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见过钟珊珊的遗书吗?”

    女鬼愣了一下,然后幽幽道:“我只能知道在附中里发生的事,而且只能是我亲眼看到的……”

    姜淼淼有点失望,却听到女鬼继续往下说:“不过我知道白子望把那些女学生给他的情书藏在哪里。”

    姜淼淼一愣:“那些女学生给他的情书?他没有处理掉?全都藏起来了?”

    女鬼冷笑了一声:“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以为他骗到手的女学生只有两个吗?”

    姜淼淼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原来那位白老师不仅是个专门向学生下手的渣男,而且还是个惯犯!

    “在我之后这十几年来,我亲眼看到他骗了一个女生又一个女生,玩弄一段时间后又甩掉,大部分女生被他抛弃之后也不敢闹事……直到五年前他把副校长的女儿成功追到手还结婚了之后,他就老实了不少,我原本以为他转性了,但狗改不了吃屎,半年前他又开始不老实了……”女鬼冷冷一笑,“这五年来他想必忍得很辛苦,不能直接下手,就偷偷把女学生给他的情书藏起来,真是够恶心的!”

    姜淼淼彻底恍然大悟了,原来不是被白老师欺骗感情的女学生都为了他要死要活,而是白老师下手目标众多,但大部分都选择了隐忍退让,只有两个选择了极端的自杀,但因为他只认识这两个人,不对,两个鬼,所以才产生了这种错觉。

    “他把那些情书藏在哪里?”

    在没有别的线索的情况下,他只能赌一把了。

    女鬼畏惧地看了一旁的孟重黎一眼,幽幽地说:“跟我来吧。”

    姜淼淼点了点头,默默地在心里给晕倒在地的保安以及这个班的师生道了个歉,然后绕过了地上的保安,跟着女鬼穿过了幽长阴暗的走廊。

    很快,他们来到了这栋教学楼四层的化学实验室。

    “化学实验室?”姜淼淼有些惊讶。

    “他平时管理这个实验室的钥匙,所以会把一些私人物品藏在这里,包括他收到的那些女学生的情书。”

    女鬼一边说着,一边直接穿门而过。

    姜淼淼默默地扭头看了孟重黎一眼,孟重黎冷哼了一声,正要动手,姜淼淼连忙补充了一句:“小心一点!不要直接把锁破坏了!”

    孟重黎板着小脸说:“……我不懂。”

    姜淼淼干笑了一声:“好吧,就按你的方式来吧。”

    孟重黎冷哼了一声,抬了抬小胖手,指尖红光闪烁,一瞬间门锁就被卸下来了。

    姜淼淼默默地在心里道了个歉,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女鬼等候已久,见两人进来了,才默默地飘到了化学实验室角落处的一个储物柜前,转头看向了姜淼淼。

    姜淼淼则转头看向了大佬,大佬抬抬手,储物柜上挂着的小锁就一分为二了。

    ……大佬简直就是万能开锁神器啊!

    姜淼淼一边默默感慨一边连忙打开储物柜,很快他就被储物柜里的东西震惊了,一堆明显是女孩子才会喜欢的玩偶公仔,还有一些精巧的小礼物,以及一大盒情书。

    他将那一盒情书倒在了地上,一封封翻找了起来,情书直接丢到一边,丢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动作一顿。

    姜淼淼被手中的一封情书吸引了注意力,粉红色的信封充满了少女心,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着——

    钟珊珊。

    这是钟珊珊给白子望的情书。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打开,不过他摸了摸信封,觉得里面似乎不止一张信纸,翻过来一看,信封显然被人拆开过,但奇怪的是,后来又被人用胶水封了起来。

    姜淼淼翻了翻其他情书,所有情书都被人小心翼翼地拆开过,但没有一封像钟珊珊的情书那样被重新用胶水封起来,因此钟珊珊这封情书就显得有些特别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拆开了钟珊珊的情书,两张信纸轻飘飘的落了出来,其中一张赫然是钟珊珊的情书,另外一张他定眼一看——

    一行娟秀的字顿时映入眼帘。

    “爸爸妈妈,对不起……”

    姜淼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钟珊珊的遗书。

    找到了!

    第22章

    这是一个阴雨连绵的早晨,麒麟小区的住户们早早地离开了家中,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劳碌,对他们来说,尽管下了一点讨厌的雨,但这一天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们依然要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忙碌。

    然而当他们来到楼下的时候,却发现一堆人集聚在一栋楼下,凑热闹的人之本性,于是围过去的人越来越多了——

    “姗姗!我的姗姗!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哭嚎,她面前则摆着几根香烛,一些充当祭品的食物、水果,还有一个公仔、一套新衣服以及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物件,而她跪拜的方向正是两个月前发生过跳楼事件的那栋楼。

    围观群众们顿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了起来,作为麒麟小区的居民,他们当然再清楚不过两个月前发生在这栋楼里的跳楼事件了,尤其是那之后这栋楼据说就开始闹鬼了,原本住在这栋楼里的人纷纷搬走了,整栋楼都空旷了下来。

    “两个月之后才来祭拜?早干嘛去了?”

    “我来得早,刚刚听到那女人说她昨天晚上梦到她女儿了!”

    “昨天做梦梦到她女儿,今天一大早就过来祭拜?”

    “她非说是她女儿给她托梦……”

    那中年女人跪在地上哭嚎不已,手里还抱着一个颇大的相框,里头镶嵌着一张她女儿的照片,她的丈夫则沉默地蹲在一旁用铁盆烧着纸钱。

    一旁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但也没有人上前打扰这对悲痛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