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在电话里扑哧扑哧的笑:“他知道你们干的。”

    “他咋知道的?”祸害奇怪了。

    沈澄愤怒的捶打方向盘:“亏你干爸你哥全警察。就这么被他套出话来了?你猪啊?”

    “好啊。王斌,你给我等着。你在哪儿呢?我又什么不敢去的?你等着。”祸害气呼呼的放下电话,推着沈澄:“怎么啊,砸玻璃也犯法?他在分局门口呢,走,帮我去打他。”

    “以后,别指望我再带你干什么坏事。”

    “你也知道是坏事呀。”宋菲偷笑着,之前祸害已经大嘴巴的把下午的战斗过程和嫂子说了。

    沈澄脸也不红:“对坏人干坏事怎么了。”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损着燕子:“别找借口了,看我和宋菲自己眼热想男人了。小时候就是个花痴。”

    “你呢?张奶奶家孙女你没摸?你六岁就偷看人家上厕所被抓到了。”

    “……”面对夫人震惊的眼神。

    沈澄铁青着脸:“路过,丑八怪在墙角嘘嘘我怎么知道,叫的比我厉害,我才吓一跳呢,当时还当她肚子疼。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流氓。不知道什么鸟女人。”

    宋菲看着沈澄很认真:“哦,那么她现在在干嘛呢?”

    “你们还有联系么?”祸害跟上了一句,味道比宋菲还哀怨。才说完,二个丫头又疯笑了起来。

    沈澄受够了:“行了行了。兔子不吃窝边草都不知道?”

    “你是兔子?对对,我哥就是个流氓兔。”

    “滚!”

    一个急刹车,王斌连忙跳开:“沈澄你变态啊?”

    沈澄没好气的指着后面:“你把你老婆看好,整天出来乱咬人。整个一个欠收拾的。”

    “谁是他老婆。”燕子小脸红红的,扬起下巴堵住门,不搭理王斌。王斌搓着手低头哈腰:“燕子,让我进去。”

    “后备箱。”

    “单位门口呢,燕子让开。”沈澄不乐意了,女人要在家里打滚外边贤惠。就是欠教育。

    燕子撅起嘴缩了缩身子,让王斌进来了,挖了王斌一眼:“哼。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宋菲和沈澄诡异的交换了一眼,沈澄咳嗽了一声:“好了,去吃晚饭。你们有官司回家打啊。注意影响。”

    “计生办的主任,人家都四十多了,你得了吧。”王斌哈哈一笑,拍了拍燕子的脑袋。燕子习惯性的向着她怀里靠,突然发现沈澄才前面。

    别扭。立即猛的推开王斌:“走开。”

    王斌尴尬的半举着手看着前面。沈澄和宋菲低低的笑着,祸害脸已经烧的通红,咬牙切齿的猛的拉过王斌的胳膊,躺了他怀里眼睛一闭:“我就靠着怎么啊,怎么啊。”

    沈澄和宋菲还有王斌终于失笑出了声。

    燕子打滚:“你们欺负人!”

    一个晚上,燕子没敢抬头,不过好歹多了点女人味。

    吃完了晚饭。

    当面看着蒋天鸿和大飞他们彻底的谈妥了正式行动的细节。沈澄反正是没事情了,吃完了抹了下嘴就要闪人。红袍据说在电影里客串了一把小弟。对此沈澄表示不屑。

    大飞强烈要求沈澄也去客串一把。

    沈澄不答应:“做人,要低调。真走了。你们玩吧,我反正是啥地方也去不了。”

    说完委屈的看着宋菲。

    颜同在取笑沈澄:“不错,家教好啊。遗传。我那老嫂子和我哥,子丰你干嘛?多大了。”

    沈子丰夹着颜同的脑袋:“老兔崽子。”

    蒋天鸿心事全无,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折腾。

    陈斌在和费伟名躲了一边看笑话。沈澄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低头看看,沈澄纳闷了:“澳门的?”

    饭桌安静了下来。

    红袍看着沈澄,沈子丰也看着他,宋菲更是有点担心,怎么又要走啊?

    “喂。谁?何,啥,啊,何先生。”沈澄吓一大跳。

    电话声音清楚,何先生在电话里很不开心:“我叫何啥?”

    “不是不是。”沈澄窘的一塌糊涂:“地方话,就是何先生的意思。”

    满桌子人面色古怪着,这家伙连何先生也刷?

    “我大概在后天去江城。到那边,雷子,雷啥你要罩着我。”何先生想想,突然又加了一句:“哦,这是我新号码。”

    电话放下了。

    沈澄抓着电话耸耸肩。

    宋菲低声的问:“谁啊?是那个赌……”

    “沈澄,怎么了?”

    “没什么,是何先生要来看看,想和我合作做点生意。”沈澄实话实说,然后大家目瞪口呆。红袍听过这个忽悠,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快。

    吃惊的看着沈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