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刘良才那边。敲门进去。他正在和杨sir联系,刘良才示意沈澄坐。

    放下了电话。他把面前的一份整理出的笔录给沈澄看,同时摇头:“就怕耽误时间了。”沈澄低头看看,粗粗的翻了下,阿秋承认了从九五年开始在香港的活动。

    “具体干过什么?”沈澄问刘良才。

    因为刘良才主持过一部分工作,信息量比沈澄大多了,他该有点发言权的。刘良才思索了下摇头:“难说。情报系统单线联系。有些人一辈子不会动,一动却就是大事。我怀疑这次还是因为炎黄基金的事情,动了他们这条线。”

    “怎么想得到安排在阿飞身边的。”沈澄苦笑。

    “回归前,各方面的力量要协调,稳定。社会边缘人士,也是种力量,这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飞身边好隐藏,好掩护。阿秋这个人,说起来是个头目,实际上只是表明上。就好像……”

    “其实她还没有那个晓月重要。”

    “或者说重要的地方不一样吧。一切等杨sir那边的消息。”刘良才说着拿起了电话:“好好,行,我们等。”

    放下电话对着沈澄:“拿到了。香港方面一片平静,没有什么异常。我们等吧。另外,沈澄,阿飞这边牵扯着不好去了。你搞不好要赶回香港。”

    “我知道。已经做好准备了。可是不陪阿飞回来一次,不大好。”

    “恩。理解,阿飞出力很多了,作为朋友也该这样。我认为阿飞在这个事件里绝对没有参合。但是必须要回避,你等会和他说下。”

    “不必说的,他懂。刘叔,炎黄基金这事情。这么被动恐怕不行。你看我们是不是借题挥发下?”

    “梁军也有这个意思。处理完了阿秋这边的事情。深挖的时候,你和你军哥商议去。反正你现在兵强马壮的,做事情也方便。不过千万记得,控制。印尼的事情。”

    说着,刘良才习惯性的看看门口。压低了嗓子:“上面虽然对你评价很高。当然也有些不同的声音。所以你一定要注意。”

    “我注意什么?缩手缩脚听那些纸上谈兵的书生安排?”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子丰考虑啊。子丰才不到五十,还可以进步!”

    “刘叔,我为了国事在前面厮杀,背后却有人以为些小细节把刀子捅了我家人身上?那么我管他是谁,我会亲手把他干掉。大不了出境潜逃。”

    “你!”

    “谁敢和你这样,我也这样。”沈澄坐了那里,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又犯浑了。

    “算了,当我没说。反正,反正谁动子丰也先过我这一关。我还就没脾气了么?”

    “这才是我刘叔嘛。”警痞眉开眼笑,咱们战友啊。

    刘良才没话和他说,直接按下了才响了一声的传真机,沈澄也腾地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低低的响声里,传真机吐出了一份名单。

    刘良才皱着眉头扯下第一张。

    沈澄冷笑起来:“真不怕关二爷发威呢?”

    第二张吐了出来。只有几行。匆匆扫了一眼丢开,那是香港那边的事情。接过了刘良才递给的第一张名单,拿起了笔来,在上面勾出了几个名字。

    “阿秋之前的口供上没有说。”

    沈澄点头:“我知道。”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直接到了阿秋那边,大飞正坐在那里抽烟,女人跪在他面前哭泣。看到沈澄进来,阿秋头也没有抬起。大飞看着沈澄,有点紧张:“怎么了。”

    沈澄把单子放到了阿秋的眼前:“怎么回事情。”

    看着几个代号,身份,阿秋骇然的抬起头来,红肿着眼睛:“我,我不知道。”

    “你到底还有什么情况没有说,我警告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沈澄终于发怒了。鸟女人给脸不要?看在大飞的面子上,这种大事也很克制,甚至要在可以的范围内维护你,给你机会。

    你特么的自己找死?

    大飞想问。沈澄毫不客气的回头:“你闭嘴。现在对方有人马在江城!”大飞惊呆了,愣楞的看着沈澄,猛的反手一个耳光抽到了阿秋脸上;“说。”

    “是,是晓月害怕,那个保险箱是她和我合用的,我真不知道。”

    “什么智商?恩?你还真是极品啊。对对,同样的身份同样的害怕,就捆绑一起,然后把证据后路放在一起?你特么早说啊!”沈澄真的火了,拉开了门吼道:“立即叫杨sir把材料复制,随即放进去,监控那里。”

    刘良才立即办。

    电话打完走了出来:“还有什么情况。”他的脸色也变了。鬼知道这次变数又带来什么。

    鸟女人挤牙膏似的一点一滴。

    沈澄怒火中烧:“看大飞面子,给你机会。你想死就别怪我。来。”

    外边有人进来了。沈澄指着阿秋:“立即审问。该如何如何。还有,把大飞给我抓起来。妈的,鬼知道你们搞什么鬼,调刚刚监控录像,看他们说的什么。”

    大飞任由人抓着自己,他知道,不怪沈澄。恨恨的看着女人:“你说啊。想死啊。”

    “我说,我说,求求你,雷哥,大飞真不知……”

    沈澄直接一脚踹了上去:“铐起来问。不说往死里打!大飞给我单独关押。”说完手一甩,出去了,大飞立即被押了出去。

    一直带到刘良才的房间,沈澄挥手:“演戏的,放了。鸟女人,搞得谈恋爱似的。怎么这么墨迹。真的不知道轻重,这种脑子还特么的做这些事情?我看她就是只猪。”

    大飞惭愧的说不出话来。

    沈澄摇头:“没你鸟事,我们是兄弟,好了,我带队先去抓人。不管了。你和刘叔坐着,正好刘叔要咨询你些情况。”

    “沈澄你小心点。”

    “我知道,我知道。”沈澄点头,掏出了电话打给付红:“在干嘛?没啥,劳资没事情了,想骑骑你。先出来喝酒?”

    “啐。我,我在基地呢。”

    “别搞得恐怖分子似的,我知道了。阿秋姐,我靠,阿飞狗日的在澳门偷人被她知道了。算了,见面说,关我们什么事情。这鸟事谁问的了。我马上到。”沈澄一边放下电话,一边伸手要家伙。

    刘良才拉开抽屉把家伙丢给了他,看看他:“打给那个付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