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玻璃门发出细微的合拢声,侯甜甜睁开眼。

    很快,卫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走吧。”

    侯甜甜立刻起身,同时往玻璃门那边望过去。

    此时,那里已没有半个人,便是平日留在这里的招待也不见了。

    卫宁将提前带来的衣服给她披上,然后带着她从一处极暗的楼梯快速下去。

    侯甜甜安静的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上了车。

    车子迅速的滑出车场,没过半分钟便融入车流。

    确定没有跟踪之后,卫宁才松了口气。

    “咱们先去家农家乐,那儿地方大,人很少。”

    侯甜甜点零头,捂着胸口,难受的蹙眉。

    “发作了?”

    卫宁一看她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

    侯甜甜沉默的忍了好一会儿,才吐了口气,“没事。”

    “都习惯了。”

    卫宁沉默了,只是车速越发的快了。

    侯甜甜却笑了笑。

    这种事怪不得别人,是她自己作死,引狼入室。

    受什么罪,都是活该。

    两个时的路程,被卫宁一个半时就开到了。

    “下来吧,”卫宁是停在一处山脚下。

    侯甜甜垂着眼,拉开车门。

    才要下车,人忽的无力往后歪到。

    卫宁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

    “你怎么样了?”

    侯甜甜嘴角带着血,眼神有些涣散。

    她好似疯了一样的抓着卫宁,整个人扭曲起来。

    卫宁脸色一变,顾不得其他,直接将她抱起来,就往山上跑。

    半山腰一间隐没于树丛中的屋里,一早就有热气氤氲的浴桶。

    卫宁直接把人扔进去,顾不得飞溅出出来,喷了一身的水,他挣扎手,将挣扎着想要出来的侯甜甜压了回去。

    侯甜甜哪里甘心,她抓着浴桶两边,蹬着双脚,就要往外蹦。

    她早年酷爱健身,四肢力气很大。

    卫宁感觉自己是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上了,才将她勉强压下。

    过了十几分钟,侯甜甜的挣扎终于缓了下来。

    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起来。

    她迟缓的转眼,看向卫宁。

    卫宁与她对视片刻,就知道她暂时没事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侯甜甜扯了下嘴角,嘶哑的道了声谢,让他去换衣服,而后疲惫的靠在浴桶里,闭目养神。

    卫宁没有走,只是往远处站了些。

    “距离你上次发作还有三个多时,这应该是他们发现你离开了吧?”

    侯甜甜浅浅的扯了下嘴角,几近气音的恩了声。

    卫宁眉头紧皱。

    他摸出电话,想跟林苗联系。

    结果拿出来才发现电话被水打湿了,早就自动关机了。

    他烦躁的把电话放回兜里,低声道:“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他出了屋,找人借电话。

    “是我,人已经到了,不过好像是被发现了,刚才在山脚,侯甜甜发作了,不过与她从前相比,症状弱了几分。”

    “你确定,”林苗一喜。

    如果真的是症状减轻,那就明她的推论是对的。

    蛊虫之间的控制强弱是以距离来做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