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是在饮食界混过的。

    虽说没有亲自杀过猪,但对猪肉的品质还是了解的。

    她来回看了看,满意点头。

    “这两天就辛苦你们了。”

    “哪儿的话,”老板笑呵呵,“我还要多谢你们关照呢。”

    林苗微笑,“只要东西好,自然有人光顾。”

    老板笑呵呵,没说的事,好东西肯定有,可是价格也贵。

    一般人吃不起啊。

    老板娘瞧着两人说话,便招呼人把猪推到隔间,等老板回来斩。

    她盛了铁锅炖鱼烩饼子出来,见一般作为会客室的那屋孩子们玩得热闹,便问还没进屋的林苗:“你看什么时候开饭?”

    “现在吧,”林苗回去屋里,叫人上桌。

    老板娘放下堪比洗脸盆一样的深瓷盆,转头去抄小菜。

    老板收拾好了自己,把拌好的大拉皮和蘸酱菜等先上来。

    罗晏很习惯的拿了个水萝卜蘸了点酱,咬得咔成脆。

    “这个不错,”罗晏很满意的介绍给滕强。

    滕强笑着答应,手指有点怯的伸向水萝卜。

    林苗用公筷夹了粒放到腾其面前的碟子里。

    腾其很懂事的道谢,却没有吃。

    罗晏似乎没有留意,还在热情的介绍滕强再尝五彩大拉皮,“吃吃这个,拌得特别香。”

    “这儿的麻酱都是自己弄得,比别的地方的都醇。”

    滕强夹了筷子,放到嘴里。

    虽然是吃了,可是在林苗看来,就跟吃药一样。

    还是中药,嚼着药渣的那种。

    她垂着,看似在照顾儿子。

    直到两人开始喝酒,才自然的夹菜吃饭。

    罗晏和滕强的酒量都不错,两人喝白酒,竟然也能喝个旗鼓相当。

    孩子们吃得快,没多会儿便吃完了。

    过来这里,除开两个男人,大人就只剩林苗一个。

    林苗便担负起照顾三个孩子的责任。

    好在腾其真的特别乖巧,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完。

    林苗倒也见缝插针,顺便教育儿子,要向腾其学习。

    小孩子的攀比心很强,对被长辈称赞的孩子多抱有敌意。

    只是那只是一般孩子,对罗家两个孩子来说,是有挑战性。

    很快,两人相互配合着刷完牙洗完脸,脚脚和屁屁也都自动自发的清洗干净。

    由头到尾都没伸一个手指头的林苗很是无语。

    所以,昨天非要让她来帮着洗脸的那两只,到底是谁?

    隔壁还在喝着。

    林苗便过去说,她带着孩子们先睡了。

    罗晏笑呵呵的答应,转头又跟滕强喝上。

    白依瞧见了桌上的空瓶,说了句别喝多了便离开了。

    滕强望了眼她背影,眼眸微闪。

    罗晏眼睛眯了眯,片刻又成为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状态。

    炕烧得很热,林苗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轻手轻脚的起来,见隔壁还黑着,便去外面洗漱。

    老板娘从外面进来,见她醒了便笑了,“这么早就醒了。”

    林苗点头,望着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下了,”老板娘笑,“昨儿夜里下的。”

    “不过是小雪,天还没亮就停了。”

    林苗撩开隔着门的棉帘子,把脑袋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