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珠哼哼两声,半晌她咬着牙道:“嫁,怎么不嫁。”

    “放我鸽子,看我怎么折磨他。”

    说着,她还用力踢腾小脚,似乎在踢程建设。

    林苗笑着摇头。

    以孟珠的性子肯定还要折腾好一阵子。

    她推着林捷去自己卧室休息,才去厨房拿了几罐啤酒过来。

    “下酒菜没有,倒是可以陪你痛骂男人。”

    “我有,”孟珠一撑沙发,跳起来,“我买了好些零食。”

    她打开箱子,最上面一层赫然塞满了零食。

    她一个个倒腾出来,得意的道:“我就是猜着你会这么贴心,一早就备着了。”

    林苗笑。

    “你这些零食起码够咱两喝十顿。”

    “那就喝,开玩笑,咱也是酒国巾帼,”孟珠一昂头,发表豪言壮语,余光瞄见林苗卧室的门虚掩着。

    “不过,咱们身体要紧,点到为止,”她秒怂。

    林苗笑着开了两罐,递给她。

    孟珠赶了一路,确实渴了。

    喝了一大口,她打开一灌盐渍梅子,捏了颗塞嘴里。

    梅子微酸带咸,孟珠忍不住眯起眼。

    因着顾忌林捷,孟珠再不敢胡说八道。

    两人喝了会儿,便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苗才刚起来就见孟珠穿着身运动装出来。

    “你要去哪儿?”

    “跑步,”孟珠道:“我家建设说礼服随我定,我打算穿露肩鱼尾的。”

    “那你真该运动运动了,”这一年多来,孟珠犹如扎进美食堆里的老饕,不吃到尽兴绝不回来。

    曾经一把能够掐起来的细腰,转眼就成了圆墩墩的小肉腰,要不减肥,可真是塞不进去。

    “早饭别带我,我不吃,”孟珠攥拳表决心。

    林苗笑笑,继续摆弄药材。

    观众不捧场,孟珠忿忿,决心一定坚持。

    林苗把药材放进瓦罐,开始熬药粥。

    半个小时之后,孟珠气喘如牛的进来。

    脚还没迈进来,就被浓郁的香气折服。

    “这什么味?好香。”

    “回来了,”林捷拎着块抹布从阳台过来。

    “阿姨,”孟珠软绵的叫了声,蹭掉运动鞋,跑去厨房。

    “什么呀这是,”孟珠调皮的从林苗身后探头。

    “药粥,”林苗正在调小菜,见她过来只回了声。

    孟珠咽了口唾沫。

    “这粥太香了我能喝两碗。”

    “啊,我没准备你的,”林苗转着乌溜溜的眼,无辜看她,“你不是说你不吃了吗首发

    孟珠深吸了口气,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她捂着肚子,苦着脸。

    她就是说说,怎么就当真了呢。

    孟珠本是长得可爱,这样一皱巴五官,却有一种奇异的滑稽。

    林苗终于忍不住笑了,“快速收拾收拾,完了开饭。”

    “好嘞,”孟珠蹦起来,直奔卫生间。

    林苗摇头。

    真是嫁鸡随鸡,这人还没嫁过去,习惯倒是学会了。

    吃完饭,林苗道:“我要去趟店里,中午可能不回来了。”

    “我也去,”孟珠忙道。

    “不用,我就是去试做药膳,店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