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也识趣,碰了个软钉子,也就退了。

    罗晏便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直到太阳偏西,考生们出来,他才站起来。

    看到林苗,他走过去。

    林苗疾步过来,其后,同桌亦步亦趋。

    “对对答案,不跟你说说,我心里没谱。”

    同桌还在碎碎念。

    罗晏一个斜插把他拦下,脚尖微点,下一瞬便可以来个扫堂腿。

    “你这是,”同桌一个急刹车,才避免自己撞到。

    “没事,这我同桌。”

    罗晏收回脚。

    “我没记答案,你问我也没用。”

    “那你看看我的,”同桌还不死心,把答案塞过来。

    “我记不住,”林苗道:“我现在考完一科,那科在我脑子里就清零。”

    “我需要减负。”

    “好吧,”见林苗十分认真,同桌只能放弃。

    “明天见,”林苗跟前有保护神,死缠烂打肯定不行,他只能挪蹭着走了。

    “咱们也走吧,”林苗朝罗晏道。

    罗晏点头。

    两人并肩,沿着人行路回去门市。

    店门没开。

    “怎么没开?”

    林苗诧异。

    她过去趴着窗户,往里看。

    林捷背对着窗坐着。

    “妈开门,”她过去敲门。

    林捷极快的抹了两下眼睛,过来开门。

    “回来了,”她侧头躲开林苗视线。

    林苗唔了声,看林捷。

    “怎么了?”

    “没事,”林捷回得极快。

    可越这样,就越代表有事。

    林苗拉住她,“就是有事,你还有我,有事咱们一起扛。”

    林捷看着林苗。

    她妈怎么就这么狠心。

    这么懂事的孩子,怎么就忍心把她撵出家门。

    林捷一把抱住林苗,呜呜的哭。

    林苗回抱着她,轻抚后背。

    罗晏看了眼外面,见隔壁探头探脑,顿时皱眉。

    他朝林苗示意。

    林苗明了,带着林捷往里挪了挪。

    罗晏进来,把门带上。

    林捷抱着林苗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嘶哑,方才松手。

    林苗洗了个热毛巾,等林捷擦了脸,冷静许多,才问:“不是我爸又有事了吧?”

    “没有,”林捷深吸了口气。

    罗晏立马看过来。

    “就是妈想明白了些事,”她怜爱的抚摸林苗脑袋,“以后,咱娘俩相依为命。”

    林苗点头。

    这不是早就是这样了吗?

    林捷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