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边的雷子。他在说:“三十秒。”

    “好,我要他们出来。”

    “搞清楚,是我要他们出来,或者。”沈澄咬着牙:“死!二……十秒!准备!”

    咔嚓。周围几根急促而造的火把点燃了。

    再不出来,是肯定要烧的。水房赖无力的回头:“出来吧。算他们狠。”

    里面的人出来了。

    枪口齐齐的对准了他们。沈澄放下了手:“举起手来。全部铐上。”

    水房赖脸色一变。沈澄却扬声道:“我说话算话,让你死个明白。不然这些兄弟岂不是心中也难平?你水房赖好汉一条,我雷子却逼人太甚!今日可以如此对你,明日自然可以如此对他们。对吧。”

    没有人不看着沈澄,更看着阿彪,看着崩牙驹。

    阿彪还好,他是何先生的人。

    崩牙驹却动容了。他知道雷子这个人总是这样。总是直来直去,却有着智慧。看到周围兄弟们的眼光里,软软的那种,是的,并不坚定的一种疑惑现在随着他的这句话,就变成了一种期待,信任,以及之前那来不及消退的疑惑,混合出的古怪。

    他就知道。只要在理,从此军心是真的定了。因为从此澳门内部,已经是铁板一块。

    但是没有把握,他会如此么?

    原来,狂放是他的表象。崩牙驹看着身边背着手站在海风中的年轻人,比自己小了一轮的他。忽然微笑的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雷哥。从来没有!”

    “要你挑。”一个兄弟冷笑的上去按住了水房赖,不客气的推搡了一把,咔嚓一下上了手铐,他是梁军那边的骨干。

    随着他这句及时的“火上添油”,周围的兄弟也彻底的换了神情,一脸的同仇敌忾。一如水房赖出来之前一样,气氛铁板一块。

    水房赖哀叹了一声。长于心机的他没想到,对方还没有真正开口,就已经翻盘的这么快。

    死之前都特么的让人憋。真特么的雷啊!

    人全部铐上了,没有反抗的。气势一旦给打掉就毫无悬念。玩命是要有血气之勇的,他们不是真正有血性之人。一个晚上的仓皇惊吓之后,沈澄一连串的攻击手段,以及读秒压力下,他们已经崩溃。

    因为不想死。

    看着人人铐上了。沈澄手一招:“兄弟们全过来吧。有的话,该谈谈了,现在在场的,何先生的人,阿驹的人,军哥的人。当然还有敌人。哼。反正值得相信的,和不会泄密的全在这里。”

    “你!”水房赖已经肝胆欲裂。

    不会泄密?死人才不会。他要斩尽杀绝?他周围的兄弟也全要疯狂了。沈澄不耐烦了:“再动就把你们jj割下来,再去了四肢,丢了街头。我草。”

    这句极品的羞辱办法让六个俘虏一脸的死灰,简直不敢相信。反而是阿彪等人笑出了声。他总是这样。可是谁也知道,这家伙干的出来。除非你不惹他。

    水房赖显然也知道,立即老实了,开什么玩笑,到这个地步痛快的死再可怕,也就一眨眼的事情。被去了四肢再隔了jj。丢了马路上,那是什么罪?那是什么场面?

    “我和兄弟们的话,你们没资格听,但是我要讲清楚。为什么杀你,因为,我的兄弟们,有资格听这些。”沈澄说的有点绕口,却让人爽。

    看着周围的兄弟,再低头下去,沈澄对着水房赖:“这是你手下的和尚吧。这花名不错。和尚最近和加拿大的人接触的不错嘛。”

    水房赖身边的光头张大了嘴。

    “要我拿照片我也拿的出来,不过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和尚不是你的兄弟,和尚是何先生手下阿全的兄弟。这是枚棋子。阿全布下的。”沈澄似笑非笑的看着水房赖:“哦,对了,阿驹你放心,是过去有接触,最近给好处,然后布下的。”

    崩牙驹淡淡的一笑,不吱声,江湖有义也有背叛。有明刀子也有暗枪子儿。道貌岸然的背后怎么损怎么来,就算自己手下有这种人,他也不介意。他又不是没玩过这些。何况,反面教材就在眼前,他还计较就是愚蠢了。亏得雷子加这一句,算是兄弟情分。他说没有,有,我也当没有了。崩牙驹笑了之后,继续听着。

    “知道阿全联合的人,是什么?他们能力比你,比我,都大了多了,所以开的价码也大多了。和尚不卖你卖谁?”沈澄不屑着:“反华组织啊。他们是和中国对着干的。我说的对吧,和尚?”

    和尚依旧呆滞在那里,辩解又有什么用?

    “不过他还没真正资格参合。那么你帮和尚做过一件事情,你知道么?”沈澄反问着,水房赖摇头。沈澄不卖关子了:“好吧。我告诉你。你上周给供水公司的契弟招呼了,安排了和尚的二个远亲去上班是吧。你是不知情,但你就是该死。”

    “因为。”沈澄的声音在没有外人的人群里回响着:“对方此次要针对澳门的行动是,在澳门的供水系统里投毒。只要他们成功的话,一个人用水,就一个人必死。半个月内,澳门将尸横遍野,这些都是你的功劳,你说你该不该死。”

    “!”连带和尚在内,人人惊骇的看着沈澄。

    “红口白牙。我雷子不说妄言。今天这些兄弟之所以告诉,那是因为,我现在就在侯命!随时前往行动,为了你们的父母妻儿的安全,为了整个澳门百姓,无论他们是贫穷富贵,为了他们的安全。你们即将成为澳门英雄!而这个人。”沈澄看着水房赖:“该不该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对,可是不是我们提前准备,你不知道又如何?澳门会是什么样子?”沈澄的手狠狠的在空中劈了一下:“啊?不知道。告诉你整个轨迹,据说你是澳门道上有名的师爷出身?什么鸟智商?整个一个脑残。”

    不屑的看着对方,沈澄不客气的讽刺着:“缅甸的毒品提议是谁给的?和尚一个朋友搭上的,是吧?然后和尚这个朋友无意看到了自己的远亲,于是就顺便,非常随意的请和尚出面,找份正经差事干干。然后和尚就知道了,他们要去供水公司。”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啊,可是你被人用了,这是江湖,不是法院。你们差点让澳门成为死城,那么死就是你们的代价。更何况,澳门大局已定,人人摆茶谈妥地盘,人马。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别说缅甸的货是诱饵。就算是,又如何?你可以自己干啊。还特么的拉街市伟的马仔干嘛?人家不服自己老大了,是人家的事情,要不到你来出力,拉人家的人马放条财路,你想干嘛?想再起风云?冲这一条,我就要杀你。”

    “是他们找我的。”

    “哦,全是人家找你的,这些家伙怎么不找我啊?劳资混的没你好?麻痹的,我要出人头地,那些家伙居然看得起你看不起我?那我更要杀你。”

    又来了。

    崩牙驹在心里想着。

    果然,水房赖一脸他很熟悉的,面对雷哥雷句时候,大家都会有的表情出来了。

    而此时。

    梁军正下达着第一道指令:“葡京局势现在混乱,你们按计划大张旗鼓的前往支援。暗组警惕。”

    “是。”

    一队人马随即匆匆的离开了城市系统的各大“要害”,前往乱成一团的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