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摇头。

    钱萌萌惊讶瞪大眼,“周清婉和田彩华都是大院出来的,不过咱们这届少,上几届都有那院的。“

    “什么院?”

    林苗没听懂。

    “帝都大院,你不知道?”

    钱萌萌家里做的生意跟军中有关,对着里面的事,多少知道一点。

    “现在懂了,”林苗坐她边上,更加糊涂了。

    她可是从千里之外过来的小老百姓,跟这些人可没半点干系。

    钱萌萌歪头,见林苗两眼难得的没有焦距,信了她。

    “真是奇怪了,”钱萌萌摇晃着脑袋。

    以她的了解,这些人可都是眼高于顶的,连跟她们说一句话,都像纡尊降贵。

    更别提设计陷害了。

    那种费脑子的事,她们怕是连动的念头都不会有。

    因为层面不对等,他们不屑。

    “你奇怪,我更奇怪,”林苗闷闷的。

    一夜过后。

    第二天一早,林苗照例早起,去后厨帮忙。

    等到吃完早饭,临床系留下来帮厨。

    才收拾完碗筷,接田彩华回来的车就到了。

    因为是起早出门,接人的和被接的都没吃饭。

    才下车,小司机就带着人直奔食堂。

    进了门,小司机张罗起来。

    胖黄闻讯出去。

    没多会儿,他进来,对着看过来的大秦和林苗吩咐。

    “弄点热乎的。”

    大秦端出剩下的粥,林苗打火。

    没多会儿,早饭热好。

    胖黄端粥盆,大秦拿馒头。

    林苗捧着碗,才要跟,大秦拉住她,“你就在这儿。”

    昨天那事,他可没忘。

    林苗眨巴了下眼,笑了。

    “没事,又不是我的责任,避开反倒显得我心虚。”

    林苗坦然。

    大秦看着她,最终松了手。

    三人来到厅里。

    没等放下,田彩华就站起来,指着林苗。

    “你还敢来?”

    “是见我没死,还想害我怎么着?”

    林苗理也没理,直接把碗放下。

    大秦不善的斜了眼田彩华,放盘子时,刻意的把林苗挡在后面。

    田彩华不忿,恶狠狠的瞪着。

    “怎么回事?”

    胖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见两人如此,便问。

    大秦将昨天的事讲给他。

    “这位同学,你说话可要负责任。”

    “你自己吃坏东西,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论是这两天的相处,还是林苗的大方传授,都让胖黄对她印象极好。

    听田彩华这么往她头上泼脏水,胖黄登时恼了。

    “谁说不是?”

    两千来人,就她一个中毒,就算巧,也没可能一个土豆都让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