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塞了他的嘴里。沈澄狞笑着,同时他已经转了方向。三号车已经从他身后过来了,他的面现在对着清洁车。

    从司机,到两个马仔全部被控制了。背后有家伙。

    阿飞已经放松了点,同时把机器先关了,他手下二车,带自己六条枪对付三个人没问题的!

    脚步声响起,后面叫和:“雷哥。”

    沈澄一笑:“给你们,脱了他衣服。身材差不多的换上。然后带车里去。给你们三分钟,身上有家伙。”

    “是。”

    电台里低低的欢呼,雷哥中奖了?

    沈澄却没心情接受这些家伙的崇拜,命令仓库处严密看守,随时汇报,然后走了过去,看着那三个家伙,直接道:“脱了,换上衣服。”

    后面三号车的兄弟上来了:“雷哥,有对讲机。不是家伙。”

    “我知道他是指挥的。脱了他们,分开审问。怎么接头通知。心情不好就先杀了一个,就算杀了知情的,算我倒霉好了。不要客气。”

    “是。”

    听着他的话,那边三个人都要疯了。

    任由一群男人脱了自己的衣服,在那里紧张着。沈澄不屑的走了过去:“不相信?”

    掏出了腰中的刀子,看了看,两个家伙面孔泛黑。沈澄皱起了眉头指着那个中国人面孔的司机:“他们印尼的?”

    “是的,是的,雷哥饶命。”

    “哦?知道我?你们是印尼的?”沈澄微笑着不搭理司机了,蹲下了身子,抓起了一个穿了内衣的家伙,对方紧张的咽气。沈澄不废话的道:“时间来不及了,不听话就是这样。”说完一刀就捅了对方的喉管里,狠狠的一拉,血扑的一下喷了自己一身。

    低头看看,舔了下嘴唇,沈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个捂住了喉管努力挣扎的家伙。

    上去拽了头颅,一刀狠狠的再次插了进去,用力的板着对方的下巴,任由对方垂死的挣扎下,双手把自己的胳膊抓的鲜血淋漓。

    毫不留情的,用力转着刀柄。刀切着颈骨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咯咯声。

    阿飞他们都已经要吐了,更别说他的同类了。

    “妈的!”恼火的抽出了刀来,对方的脖子已经被切开了三分之二的大血口,鲜血热腾腾的在寒冷的春夜里,从他那乌黑的胸腔里向外冒着。

    沈澄把对方丢了地上,一脚重重的踏在了对方的后脑下脖子上。

    身后扑通一声:“雷哥,雷哥,我说,我帮你联系他们出来。”

    沈澄回头看去。

    他的衣服居然还没被脱了。

    沈澄火了,瞪着那几个兄弟:“还有一分钟。”

    四个家伙吓得飞快的扑了上去,一眨眼把那家伙脱了就精光。沈澄目瞪口呆,张着嘴歪了歪头,一耸肩:“轮奸男人有快感么?”

    刀子丢了过去:“好好说,不然,你们把他的小弟弟切片。”

    “我说,我说。我们就等他们通知,他们之前说还有半个小时联系我们的。”

    “已经过去多久了?”沈澄问道。

    “马上要到时间了。”

    “哦,他们是向这里出来?然后伪钞装进车子么?”

    “是。”

    “之前的申请市政电话是你们打的吧,原班的人马已经被你们做了?”

    “是,没,没有,关在一个地方呢。”

    “好。你是中国人?”

    “我,我是华人。”

    “东南亚华人黑帮?我靠,找到组织了啊,我也是黑社会啊。来来,过来,这血还热乎呢,你擦擦身子。”沈澄招手,脚边两条人腿在抽着。

    阿飞这边的人已经把衣服换好了。

    沈澄嗅了嗅下水道的味道,捡起了家伙努力把人头卸了下来,然后看着阿飞坏笑起来:“飞哥,这管道周围是走不了的。最大的一个总枢纽就在这路那里。你说这些傻逼爬到这里,然后上面掉了个人头下去,他们会不会放声尖叫啊?”

    阿飞苦笑。他这么大岁数了,风浪不少,真没见过残忍的这样的。

    其他人看沈澄的眼神里,显然也带着点畏惧。

    沈澄不想解释自己的残暴是为了什么。解释不了。

    撇撇嘴,他把黏糊糊的手在身下的半死人身上擦了擦,然后招呼着:“你,来,帮我把你兄弟抬了车上,哎哎,干嘛,站好啊,哭什么,你妈的个巴子的。还敢在香港随地小便?”

    对讲机这个时候突然响了。

    一秒钟内,魔鬼严肃了下来,几乎贴了对方脸上听着对讲机里询问情况说到第二遍时,他指了指地上的无头人一扬下巴。

    赤裸清洁工很实在的点头,发抖的接了起来:“一切正常,老大,快点吧。万一有人来麻烦。”

    “废话什么。注意着。”对讲机掐了。

    “行,行么?”

    “恩,心情好多了,所以今天不杀你。明天难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