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林苗直接问。

    “不太顺利,他人不在老家,”司越声音听着有些远,隐约还断断续续。

    “不过我已经托了朋友,听他那意思,好像他人在别处。”

    “辛苦了,”林苗查过韩成资料。

    韩成家在一连车都不通的偏远地方,要想过去,得坐一天牛车。

    司越自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这一趟定是吃了不少苦。

    “跟我还说这个,”司越呲牙。

    乐了一会儿才想起林苗看不见,他揉揉鼻子,忍着风一吹就扬起的黄沙,“明儿我就回去,到时再说。”

    林苗低嗯,搁了电话,才去阳台收拾。

    两天后,司越回来。

    两人在医院边上的咖啡厅碰面。

    “我估计,那哥儿们是往北去了。”

    司越喝了一大口咖啡。

    一路又是牛车又是火车的,他真是又累又乏,不喝点咖啡,他脑子都是混沌的。

    “能确定?”

    司越点头。

    “落脚的地方能找到吗?”

    “这个得找当地那边的人,”司越道:“不过没事。我哥们这两天就年假,我们两去,一准把人带回来。”

    “谢谢,”林苗必须留下稳住周清婉,这事只能麻烦司越。

    “不用谢,事成了,你做一桌好菜,请我就成。”

    司越一如既往的大咧咧。

    “好,”林苗答得爽快。

    桌几上的小包传来悦耳铃声。

    司越把包拉开,拿出个巴掌大小的电话。

    看了上面显示,他精神一振,“我那哥们。”

    他解释一句,拿了电话出去。

    没多会儿,他回来,“找到了,我们这就走,等回来给你电话。”

    他捞起包就往外去。

    “你小心点,”林苗忙不迭叮嘱。

    “好嘞,”司越咧出一口白牙,冲出咖啡厅。

    林苗付了账,带着包出门。

    才走几步,就见周清婉从对面过来。

    “林大夫好情调,”周清婉瞥了眼招牌笑道。

    “什么情调,昨晚熬太晚,喝点咖啡提提精神。”

    林苗笑着错开些位置,刚好把自己那桌挡住。

    “熬夜研究怎么合成?”

    相比林苗在哪儿吃饭,周清婉更关心药剂问题。

    毕竟,这关系到几时才能投入生产。

    “是啊,”林苗一脸苦恼,“我这水平有限,要是实在不成就只能回学校请教授帮忙了。”

    “咱们在学校的时候已经够麻烦教授他们,如今毕了业,还要去叨扰,是不是不大好啊,”周清婉微惊。

    学校里的老教授们那是研究了一辈子药理的,论理论,论经验,自然远比其他人强。

    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容易看出药方里的弊端。

    “也是,”林苗耸肩,“我还是自己琢磨琢磨吧。”

    她俏皮的挑了下眉头,“或许灵光一现,我就成了。”

    周清婉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我要回去了,你呢?”

    林苗问。

    “我要去前面买些东西,”周清婉指了不远的小店。

    “你去忙,我回去了,”林苗笑着说着,错开她,往医院方向去。

    周清婉点头,余光透过玻璃瞟进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