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澄。

    扶不上墙的警痞天不管地不收,反正就在澳门先混着吧。

    谁叫他的专长太特殊了?

    大小s恨恨的看着沈澄,他的手在不停的对着他们挑衅,眼睛撇着,一脸不屑,来啊,有本事来打我啊,我就在这里,你敢么?没种吧?我呸!

    直到上车,沈澄都在安全距离之外,他们没机会下手。

    看着他们离去了。

    沈澄车拐弯,回头。

    何先生在书房:“恩,来了?”

    “何先生,我和你说下炎黄基金的事情。刚刚人多。”沈澄两面三刀的表明立场。

    何先生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家伙明明不是那种小人,偏偏要做的小人似的干嘛?只好看着他:“怎么了?”

    沈澄开始了。

    讲完了自己的想法,和之前于莫菲等人的讨论,当然没有疯狂到真的去胡扯,什么,何先生你是不对的,凯子么?被人家忽悠?白混了这么多年?

    不过,不就这样的意思么?

    何先生养气多年,也不由得怒火中烧。小兔崽子,劳资花钱为国家,你还来损人?偏偏还没嘴说他,这王八蛋主意是缺德,却的确够味。算来算去自己千万块大洋还真不如他这么用更好。只不过当时也没这个平台啊。再说,自己能和他比么?

    谁有这家伙损?

    看看沈澄,何先生不说话。

    “咳。何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找些专家评估评估。”

    “大肆宣扬,对方会不防备?”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要这个效果,不能冷场啊,对方如临大敌就够了。我还不想花这个冤枉钱呢,过个百八十年的,这些东西肯定会回来的。国家强大了一切好说话。我只要这个效果。再说我们开价,不敢去偷丢人的又不是我们。但是必须做的专业到位。不然惹人发笑啊。”

    “恩,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也觉得你不该这么幼稚。但是更大的问题正如你说的,倭寇死的死了,不死的也很难查。国仇如此,而有些太敏感的东西,却不能碰。不是不敢,而是代价的大小,假如冲动一次,让国家的步伐节奏搞错,甚至跌倒。英雄就是罪人了,一人之名,却毁了大事。可是,炎黄基金这个旗帜好啊。怎么让精神真正的竖起来呢?实例怎么再去做呢?”

    “我不知道,所以找你,他们是干部,没混过。没什么共同语言。”

    “让我想想,你也想想。多看看,听听。集思广益。这不是一时一刻的事情。另外,现在国内洪水,炎黄基金不要去捐款。千万不要牵扯到国内去。这个纸捅破了,国家就被动了。”

    “我知道。”

    “恩。你在大事上的分寸还是把握的住的。”

    “那何先生,我先走了,我也去想想。那些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去吧。对了雷子。其实,你在老周面前的选择是对的。一个人要明白自己要什么,能做什么,擅长什么之后,就坚定不移,不为表象迷惑。不涉足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过的单纯是对的!你这点上,有大智慧。俗事催人老啊。还是江湖逍遥自在。莫失了这份不羁的心。”

    “有钱有女人有面子有兄弟有家人。人生有这五有,足矣。其他是虚幻。”

    “你该倒着说,家庭才是第一的。”

    “从小到大不行啊?排名不分先后不行啊,何先生你着相了吧?”沈澄失望的看着前辈遗憾中。

    “出去!”

    第二三回 是谁要泡我

    五有良民觉得自己真的很荒唐。

    尤其是看着空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几个娘们嘀嘀咕咕的取笑着,女孩子之间那种调侃是因为自己,沈澄不是自我感觉良好,他就是知道。

    被取笑的就是自己性幻想过的对象。

    航空公司有过这样的先例,为了追姑娘,就跟着人家的班次来回飞,然后,飞呀飞呀,飞到床上去了。

    谁能知道沈澄这模样的,到底什么正经身份?男不坏女不爱。看他把飞机当的士,来去还是香港澳门,候机大厅的同事八卦,还说这个家伙好像是高干子弟?

    还有那次电话去香港就灭了人家的恶棍事件。

    所以,大家定性了,这个家伙就是个纨绔。

    纨绔能干啥好事情?他总不见得是来回飞机,做倒爷的吧?香港又不是俄罗斯。九八年的大陆,长江三角商业圈已经初具规模,上海已经是大上海,所以这个推测不成立。

    除非是做国家生意,手上大把批条文件,去香港换好处?正好顺便泡泡妞?

    坏就坏吧,谁叫人家条件好呢?

    女人是不能被怂恿的,假如假设的对象不是很差劲,假如那个混蛋还偶尔发发春,难免大家会有误会。

    商务舱,姑娘帮沈澄递上咖啡。然后强忍着脸红的冲动,礼貌的问候几句,就再次落荒而逃了。换来的,自然又是那些同事的窃笑。

    沈澄都特么冤枉死了。

    他哪里有心情泡妞?才要在澳门混吃等死,后院就失火了。离开了何先生那里,然后郑晖就气急败坏的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大把事。沈澄只有赶着回去。

    心里盘算的这些,沈澄头大。

    自己高估了郑晖老马的控制能力。千里的大堤已经出现了蚁穴。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正盘算着呢,几个臭娘们媚眼就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