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他,据说是大陆高官的儿子,潜逃出来的,在南韩做了整容,在岛国办了护照随即转到了北美。原来叫什么,阿全不知道。可是这个现在叫丹尼的“中国人”,一些话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枪声响了。

    不肯跟随自己的两个兄弟倒下了。阿全很难受。当时那个人问他想什么,他苦笑:“我只想证明自己。”

    “我知道。可是已经回不了头。”

    是的,就此决裂了。

    看着海的那边,阿全知道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他更知道何先生的为人,谁容得了背叛?咬牙切齿的,阿全把手里的枪对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两个兄弟,狠狠的再次扣下了扳机:“那就死吧。看看谁笑到最后。”

    就那个愣头青也配接我的位置?

    往后的日子里,听着那个家伙在那边的风生水起,阿全很不舒服。酸酸的,还有些其他的情绪,他自己也似乎不知道。

    可是丹尼很明白他的心理。

    “这次行动,你就要参与了,你负责香港一带吧。做做准备,等我消息。”

    阿全叹了口气,答应了。

    但是今天。

    那个一贯冷静的家伙来到了这里,暴跳如雷。

    面对他嘴里说的过程,阿全很吃惊:“他收了崩牙驹?”

    “是的,澳门渠道封锁,我们的三千万伪钞比查,路也掐断了。”丹尼眼底闪着寒光。阿全看着他:“我根本不知道这些。”

    “我知道,不会是你。因为你一点也不知道。我相信你。”丹尼:“而且,你和香港那边过去的朋友,没有任何的联系。”

    怀疑试探和考察,说的理所当然。

    游戏规则之内生存的彼此全明白,阿全低头看看半个月前染上了过去兄弟鲜血的双手:“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试探,我虽然没有退路了,但是。”

    “不会了。”丹尼淡淡的道。

    “那我该干点什么?”

    “军火!我的人已经在澳门了,现在军火进不去。只有你熟悉那边,我把一部分军火交付于你,你帮我想办法运进去。不过我提醒你。澳门现在的渠道全部被封锁,不要打他们内部的主意了。”丹尼停顿了下,看了看阿全:“或者,你不想面对过去的朋友,还有一部分军火,我们要发往缅甸中转。”

    “我去缅甸吧。”

    “好。你很实在。”

    阿全冷冷的看着他:“我们是合作。我也提醒你,如果澳门何家和崩牙驹能联手了,证明中共是花了力气的。凭心论,顶替了我的那个雷子,也不简单。就从张子强的事情上,我看出他的胆略,同时也证明了中共对这件事的力度。你在大陆比我时间长,该知道轻重。目前的局势下,要想在整成一团的澳门,走进大批的军火,我觉得你是在开玩笑。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坦诚点。”

    丹尼没有说话。

    阿全点上了香烟,身子向后靠着:“说合作,其实我也就几个人,你连我也不相信能相信他们嘛?我不要什么好处,我只想证明自己,你明白?”

    “明白。”

    “伪钞的事情是真的?”

    “是真的。不过通过这次,我的人已经接触到了一个可以收买的人。这是个好消息,那三千万伪钞听起来吓人,不过是一堆废纸。哈。”

    “谁?”问完了,阿全立即举起了手来:“你不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开始我没参合,后面我就不再参合。我去搞缅甸的军火。”

    “好吧,等缅甸的军火事情完成后,我会展开下一步计划。到时候,欢迎你参与。”

    “等我有命回来再说吧。”阿全淡淡的一笑:“哎,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丹尼站了起来:“没有过去。不过,我和你一样,对那个雷子,兴趣很大,他的真名叫沈澄。”

    “把目光放在我这个层次的对手上,你不嫌掉价?”阿全好像在讽刺。

    “我和你,对付他,我背后的人,对付他背后的势力。我们是代表是组织者。这有什么掉价的,我倒是希望看到他死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丹尼摸着自己的脸,微笑着:“我会在最后一刻,告诉他我叫什么的。”

    “恩,大陆逃官。”阿全站了起来:“看的出来。”

    丹尼回头看着他。

    阿全的脸上讽刺的味道十足:“很官僚,很有心机,哈。前有沈澄,后有你,也罢,这是我的命,这辈子我就闪光一次好了。死不足惜。”

    说完,他出去了。

    站在那里的丹尼,或者曾伟,迸出了二个字:“傻逼。”

    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了,在国内,半年前,那栋别墅的窗口后面看到的一幕。那是自己在国内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吧?

    时间不算长,却换了人间,记忆都有点模糊了。

    那个家伙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摸到了别墅的门前,然后又悄悄的离去。还躲避在外边窥视了一会儿。那张年轻的脸在月色和灯光的暗影下,却格外的清晰。

    沈澄?

    没看出来,到了港澳地区后,居然能混的风头超过了梁军?还赶走了这个阿全。曾伟撇了撇嘴,上次,算是平手,不过这次,你们还不了手,防不胜防!

    “丹尼。”一个精干的白人走了进来。

    “诺曼先生,他答应前往缅甸了。这和他心里的底线没有任何的冲突,呵呵,在不该有原则的时候还有原则,那么注定他成不了大事。下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对了,他觉得这次,也许自己回不来了。”

    “很聪明的一个人。不过,他的命运不是已经确定了么?”

    “你是说,我们才是他的上帝?哈。他出发的一刻开始,我们的计划就启动吧。”

    “第二笔伪钞已经流入香港了。几天后,港府该会手忙脚乱吧。”诺曼微笑着。却换来了丹尼的摇头:“我想,那批伪钞也已经暴露了。不要小看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