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何先生说。

    沈澄哦。

    “手上拿的什么?”

    “啊?哈,刚刚阿彪给我看的,你们不知道?”沈澄纳闷了?不过随即看了一眼刘良才里面正经了:“周部长,何先生,有事情?”

    报纸放了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一如过去的装孙子。虽然大家全知道他是在装孙子。

    态度决定一切啊,这世界就这么的没天理。沈澄郁闷的努力控制着,无辜的看看刘良才,小心翼翼的看看梁军:“我又怎么了?”

    看他那副样子,没有人不哭笑不得。

    周部长咳嗽了下,示意刘良才说。刘良才和沈澄关系最亲,何况这种事情小范围的私下询问,自然要他说比较好,不是官方的询问嘛。

    刘良才无奈的看着沈澄:“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沈澄看看他,再看看周围,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们不会怀疑我是那个什么胡说八道吧?”

    “……这里没外人,你说实话。”刘良才道。

    “是我就好了。”沈澄一脸的苦笑:“能提前知道世界杯的分组,我早发财啦,还来干什么革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你!领导还在你说话注意点。”刘良才气的没话说,说完却扑哧一笑。

    沈澄这家伙一贯这样,说的也对,他真有这本事,不去搞鬼才怪呢。世界杯分组什么的,澳门这边盘口满天飞,他会不下注?

    不可能是他。

    出于对沈澄的人品了解,在座的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情。

    取笑了一番小人之后,梁军摸着茶杯:“我说首长,还有何先生,你们觉得会是谁呢?”

    “我之前和阿彪才在说的,搞不好是个台湾人。”沈澄没礼貌的插嘴:“不成功就成仁啊,杀身成仁。这些语境很像是国军那边教育出来的。不过真的蛮有种的,真有机会我一定支援他。出钱出人。”

    “好了好了。你出去忙吧。”刘良才建议他早点滚蛋。

    沈澄恼火了,我是什么?凭什么不许我说话?人人平等。

    “雷子说的也对,是有这么点味道。只要报道上没有修改语气。”何先生忽然说道。他沉吟着看着报纸:“不成功就成仁。恩,有血性。这种做法漂亮。我已经请人了解了,事情也的确是这样的,暗杀,目的如果是为这个,我都佩服这个人。”

    当真?

    沈澄激动的很,努力压抑着,在一边点头:“那何先生,你找他么?真想和这样的家伙交个朋友。”

    周部长大笑起来:“草莽气啊,沈澄啊。有些话,在外边可不要乱说,知道么?你现在代表的不一样。”

    “是,首长,来的时候我还关照阿彪他们的,事情真相没出来之前,不能乱说话。”沈澄老好人似的,一脸的服从组织,顾全大局,时刻知道自己一颗红心的位置。

    怎么看他,怎么别扭。

    “好了,你去忙吧。”周部长受不了。

    沈澄只好出去。

    看着这家伙出去了,何先生连连摇头:“哎。也不可能是他,但是真的很像他的风格。”说完忽然一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摇头:“不是他。”

    外边已经响起了沈澄的声音:“哎,大s?哈,你还有脸和我笑?明明你指挥的,你为什么出卖我?你干嘛,你要打人?我警告你啊,你敢动手我就尖叫,首长在里面呢。中南海保镖了不起啊?你老婆小s呢?”

    然后是周部长那个警卫拉风箱似的呼吸声。

    屋子里静悄悄的。

    半天,沈澄的声音胆胆怯怯的:“你?生气啦?算了,我先走了,记得啊,打牌欠我二个妞,亲兄弟明算账。达图那货被你干掉了,就抵了一个吧,反正他就等于个小姐。”

    “不要送我,你怎么也来了,不要……救命!呃……”

    好像另一头小s过来了?

    然后外边一阵压抑的惨叫和笑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对这混球就要打。”刘良才一点也不护短的说道。

    然后,从当天开始。

    要找雷哥?别去包厢,不可能,雷哥不是那种人,要找就去健身房找。

    第二回 极品的朋友

    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在排查着这个id。沈澄不知道,知道也装不知道。

    梁军他们都起了兴趣了,第一时间先把他们感觉最值得怀疑的自己抓去问个明白,何况其他的人呢?其实沈澄也知道,假如自己承认的话,他们为维护自己的。自己也许会少很多的麻烦,前提是那些家伙肯定能找到自己的话。

    可是怎么能说?

    世界杯分组提前的信息是蒙的?

    金融危机时恒生指数的准确预告,以及其他国家经济局势的准备通告,这些也是蒙的?

    那自己怎么知道的?

    这才是最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