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受够了。

    果然,宋菲一句话,孙姐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了点怒意。把宋菲吓了一跳。沈澄皱起了眉头:“你父亲找我的,然后我就过来想问问你,我们没其他意思,孙姐你假如觉得我们多事,那我现在就走,也不会和孙校长说什么的。你放心。”

    “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有。既然不愿意我们问,我们就什么也不想问。这不是在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沈澄毫不客气,越是张扬着,越是心虚。他现在已经断定了,问题出在她的身上。

    自己的推断内容里,一种可能得到了点证实。

    只是看着对方的样子,沈澄忽然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他是真的不想多事了,做人过了也没意思。校长那里,安排人保着,抓到了人就行,至于其他的问题自己何必问呢?

    大好的时光浪费在这里?

    自己算闲的无聊了?多事何必?人家还嫌自己烦。

    宋菲也知道是自己的错。

    她在那里又担心沈澄要骂她,又觉得自己话多,又觉得委屈,又看着孙姐,觉得……

    小丫头在那里可怜兮兮的辩解着:“孙姐,全是我不好,我,我没其他意思。”

    显然,年长一点的孙姐是能明白事理的,她很快的从沈澄的神态和宋菲的语气里,知道了对方的好心和无意冒犯隐私。

    赶紧的她一边拉着宋菲一边招呼着沈澄坐下,看看沈澄,她对着宋菲苦笑着:“你呀。沈澄别怪孙姐啊,孙姐刚刚有点过了。”

    “你多大?”沈澄看着面前的熟女劈口问道。

    孙姐看了他一眼:“二十八。”然后咬了下嘴唇:“沈澄,事情是这样的。”她又为难的看了看身边。

    “咱们到对面去说吧?我请客。孙姐,孙校长对我有恩,他老人家找我了,我肯定会帮忙的,你有什么事情,能告诉我的就告诉吧。对方都半夜三更没事情砸玻璃了,这么下去老人家身体也吃不消,你说是么?”沈澄真诚的道。

    孙姐默默的点了点头,咬着嘴唇:“你们等我。”

    她走了过去请假了。

    宋菲一看她走了,连忙露出可怜样子拉住沈澄。沈澄看她小哈巴狗似的,无奈的摸了下她的脑袋:“你刚刚一定是,先说去学校的,然后自己不自然了,被人家看出来的?”

    “我,我又是不是你,撒谎不脸红。”

    好吧,老婆永远是对的,假如老婆有错,请参照第一条。

    看沈澄没有露出发火的迹象,她就变了脸呢?果然不能宠,沈澄当机立断的瞪了她一眼:“再辩?这是撒谎么?回去收拾你。”

    宋菲,到底只是受到祸害微微的一点影响,底气还没足。

    她又开始可怜了,撅着嘴在那里,声音低了三度:“我真,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知道了。智商啊,要命呢。”沈澄痛不欲生的在那里捂住了脸。刚刚请假的孙姐正走了过来,看到沈澄的样子一愣。

    从指缝里看到她提着包来了。

    沈澄嗖的一下放了手:“好了?走吧。”然后拽起了宋菲。宋菲眼睛骨碌碌的躲闪着孙姐。孙姐看了他们的之间的诡异,虽然心情不太好,还是有点发笑:“沈澄,你说智商,不是怪宋菲说漏了吧?”

    “啊?”宋菲大惊。

    沈澄给她气的恨不得跳脚,孙姐终于咯咯的笑了起来,爱怜的摸了摸宋菲的头:“女人,还是单纯点好啊。”

    眼神里,带过了点忧伤,心痛。

    仿佛回味起了什么。沈澄则沉默了……

    第十二回 当断则了断

    这就是未语泪先流么?

    沈澄哀叹了一声,自己真是沦落,重生以来,杀贼了前仇,泡妞得夙愿,然后闲的jj痒痒了,一心为天朝的海外子民改命,直接丢了不知道多少利润的赌注,要去管东南亚。

    现在管天管地,居然还管人家的私生活?

    孙姐在那里哭哭啼啼着。

    正如孙校长无意遇到沈澄后,因为沈澄的工作很能力,提起了这个事情一样。

    孙姐知道瞒不过去了,她索性把自己的事情也讲给了沈澄听,希望能给她出个主意。何况宋菲在一边,教职工的子女还是有些往来,和亲切的。

    两个女孩子坐了一起,加上沈澄这个“良好市民”+警察。

    事情在女人的哭哭啼啼里,水落石出了。

    “我不敢和我爸说,不知道怎么说。他在电信局上班,后来自己出来搞工程了。上学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了,结果。结果后来我们吵架的时候,他遇到了那个女人……”

    沈澄翻着白眼。

    哦哦哦,男人和女人吵架,分手,找了另外一个,然后又吵架,分手,吃了回头草。然后那女人不服气,于是勾搭,男人不骑白不骑。

    结果,一男二女很和谐。

    可惜那女人不消事,没事情就折腾已经在忍耐的孙姐了。一次,又一次的,那女人没正式工作,要闹到孙姐单位。结果被男人压下了。

    然后就连续发生了那样的砸玻璃事件,泄愤?

    沈澄看着孙姐:“你肯定是她?”

    “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