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我这个身份是过客么?他不知道何先生是让他闭关几年,变得稳重点么?”沈澄摇摇头:“沉不住气就是沉不住气。狼子野心就是狼子野心。想来想去。还好我来了。”

    “是啊。雷子,不是你来,正的归了他当家的话。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事来。”

    “不会。”沈澄笑笑:“不会的。只会闹点小事,不过有个前提,一旦被训斥狠了,恐怕怨心就要起了。一旦再没了压的住他的人。吼吼。”

    阿彪默默点头。沈澄的话理清了阿全的性格,和他的地位,会在另外一种情况下,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要说知人,沈澄算能看的明白别人的人。

    这来源于阅历。

    而阿彪自然不知道,沈澄对这个阿全也有印象。不过当沈澄“那几年”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这个阿全已经被何先生身边的人取而代之了。

    其中的过程沈澄不知道。只大概的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因为那个时候,沈澄在澳门远不如现在,能和何家走的如此的近。

    所以他不可能了解。不过看他被取代,再结合之前何先生对他的培养,自然知道是个什么货色。

    现在的叛变是沈澄评价他的最好证明了。就因为没有得到“该”得到的,于是便彻底的忘记了培育的恩情,和祖宗了。

    中山狼何其多?

    “那雷哥,军哥他们怎么说?”

    “我身边自然有高手保护着,我都不知道多少人,什么样子,我也不问,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沈澄笑道。

    阿彪恩了一声继续看着他。

    沈澄则告诉了他。沈澄说:“阿彪,现在我们更大的问题是,对他们计划一无所知。但是又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去查。就连军哥他们现在也没有头绪,却怠慢不得。”

    “是啊。另外我在想。下面的兄弟是不是?”阿彪说这句话有点觉得怕伤了沈澄。

    沈澄一笑:“干嘛吞吞吐吐。你我什么关系?这有什么,我来才多久,他在何家多久?下面兄弟和他感情深点,我自然理解。不过嘛。”

    沈澄的身子前倾着,认真的看着阿彪:“我相信,我看重的一群,绝非数典忘祖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消息我亲自和他们说。我知道怎么做。”

    “好。反正,就算他没叛,我也站了你这边。”阿彪作为随了沈澄后的,既得利益者,在这个时候还是要表示下立场,和感情的。

    沈澄无声的拍拍他:“你去把兄弟们叫来吧。宜早不宜迟。”

    “好。我安排下,到那边的大场子吧?”

    “好,我马上过去,我再打个电话安排点事情。”

    阿飞出去了。

    十分钟后。

    一个中等的备用赌厅已经清理了出来。

    这就是权力,无处不在的权力的魅力。沈澄一个意思,阿彪去完善,然后吩咐,随即有人完美的达到沈澄希望的要求。

    站在面前黑压压的二百个人头面前。沈澄就如同站在一座金字塔的顶端。

    看着这些兄弟,这段日子来,接触,交流,战斗,等等。虽然未必肩并肩,但是却同声同气。沈澄觉得他们很亲切。

    于是雷哥跳上了一张赌桌:“我相信你们。”

    这是开场白。

    指着自己的兄弟,沈澄看着沉默的他们:“所以我和你们把话说开。虽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却容易忘记,这不怪你们,我自己也常常忘记,我觉得我就适合和你们一起,痛快的杀人放火搞娘们。”

    这是扯淡,全球只有岛国那个变态的民族会搞集体嘿咻运动。二百对男女一起嘿咻,这想也没想过,只是抽象性的说法。

    不过沈澄简单的几句话已经引起了共鸣。下面哄堂大笑。

    沈澄的手压了下:“我不是个守规矩的人,不是个自私的人,不是个没义气的人,更不是个没种,对不起兄弟的人。也不是个没头脑的人。更不是一个忘记祖宗的人!以上对自己的评价并非自吹自擂,而是实话实说。之所以要几乎是标榜自己似的,在这里和你们说这些,那是因为你们要遇到一个难题。”

    “阿全。我刚刚得到的消息,阿全和一些人勾结了一起。要对澳门下手。我和他的对话不可避免了。而个人能力有限,有些方面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就如同之前几次一样。可是这是道选择题。因为你们和阿全比和我时间长久,比和我的感情也许深。但是我雷子有自信,我相信你们喜欢和我一起,你们看得起我。除了何先生的吩咐外你们是发自内心的,也服从我。”

    说着,沈澄看了看震惊着的周围人。

    沈澄沉了脸,真正的严肃了起来:“说选择题的意思,帮我,还是帮他。出来混义气重要。不能强求。我懂。所以,我在这里给大家加一个选择。两不相帮!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假如说,我真的和阿全对上了,你们不愿意面对他的话,可以。我不怪你们。但是请别帮他。因为,我和他没有私仇。你们该明白我的意思。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还有,没到时候,不要把我现在说的话,放出去。我提前告诉你们这些事情,那是基于相信你们。”

    说着,沈澄腾的一下跳下了牌桌:“劳资如果拿狗屁道理,拿什么上面的命令,来压你们,那没意思,兄弟玩的是心。话已经丢了这里了。你们放心里吧。大家可以散了。”

    说着,沈澄向外走去,径直走出了门。

    他回自己包厢了。

    话已经说了,在场的没有糊涂人。

    沈澄话里藏着杀机。

    不谈大道理,不拿何先生压你们。但是我的底限是,两不相帮,因为这不是私仇。在我雷子做的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中间还有人忘大局,玩私情,无视真正的大道,却给他通风报信吃里爬外的话,那么我收拾你们也不客气。我没拿出来压你们的,到时候也会拿出来了。

    但是沈澄做的够漂亮。

    他是出去了。

    牌室内却一片沉默,大家刚刚从阿全叛变这个消息里才恢复了点,又被他的一段话砸的头昏脑胀。

    消化需要时间。

    这个缓冲,沈澄给了。

    而阿彪还在里面。

    冷场之后,阿彪开了口:“雷哥说的到位,我也说两句吧。没有他,我阿彪也不会这么快坐到这个位置,下面资历比我老的,功绩比我大的兄弟不是没有。我感激他。这是私情。受人好处要回报,不是我阿彪现实,是我必须这样。虽然阿全也和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