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号的出现,瞬间就让整个白云山脉内的诸多修士,纷纷被惊动。

    在看到北冥号落入齐云观后,已经有人开始动身前往齐云观。

    界灵师,一名凝聚出界灵船的界灵师,其价值之高,已经超出任何御灵师,普通职业,根本不可能与之媲美,没有人会拒绝与一位界灵师交好的机会。

    而北冥号落向齐云观时,也在虚空中,消失不见。重新回归体内,安静的留在伴生世界中,等待着再次召唤。

    “多谢,多谢庄先生援手,要不然,我齐云这条小命算是彻底交代在那座神域之中了。”齐云看了看四周,发现已经回到齐云观内后,也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进攻神域也是有风险的,你能力不够,连神域都无法自由进出,进去了,除了死,没有其他选择。

    “不过是顺手而为。”

    庄不周摇摇头说道:“反倒是你,这次赤蝗神分身陨落,连凝聚的神域都彻底崩碎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继续为赤蝗神办事,还是另有打算。”

    分身陨落,哪怕是猜都能猜得到,赤蝗神一定是怒火中烧,齐云就算不是罪魁祸首,迁怒于他,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干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还有什么好说,只能和赤蝗神为敌,反正之前卑躬屈膝的日子,我也过够了,这次就跟祂彻底决裂。”

    齐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随即一咬牙,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大声说道。

    “嗯,道友总算是想明白了,赤蝗神不是善神,造下如此庞大的灾难,必然有无边业力缠身,一旦爆发,就是他的真正死期,想要复苏重生,那也要看看,天下百姓答不答应。”

    庄不周淡然一笑道。

    “不错,说的好,赤蝗神的事情,我也早就听说过,只不过,找不到他的踪迹,本尊藏匿于神国之内,不敢贸然进入,踏足其神国,要不然,镇西府上下,谁不是欲要杀其而后快。”

    就在这时,一道话音响起。

    话音铿锵,带着一丝锋芒,给人宁折不弯的感触。

    “风绝剑,董浩宆,是你。”

    齐云在看到来人后,忍不住发出一道诧异的话音。

    只看到,来人一身剑袍,中年模样,面容如刀削般菱角分明,笔挺的身躯,完全能感受到,其体内的剑气一旦爆发出来,会是多么的可怕。

    筑基!

    这是一名筑基境的剑修。

    至于是自身觉醒灵根剑器的剑仙还是契约诅咒剑器的剑修,那就无法知晓了。

    “之前你为赤蝗神走狗,董某早就想要给你一剑,既然现在迷途知返,那还是道友。”董浩穹看了一眼齐云,眼中闪过一抹淡漠,显然,齐云之前的行径,还瞒不过同在白云山脉内的修士。

    之所以没有出手,也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的缘故。

    “这个,之前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齐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头顶的冷汗,尴尬的笑着说道。

    “我白云山脉中来了一位界灵师,这可真是荣幸之至。不知能否有幸认识一下。”

    一名身穿道袍的修士走了过来,长袖飘飘,散发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言语却显得很是温和,让人不自觉的有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尘运道长,你也来了。”

    齐云目睹,讪笑着说道。

    尘运在白云山脉内结庐而居,是真正的有道真修,平时清静无为,一身修为,也是极深。敛气的能力极强,不亲自动手,没有谁知道尘运道长的修为境界究竟达到什么层次。

    但他在白云山脉这边的威望还是极高的。

    很多时候,但凡有些什么冲突,都会找到他的头上,作为中间人,进行调解,乃至是解决一些难题。附近的修士,没有人会不知道尘运道长的。

    他一来,连董浩穹也露出一抹肃然,眼中浮现出一丝敬意。

    “你就是最近诞生于我赤潮界中的绝世天骄,界灵师,庄不二道友吧。”尘运道长看向庄不周,微笑着开口说道。

    话音间带着一丝温和,似乎,对于他的情况并不陌生。

    事情并不难理解,庄不二在无尽之海上扬名,赤潮界内,再增加了一名界灵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瞒的过去,不仅是赤潮岛上,在赤潮界内,早就已经传扬开。

    界灵师就这么多,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冒出一位新的。

    猜测到庄不周身份,并非是难事。

    以尘运的能力,声望,就更是如此。

    “天骄不敢当,正是庄不二,见过尘运道长。”

    庄不周笑着稽首道。

    “这次你们与赤蝗神对上,只怕,那赤蝗神不会善罢甘休,甚至有可能变本加厉,不如这样,就趁这次的机会,将白云山脉内的诸多道友,召集过来,一起聚一聚,再商议一下,该如何对付赤蝗神这件事情。”

    尘运颔首点点头,捋了捋胡须,说出一个提议。

    “不错,我觉得此法可行,是时候斩了那赤蝗神。”

    董浩穹听到,毫不犹豫的赞同道。

    “我齐云观可以为诸位道友准备场地,安排好一切事宜。”

    齐云立即开口应和道。

    他也怕呀,赤蝗神死的只是分身,本尊还没死呢。一旦腾出手来,首当其冲的就是他呀,说不定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种感觉,让心七上八下的,始终就没有平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