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军说的连珠似的,沈澄每次要开口,他就卡住了前面继续。换气的节奏掌握的巧到巅峰了。楞是说的沈澄没来得及回一句话,电话挂了。

    嘟嘟嘟嘟……

    沈澄看着阿飞:“怪不得你冲过来。哈,怕我杀了付红呢?”

    “什么话,你和我说的血海深仇嘛。他们问我就说了。”

    “不是这个事情,哎,飞哥,我变态么?”沈澄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的付红在一边咯咯的笑着掩住了嘴。

    阿飞苦笑:“兄弟,我,怎么说呢,你也太狠了点。把我那些兄弟,还有你那些兄弟给震的。香港就没出过你这种人。怪不得张子强遇到你也扑街。”

    “我像变态?”沈澄坚持着。

    “不啊,谁说你变态的?不就是心理上。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阿飞急了。

    付红在一边不插嘴,却奇怪的闪着眼睛,看着二个男人。

    反而是坐了一边的阿秋老实多了,看着沈澄看着付红,特别老实今天。

    “哎,你看阿秋。听了这个消息都怕人。算了,不说了,你狠,你讨厌他们,我知道,哎呀你也不想想,你要o记那些白脸去捞人头,人家不打击报复你才怪呢。”

    “你就扯吧。算了算了,我正好回去休息几天。”沈澄没好气的摆手:“以后这些屁事我也不干了,干的好没表扬,来回路费还自己掏钱,最后还落个神经病的名声。”

    说完,沈澄腿一蹬:“你们夫妻去做爱吧。”

    阿秋脸都红了,付红在偷笑着,走到了沈澄身后,帮他捏着肩膀。沈澄的手反过来搭着付红的手,拍了拍:“晚上我们变态点?”

    “啐。”

    阿飞干脆站了起来:“明天再说,都几点了,你注意休息啊。”

    “哼。出卖我。”沈澄鄙视着他。

    阿飞继续苦笑,举手投降,搂着女人出去了。沈澄回头躺了那里,仰望着付红:“哈。”

    “雷哥,到底怎么了。”

    “没事。哎,算了,没事。睡觉吧。忙了半天了,这都快天亮了,电话又一顿炸,搞得大家成天不睡觉似的。”沈澄恼火而疲倦,又窝火的趴了床上。抱住了枕头:“今天不做啊。睡觉。”

    “哦。”付红咬着嘴唇,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他,脸贴了上去,小手在沈澄的腹部轻轻的抚摸着。

    “你变态啊。”沈澄受不了了。

    “或许,我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然后他说道。

    “到底怎么了?”

    沈澄叹了口气:“没什么,哎,付红你相信么,我,算了。”

    “你说呀。”

    “没法子说啊。真的没法子说,不是不告诉你。”躺了那里,无奈的看着上面,沈澄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误会也罢,不理解也罢。就算为了上次的排华,我也杀的没错。”

    付红静静的看着他,有点担心。

    “有人打过你,砍过你。你报仇该不该?”

    “该。”

    “那我就做的绝对没错。以德报怨?哈!这是哪个脑残断章取义的狗屁道理?要子孙做软蛋,这是谁家的道理?”

    第十五回 生气的理由

    沈澄犯错了。

    这叫杀俘,还杀的血腥无比。

    出于爱护,怕他将来做出更没谱的事情。只有先送他回去一段时间。

    而刘良才享受着沈澄立功,给自己增光,增加政治资本的同时,也真的很担心,这个小子以后捅了什么大麻烦出来怎么办?

    这点上,他真的不是为自己考虑。

    沈澄的品性他是了解的。只要沈澄不叛国,随便什么大麻烦,也不至于不可收拾。

    至于贪污,那更是扯。沈澄的资产多少,他是心里有数的,其实关于上次扣下的所谓“分赃”款,也是领导暗许的。刘良才这种人怎么会为金钱低头?

    数额再大他也知道什么对他最重要。

    无权保不住财。所以他的追求很单一。

    沈澄给他的,他领情,但是已经上缴了,在领导那里转了一圈再回来就是两个概念。至于这次周部长来,主要是和何先生谈事情。对梁军和沈澄一些过分行为,顺带敲打下的。

    不过这个信息也是最后才知道的,不然刘良才也不会担心了。

    可是沈澄这样下去,他觉得真的不得了。

    刘良才是文官。不是武行出身。从文秘开始,然后下基层镀金,再老实跟着领导,绞尽脑汁上来的。督办过大案要案,但是没上过真正的一线。

    沈澄这些昏天黑地的杀招拿出来,他都寒碜。

    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