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两天,要是不错就让她去制削那边。”

    “这么快?”

    孟成霖头发泛褐,被风吹的层层炸起,瞪起圆溜溜的眼时,好似大大的金变层大猫。

    “是啊,”秦子轩笑着走到他跟前,用力揉他脑袋,“这么酸,喝醋了?”

    “什么啊,”被说中心思的孟成霖很不好意思。

    他揉着鼻子,别开眼。

    却不知他耳朵尖已开始泛红。

    秦子轩大笑,阔步出去。

    孟成霖懊恼的嘀咕出去,叫人把挑好的药材装袋。

    又几天,准备回家的林苗被秦子轩叫出来。

    “制削房缺人,明天你过去那边。”

    “好,”捡采的活对一心磨练医术的林苗实在太过简单,听说可以去制削,林苗很是高兴。

    秦子轩笑了笑,等她出门,关上大门。

    林苗紧了紧包,出了巷子。

    “秦子轩找你干嘛?”

    巷边,女孩冲出来。

    林苗吓了一跳,忙往后退半步。

    看清来人,她淡声道:“让我去制削房。”

    林苗实话实说。

    宅子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不告诉,明天她也会知道。

    “他说的?”

    女孩脸色微变。

    林苗点头。

    “你行啊,有你的,”女孩狠狠瞪林苗,“真是不会叫的狗更会咬人。”

    “会说人话吗?”

    无端被骂,林苗立马反呛。

    女孩却没反驳,只用力咬着腮帮,跺着脚走了。

    “有毛病,”林苗恼火的嗤了首发

    第二天,林苗来到大宅。

    早前同在捡采库房的几人把她堵在巷子里。

    “说说吧,你是使了什么招?”

    女孩扬着下巴,抱着肩膀,自三人中走出。

    “没完了是吧,”林苗手指在包带上绕了两圈。

    “这个,林苗,”早前劝林苗的男人开口,“你别误会。”

    “咱们没有恶意,大家都是学徒,目的也都想学好医术,不管是为了一家生计,还是学一门们是,咱们的初衷总是相同的。”

    “我们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进的制削房。”

    林苗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

    “信不信有你们。”

    她勒住包带,越过女孩,来到男人和另一人跟前,眉色冷冷。

    “让开。”

    男人嘴角快速动了几下,往边上挪。

    “她在蒙你呢,”女孩极不甘心。

    早听说制削房就缺一个名额,现在名额被她顶了,再想等空缺,就只有等那里的人转成正式学徒。

    可那是要有人肯收入名下,承师徒之名的。

    制削房的那人可是用了三年时间才做到。

    她不想等那么久。

    女孩一个箭步上去,伸手去抓林苗脑后的高高马尾辫。

    林苗猛地甩头。

    马尾辫如铁鞭用力的甩起。

    狠狠抽上女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