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翻翻眼睛:“摸老头去,别碍我事。再惹我,我给你们下春药。”

    蒋天鸿摆手:“你别惹他。我们唱歌,唱歌。”

    看到靠山遇到这个少爷也的吃瘪,小眼睛却亮了:“哦,哎,天鸿,他是不是想泡人家?”

    “别瞎说,沈澄马上都结婚了。叫你朋友别玩火,他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蒋天鸿提醒道,一边是为了的朋友,一边,也是为了沈澄。按着男人熟悉的方式,先把最难过的一关点了出来。

    反正已经告诉你了,明知道人家有家庭还要玩,那就别到最后装委屈,该给的自然会给,不该你要的,要了就滚蛋。游戏有规则。

    沈澄在那边继续忙活:“算了,我不问了。喝酒。”

    说完手一带,把人家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嘿嘿的笑着,腿伸出蹬着酒台,自顾自在的手在人家的腰上游走着:“你小学哪里毕业的?”

    “……”

    “你比我大吧?”沈澄开始装纯洁,手很表示友情的在人家腰上继续游走。

    “哪里有你大,我才二十二。”

    “姐姐,抱抱。”沈澄靠了人家怀里了,可怜兮兮的:“我才二十一啊。”

    “沈澄才二十一?”名叫汤丽的女孩子不相信,赶紧去问蒋天鸿,蒋天鸿面色尴尬,他也不相信沈澄那副老脸才二十一,可是的确是这样的,只好点头:“长的老。看上去好像快三十了,其实才二十一。”

    “你一定很辛苦吧。”母性的光辉照耀着苍老的少年。

    沈澄点点头,眨巴着眼睛:“是啊,色是刮骨刀。哎,汤丽,走,我问你个事情。”

    说完拽着人家站了起来。

    走向了卫生间。蒋天鸿头大了,知道他要干嘛。这些事情大飞那种口无遮拦的,已经八卦过很多次了。他只有沉默,不过他的抬头看了一眼,偷笑着继续靠了蒋天鸿的怀抱里,装傻。

    沈澄却已经拖住人家进了卫生间。

    汤丽有点紧张,看着他关上了门,手烧包的支撑在自己的头边,酒意有点上头的她脸发着红,只有装模作样的深呼吸,后退又无处可退。想低头。已经被沈澄捏起了下巴,啪嗒一下熄灭了卫生间里的灯。

    “不要。”

    一声拒绝也仅仅说了一声。紧紧的搂住了沈澄的脖子,热烈的回吻着。

    沈澄的手游走着。

    游走到汤丽开始有点浑身发软,勾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春情泛滥的眼睛,手指在她的衣底和胸口挤压着,沈澄嘿嘿一笑。

    不是一次在电视上看过这张漂亮的脸。这大概是江城多少小正太意淫的对象吧。

    可是在自己的面前,却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心甘情愿甚至主动。

    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想要么?在这里。”沈澄继续放火。

    汤丽死死的抱住了他,低低的喘息着:“流氓。”横了沈澄一眼,娇媚的加了一句:“你真是个流氓。”

    猛的把她掀翻在了梳妆台上,手指刚刚带过她裙下那薄薄的一片布条,电话却颤抖了。

    沈澄低头看看,蒋天鸿的,打了几下就挂断了。

    恼火的憋着,想了想,反手在的臀部抽了一下,从后面把已经放弃抵抗的她抱了起来,沈澄嘿嘿一笑:“今天算了。下次在你直播的时候收拾你。”

    不堪这样暴力的挑逗,汤丽的身子扭曲着,迷醉的夜晚特别的男人,让她想放肆一回。

    沈澄却不能不顾及下蒋天鸿的面子。

    抬手在水龙头下接了一抹冷水,抹了她的胸口,机灵的汤丽低低呼叫了一声,镜子里那双明媚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委屈和哀怨。

    “走吧。”摸了就走的沈澄很干脆,来开门,出去了。

    卫生间内,只留下汤丽一个人,愣了下,捧住了自己发烧的脸,匆匆的赶紧整理起了衣服来。门却又被人打开了,进来的是女伴,戏谑的看着她。

    汤丽羞的捶打着女伴。

    蒋师太低声问道:“这么快?”

    “没有,乱说,在里面谈事情的。”

    “呸。”

    外边沈澄却很老实:“干嘛,蒋叔。我没干嘛。我和她谈下人生理想的。”

    蒋天鸿拿他没辙,只好咳嗽了下:“注意点。马上我们先走吧。”

    “那,那行。还是那样吧。我们先走,她们出去。”

    “好。走吧。”蒋天鸿说着站了起来,沈澄也嘿嘿一笑向外走去。见不得人啊。

    门打开了。

    服务生站着那里不吱声。沈澄直接先把账付了,然后和蒋天鸿向外走去。蒋天鸿也无所谓沈澄付这个钱,二个人没事情似的说说笑笑着。

    擦肩而过却是熟人一双。

    四个人脚步停了下来。

    父子两深情的凝望着。陈斌和蒋天鸿面面相觑。

    沈子丰看看沈澄,看看蒋天鸿,干笑了笑,沈澄扯扯嘴角,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老子。蒋天鸿和陈斌面色努力保持正常,却终于失笑起来。

    沈子丰也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