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热血仍未冷

    五一国际劳动节。

    要劳动。

    半夜三更劳动。

    巨港的街头,印尼当地政府四周出现了十条黑影。

    黑色的面罩,黑色的衣裤,全美式的野战行头,虽然是山寨的,但是在里面的人很正点。而他们手上的家伙也毫不含糊。市政设施,是一个城市的标志建筑。

    打人要打脸。

    贴墙翻进,弩箭准确的射进了一条狼狗的咽喉,畜生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倒下了。轻轻的落地,同时,狼狗身边的四个印尼废物也已经被击毙。

    军政府的规模简陋粗糙,但是防备力量不小。尤其是最近。

    这队卫兵只是?

    砰的一声,灯光突然大亮。传来一阵叫骂声。是那个混蛋时间没把握好?还在墙头上的一个兄弟肩膀上已经溅开了血花翻身倒下。已经进入了的五个人心猛的一沉。随即不屑的笑了起来,打埋伏也打的这么垃圾?

    翻滚之间,子弹扑扑的扫过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隔着火线,几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坚定的点点头,向后一挥手。墙上却响起了猛烈的枪声,四把ak猛烈的火力向着灯火通明处扫去。准确的扫灭了光源。墙外也已经响起了呼啸声。

    带队的人在心里惨然一笑。背对着敌人,上墙看天意了。毫不犹豫的利索的蹬墙翻上,其他人跟上。子弹继续穿梭着。

    一个刚刚要翻腾上墙头的兄弟,身形忽然一滞,倒下,仰面倒下,对着墙壁上的兄弟,他用最后的力气挥舞着手,无声的示意快走。

    砰!

    蹲守墙头的兄弟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脸部开枪!子弹混合着眼泪,滴落人间。

    面孔被三四发子弹击的狰狞,炸开。

    嗓子深处,嘶哑的吼叫了声,开枪的人一咬牙后翻下墙头。

    “走。我走不了的。”

    八个人立即冲进了汽车。默默的看着之前落在外边墙壁下的兄弟,他正把几颗手雷用布条绑在一起,嘴里横着一把军刀,眼睛亮的如同星辰。

    车飞快的冲出,子弹倾泻向四面八方。到处是尖叫,惶恐,退让,闪躲的人。

    不屑的看着四周,听着周围的火力布置。驾驶员把车狠狠的打了个方向盘:“走不了的。”

    “值得了。”咬着牙,狠狠的又扫出一梭,换了个弹夹,一个踉跄,扶着车壁的兄弟哈哈一笑:“我杀了五个。”

    何家的兄弟默默的把和沈澄联系的手机拿出来,看着边上的人。一笑。狠狠的向着地上砸去。一瞬间破碎:“值得了。”

    后面的车已经赶上。子弹穿梭着,时不时的有弹头砸到了车框上,溜出一点火星。

    密集的压倒性枪声中,弹头撕裂空气的尖锐却那么的清晰。

    回击,回击,回击。

    “去加油站!右边!”

    “是。”

    车猛的又一个右拐。和前面的一辆军车交错时,几颗子弹穿过了这辆卡车的车厢。一个兄弟扫出子弹的同时,猛的头一仰,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另外一边,缓缓的贴着边框滑了下去。与此同时,那辆军车轰的一声炸开。哈哈大笑着,看着死去的兄弟,丢出手雷的人泪流满面:“在奈何桥上等着他。劳资们马上就到,前后夹击。”

    “中!”微笑着,看着后面越开越慢的对手。有人在笑:“他们怕了。”

    “哼。”稳稳当当的一个点射。看到远处的车猛的撞到了路边翻滚着,一片尖叫,得意洋洋的卷起了半边面罩,低头看看那个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躯体,用脚踢了踢,开枪的人摇摇头:“说好同生共死的。对吧,兄弟。对吧!就到!”

    砰!

    又是一枪,打进了黑夜,远处又是声尖叫,随即子弹铺天盖地而来。

    闷哼了一声,被跳弹打进了后背,恼火的趴了那里,中枪的人死去活来:“背后中枪,劳资和雷哥说不清啊。”

    远处,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那是又一颗星辰陨落了人间的回响。

    “老铁也上路了。哎。同生共死同生共死,还有个时差,真特么的不默契啊。”骂骂咧咧的回击着后方的敌人,哪怕视线已经模糊。

    加油站,到了。

    离开五十米已经有个关卡路障。那又如何?子弹狂击着,闯过心慌意乱的防线。一瞬间撞飞了路障,无视着轮胎被铁蒺藜扎的扑哧扑哧的响,和在地盘上挂零件的咔嚓声。车二边已经倒下了三四个。

    “移动靶,又灭了一个。”

    “你特么扫的算什么本事。”点倒了一个,兄弟不屑道。

    “这个呢?草。”

    “蒙的。”

    “你特么去死吧。”

    “快了。”

    “……哈哈。”大笑着,笔直的冲进了加油站,对着退到了里面的对手开枪,毫无顾忌的扫射,打的玻璃碎裂,敌人惊骇。

    “白痴。躲到炸弹里,什么鸟素质?”跳下车的同时又干倒了一个转身要逃走的家伙。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枪,只是身子还没有站直,一颗流弹就击中了他的胸口。

    “草。”这是他的遗言。

    子弹继续狂喷着。一路杀来,所向披靡的小组残余的六人一瞬间占据了这里。敌人已经死伤一地,或者,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