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双眼睛杀人似的看了下沈澄,也仅仅是想想,然后面面相觑着,长叹一声。蚩尤的一个分身说:“真要和雷子说下,以后别在我们面前搞什么甜蜜。不把人当人呢?”

    “就是。哎。”

    听着下面的这些废话。莫菲窘的头抬不起来。

    一次冲动后,心理的闸门被撞开,就合不拢了。明知道不对,明知道不可能,可是沈澄一连串的炫目行动之后,本来对沈澄很欣赏的她,这种印象就慢慢的更加深刻了。

    而那次,沈澄并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代表了什么。

    他和人家说的可是要去偷人家内衣啊。哪个正常男人敢和没关系的女人说这些话?还是他上级,呃,半个长辈?

    除了这个口花花的败类。

    也正是这句话,让莫菲……恋恋不忘的。

    尤其是,沈澄也许回不来的前提下,什么事情也放了一边了,就记得这个混蛋的一切。包括,郑晖当时那种疯话,也让女人觉得……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吧?

    “你要说什么。”

    “哦,刘叔问我是不是和你有一腿。”

    莫菲想死。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满面通红的,莫菲赶紧站了起来,把之前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理下,故意留着打开的门甩上。这声响,让下面的男人全趴了键盘上嚎啕起来。

    “你,你怎么这样?”

    “刘叔真问我的。”沈澄苦笑着看着莫菲:“美女啊,我们没啥的,外边传的沸沸扬扬的,搞得我现在在葡京找个姑娘,都有人为你骂我。这算什么鸟事嘛。”

    为了小姐,你觉得和我一起丢人?虽然莫菲并不是真的为沈澄就死去活来了,可是现在的莫菲听了这一句后,人家就这么想的,于是很愤怒。

    劈手拿起了边上的沙发靠垫,没头没脑的抽沈澄:“你说什么?你居然在葡京找小姐还和我说?”

    尖锐,分贝,很多原因,下面又听到了。

    “人渣。”下面的人评价道。有了这么好的莫菲,你居然还去嫖娼?你特么还是个男人么?人渣啊!还居然和莫菲说?你太过分了吧?

    沈澄求饶:“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说这搞的多尴尬,真的有什么也就……不是,不是。”

    哦,你意思是抗着罪名没占了便宜不爽?流氓!

    莫菲继续抽,已经羞的说不出话来了。

    “打吧。”沈澄也不防守了,直接躺了沙发上,眼睛一闭。一副任君采诘的样子。

    莫菲红着脸看着他,越想越难堪,气的丢了沙发靠垫,女人的绝招出来了,趴了那里……

    怎么能这样?

    沈澄看看她,手指伸出去,捅了捅,贼头贼脑的:“哎。”

    “滚。”继续哭。

    “哎。”沈澄再捅。

    “你给我滚!”梨花带雨的瞪着沈澄,然后又回头继续哭。

    其实,现在抱着她,就搞定了,可是不能。沈澄默默的看着莫菲,走?出去不还是说不清楚么?这臭娘们折腾的这样,劳资死也说不清楚了。不走,不走自己干嘛呢?

    抽烟吧,找到事情做的沈澄很深沉。在一边埋头抽烟。

    一对莫名其妙的狗男女,搞的狗血言情剧似的,在别墅的房间里,一个哭泣,一个沉默,背对背,冷战。

    江湖上如果知道,那么血性的基金,是这样的一对活宝折腾出来的。真不知道那些倒霉鬼会是什么表情。

    第二十回 混吃和等死

    沈澄走了。

    聪明人不能干傻事。有的女人,不能那样,一时的冲动之后,带给彼此的只会是伤害。再想想,从此和刘良才也会反目成仇,梁军也会看不起自己,何先生大概也会对此不满,宋菲,自己的父母,宋老师夫妇?

    偷人没什么,但是偷熟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自己和莫菲的生活,在现实中因为刘良才等人的关系,算得上交集无数。

    更何况,除了这些。

    在沈澄的心里,实话实说,莫菲和付红完全是二回事情。并非看不起付红,沈澄同样看得起付红,包二奶可不是找小姐那么纯欲望的事情。

    只是付红是付红,莫菲是莫菲。

    怎么说呢,人在社会上,口号是人人平等,实际上没有人在心里不把周边的人,包括自己在内划分为三六九等,每一档次可以干什么,做什么。

    都门清的很。

    不门清,那就出大麻烦。

    逃难似的远离了自己人生炸弹莫菲,沈澄杀回了葡京:“找个姑娘给我。”

    阿彪懒得理会他:“自己去挑,看上谁就拖到房间去,你当我拉皮条的?”

    “你这个人没义气。”沈澄靠了沙发上抽烟,嘴很苦还是要抽,刻意的忘记刚刚的尴尬局面,故作深沉:“人生啊。”

    阿彪毛骨悚然的站了起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