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扶着床栏。

    外面传来说话声,周清婉声音夹杂其中,田彩华大喜。

    “救命,”她急忙呼救。

    奈何说话声音太大。

    他们之间距离又远,还隔着道门。

    根本就没听到。

    田彩华的脸越来越白,手也越来越无力。

    终于,说话声已近在门边,她伸出手,人却软软的倒了。

    周清婉和众人说说笑笑的进来。

    才走转个弯,就看到昏迷过去的田彩华。

    “彩华,”她急忙奔到跟前,把人半抱进怀里。

    “你怎么样了?”

    她声音颤颤,似乎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你别担心,她没事,”一旁,有人没忍住,探了下鼻息,松了口气。

    周清婉呜咽着转头,“哪位帮我扶她上床?”

    “一块吧,”田彩华个头不小,周清婉苗条纤细,根本没什么力气,大家索性七手八脚的把人弄到床上。

    放好后,周清婉轻抚田彩华额头,蹙起形状优美的眉。

    “好像发烧了。”

    “应该是昨天的毒还没清。”

    “怎么会?”

    “没处理妥当就接回来?”

    有人不大相信。

    周清婉瞟了眼,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是没发现吧。”

    在场的沉默。

    他们都是将来的医生,虽然还没入门,但也进出过医院。

    知道大夫在处理病症时,一般都会提前预想到会发生的情况,并给出处理方案。

    但现在……

    看着意识不清醒的田彩华,所有人的心里都打了个问号?

    “我去跟教官说一声,看能不能送她去医院,”周清婉起身。

    “你留下照顾,还是我们去吧。”

    距离最近的一人拦住她,叫了身边两个出去。

    “辛苦了,”周清婉一如既往的柔和温雅。

    坐回床边,她找了个帕子出来。

    才要打水,就见有人已打了水来。

    她浅笑着致谢,浸湿帕子,给田彩华冷敷。

    几分钟后,教官带着两个人和担架过来。

    将人搬上去后,他转身就走。

    “教官,”周清婉拦住他。

    “彩华都这样了,害她那人可查明?”

    “这个不用你操心,”教官冷淡回了句,带着人走了。

    周清婉一呆。

    虽说教官为人严肃了些,但这么冷,确实第一次。

    她缓步走到门边,盯着远去的吉普车,眉头越皱越紧。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

    夜幕沉沉,教官将人送回。

    此时,田彩华已经醒转。

    见她回来,大家十分关切的围上来。

    “怎么样,烧退了吗?”

    “退了,”田彩华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