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兰见她情绪不振,笑了笑。

    她拍了拍林苗的肩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不论结果如何,大家都能理解。”

    林苗勉强笑了笑。

    她虽然总是对赵海一副冷淡模样,但其实她挺喜欢赵海的性子的。

    虽然有点纨绔,但是心眼却不坏。

    甚至有点不符合他年纪的小纯洁。

    虽然他自己不那么以为。

    她转头回去实验室,继续早前的研究。

    她必须尽快把方子改出来,尽最大可能,拉住赵海这条小命。

    聂兰瞧了眼,便让特助去准备些宵夜。

    赵海体内的蛊虫对她擅长的西药又极强的抗药性,她帮不上忙,就只能别添乱。

    似乎只是几天,又好像月余,白依拿着斟酌好的药方出来时,望着天空灼灼的太阳,她眯了眯眼,便一头栽倒。

    “苗苗,”聂兰大惊,好在特助就在一旁,她反应极快,一把把林苗抱住。

    林苗在她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能够看到东西。

    “我没事,”她挣扎着起来,见方子递给秦教授。

    “师傅,你看看这样能不能行,”请教回收面色凝重,没有接方子,反而把手搭在她手腕上。

    扶完之后,他表情微缓,“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好,”林苗也知道,这两天她有点超负荷劳动,便把方子递给秦教授,然后回去房间,一头扎进床里,直接睡了过去。

    秦教授仔细的看着方子。

    当看到妙处,他忍不住道了声好。

    不过他还是提笔,把用量改了下。

    聂兰瞧他在上头勾勾画画,忍不住道:“你这师傅当得可真轻松。”

    “随便画上两笔,就行了。”

    秦教授也不生气,还笑眯眯道:“你羡慕也没有用。”

    “我这徒弟青出于蓝,这是我的福气。”

    聂兰一阵气闷。

    她也有徒弟来着。

    只不过她命不好,眼神也差。

    不过眼前倒是有个好的。

    聂兰开始盘算起来。

    医术这种东西都是想通。

    且他们研究院也在研究中西医结合。

    若是把林苗拐去,对她,对院里,那也是极好的。

    聂兰越想越美。

    她斜了眼秦教授,心说就让他美一阵好了。

    她自觉十分大度的回去屋里。

    秦教授斟酌完方子,便去抓药,顺带给自己徒弟也抓一副。

    这阵子他们晨昏颠倒的忙过,林苗又是个一忙起来,连饭偶读忘了吃的人。

    要不是之前想要好,就只是是气血贫乏了。

    秦教授蹲在门口,慢火细熬。

    林苗一觉起来,迎面就送来一碗药。

    “这什么呀?”

    虽说她就是干这行的,可也不代表她喜欢吃这个。

    “喝了,”秦教授言简意赅。

    “能不喝吗?”

    林苗整张脸都皱巴起来。

    “老祖宗的手札里是怎么说的?”

    “神农尝百草,”秦教授开始滔滔不绝。

    林苗一言难尽的把药接过来,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