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辱骂人民警察哦。”沈澄警告着:“不然把你们忽悠到大陆抓起来剥猪毛去。”说完一翻身摇头晃脑着:“叫江城影视城啦,别废话了,蛮好的。人家一听就知道在哪里。对吧。”

    “随便你。反正你起就是。我们起的话,到时候有人不满意,特么的去自己换个牌子,我们不知道,不还是没辙?”阿飞撇撇嘴。

    崩牙驹在那里咳嗽:“然后我们说去江城影视基地,到了场地了牌子是雷哥城。我靠。”

    “对啊,叫雷哥城。我靠,这下劳资真出名了。帮帮忙如何?单月雷哥城。双月飞机城。董事长崩牙驹。这名片一出,东南亚通吃啊我靠。”

    大腿拍的天响,三个堂堂的江湖大佬闲了蛋疼,小混子似的在房间里胡扯消磨起了时间。

    直到电话响了。

    说了几句,电话丢给了沈澄:“你奶妈找你。”

    “我你奶爸。”沈澄一脚踹了过去接起了电话,付红甜甜的,却极具个性的声音传来:“雷哥。”

    “恩,过来吧,我在葡京。”说完放了电话。

    歪着头看着阿飞:“刷牙啊,你们场子的人马上要到,人家几个大导演红星的,你还真拿架子?”

    “阿华是老朋友。客气啥。导演不全兄弟嘛。就你唧唧歪歪礼数多。小时候看过阿华的片子吧?是那么成长的吧?”阿飞讽刺着向着卫生间走去。

    沈澄抽搐着嘴角;“什么时候出生时间也能成为别人耻笑的理由了?”

    “哦?没耻笑你啊,自卑?”阿飞的声音含糊着。

    在沈澄的培养下,当年谈判的利嘴也开始逐渐恢复了。

    沈澄无语。

    吃瘪的站起来拖着崩牙驹向外走去,顺手把电卡拔了,里面洗澡的阿飞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手脚冰凉……

    “要出道了。新人啊,粉嫩的新人。”

    笑眯眯的拨弄着酒水过身后,身躯泛红的小妞,沈澄懒洋洋的靠了那里,任由她小猫似的蜷缩在自己怀里,付红声音拽的长长沙哑,手指在他的丹田上画圈:“雷哥,这次杀了几个人啊。”

    “没杀人。”沈澄笑眯眯的忍耐着:“我是个正经人。哎,剧本我看看,有床戏不?”

    “啐。导演怎么敢安排?”

    “神经病,为艺术,有一定限度的牺牲我还是允许的。”大义凛然着,心里酸溜溜的沈澄又加了一句:“那,有吻戏不?”

    “没有。最多就是抱抱啦,雷哥,飞哥说了,就让我从此正面形象出现。不会拍那些的。”

    “这样?那,不是玉女嘛。”

    “人家怎么好意思说。”付红害羞着低头。

    “欲女哦,房间里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沈澄哈哈大笑着翻身上去,低头看着小娘们那水汪汪的眼睛:“哎,你说将来你的万千影迷知道劳资这么骑着你,他们会不会难受啊。”

    “邪恶的男人。”风情万种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再说劳资把你捆起来抽。”沈澄毫不客气的开始了战斗。

    厮杀,直到精疲力竭。

    直到天昏地黑。

    “没力气了,睡觉。”沈澄干巴巴的体现了大部分非专业男士,在性生活后的真实情况,无力腿软,要求安静。

    付红很老实,起来帮他擦拭了身子。

    然后乖乖的躺了怀里:“哦。”

    “其实吧,你蛮好的。”沈澄没头没脑的道。

    女人在黑夜里茫然的抬起了头来。

    “你跟我,不会一辈子啊。我也给不了你多少。”沈澄拍了拍她的臀:“不是赶你走,反正我也会对你好的,真到了时候,好好的过下去吧。”

    “不。”

    “我是说……”

    “我不。”付红很坚决:“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了,反正你照顾着我呢,我不烦你的。雷哥,我为你养个孩子好么?”

    沈澄大惊:“啊?”

    “真的,不会缠着你,我也不会喜欢上其他的人。”付红的声音低沉着,圈住了沈澄幽幽的一叹:“我还能喜欢谁呢?”

    “咳。”沈澄还没有做父亲的心理准备。

    “你敢不要我,我就对全世界说,除非你不让我出名,可是出来混的要讲信用。说杀人全家就要杀人全家,说捧我就要捧我。我不管。”

    “……”

    “反正我不会缠着你,有个小孩陪着我,你有时间来看看他就行。我会告诉他,他爸爸是个英雄。”付红微笑着:“恩,将来他的阿飞叔叔,阿驹叔叔,都会带着他的。”

    “你等等,你等等,你想让我儿子干嘛?出来混?”

    “不一定出来混啊,不过,你的种哎,不出来混好浪费的。雷哥你答应了?!”

    “……”沈澄无语。

    “也可以拍电影啊,这么多叔伯捧着他,一定会很好混的。道上又没有人敢坑他。或者可以读书啊,将来做学问也行啊。要不让他参军吧。”付红忽然眼睛闪闪的:“雷哥,军队好威武的。”

    “睡觉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