    第三回 弩箭的初阵

    就是这么一间平常的三室一厅。

    在整个中国并不起眼的一座城市里,在整个城市并不起眼的一座楼房里,沈澄第一次把自己对未来的已知,向着外界蔓延,试图对那些在他的记忆里曾经发生的事情,作出一些影响。

    效果如何,他还不得而知。

    前提,还必须保全自己,不可太过于张扬。

    横空出世的预言家不是那么好当的,没有足够的影响力,自己想做的事情又未必能成功。

    可是一旦轰动了。

    自己该怎么办呢?

    沈澄感到很艰难,但是他没有退缩,做出了这个决定,并且付诸行动后,他把秘密放了心中,因为家宴开始了。

    王斌今天算是正儿八经的登堂入室,进入了这个大家庭了,标记不是他和燕子恋爱的公开化,而是他手上一个很鲜明的细密牙印。

    那算是个戳!

    话说古代马场养马,主人总会给自己的马身上烫个烙印,以此来表示该马的归属。

    燕子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沈澄觉得其实她完全没必要,谁敢和她抢男人?都不要自己出面的,燕子自己就能秒杀一切敌人。

    想到她张牙舞爪的搞笑处,沈澄一口饭喷了出来,也宣告了今天中饭的结束,所有人全恶心的站了起来,推开了面前的餐具。

    然后一片破口大骂声中,沈澄宋菲,燕子王斌四个小一辈份的,进了沈澄的房间。

    沈子丰和颜同去下棋了,其实颜同不太乐意,因为沈子丰只会下五子棋和军棋,还常常悔棋。可是他没有办法。

    转眼,宋菲又拖了燕子去帮周娟收拾餐桌了。

    房间里只有王斌和沈澄。

    “上午去过了?”王斌一边羡慕的看着手里的茶杯,一边问道。

    他羡慕的不是茶杯,而是沈澄。宋菲温柔的端茶续水,和燕子的风风火火,实在是鲜明的对比,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选择就是自己合适的。

    自找的怪谁?

    笑眯眯的看着他手上的牙印,玩笑不能具体化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沈澄用眼神取笑了下王斌,回答了他的话:“上午很早就打电话我了,找了个茶吧随便的忽悠了几句,能不结仇就不结仇嘛。年轻人也要个面子。其实吧,他也不算坏。浮躁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