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氓舒坦的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让沈初跪在他的旁边。这时打开了电视,吴氓用手中的拐杖朝电视指了指,左易森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屏幕当中。

    “今日创世公子左易森与余家大小姐余雅在董居湾正式举行订婚仪式,几乎国内商业界的知名人士与各大新闻媒体全部到场”

    看着屏幕前主持人一直播报的现场情况,众人身后就是那张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旁边还站着一位温文尔雅的未婚妻,这画面,让沈初的瞳孔足足放大了一圈。

    心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线仿佛被人硬生生的扯断,血液不断向外涌出,心脏疼的要命。

    对啊,怎么可能会一直在一起,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毕竟,自己是个男人,一个在他眼里,微不足道的男人。

    吴氓看着沈初的反应不禁哈哈大笑,旁边的下属也跟着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的裤裆拽去,动作无比下流恶劣。

    “人家都快结婚了,左易森不要你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连一条狗都不如。”

    沈初忽然一笑,对上了吴氓的视线,随后用手指勾了勾他,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性无能。”

    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吴氓,尤其是那双眼睛,自上次造左易森一顿毒打踹在了重要部位,此后就再也立不起来了。

    吴氓一脚将沈初踹开,拿起旁边的拐杖就向往沈初的身上打去。沈初也不躲,也不求饶,仿佛打在身上的棍子一点感觉也没有。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他不禁想起了曾经的一个“熟人”,索性打的更加狠毒。

    但沈初就是无动于衷,现在没有比心脏更难过的地方了。

    吴氓打累了,拉起沈初胸上的环,面容狰狞无比。

    “就算你死在这,也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狗!知道吗!”

    说完又将沈初推到地上,啐了一口就上了楼。

    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了的沈初。努力起身却怎么也站不起来,皮肤一条青一快紫,最终蜷在了一个角落,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胸前,擦了擦。

    幸好,没被人碰脏。

    ……

    就在订婚的前一天晚上……

    “昨天我找人打听说沈先生的家人都来了,被马佳丽碰到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后来他妹妹不见了,过了一晚上他妹妹回来了,沈先生又不见了。”

    左易森听完一脚将桌子踹翻。沈初不见的那天晚上还给他打了电话,但后来还没等说几句话就挂了电话,因为赌气也没再打过去,突然后悔了起来。本想打算跟左江撕破脸硬闯出去,可这时情况已经太过复杂,不能再生出别的事端,只能等过了明天以后再去找人。

    吕斌给左易森打电话时已经到了沈初公寓楼下,准备上去敲门,开门的是刘叔,沈母还在医院逐步做身体检查。

    “你好,我是沈初的朋友,请问沈灿在家吗?”

    第37章 谈判

    吕斌敲门询人的时候,沈灿正在屋内的床上坐着。刘叔一听是沈初的朋友,也赶忙让吕斌进来了。

    “最近几天都没看到沈初的影子,他妹妹说去了朋友家。”

    刘叔看了看表,该去医院看她妈了,将钥匙给了沈灿,嘱咐了两句就打算出门,却看到一旁的陌生男人吕斌,赶也不是走也不是。

    “叔,沈初现在在我那,他现在有事走不开,让我来帮他拿点东西。”

    “哦好,那你先找,我这要急着去医院。”说着,刘叔便拿起鞋柜上的饭盒走了。

    沈灿假装看不到吕斌,一直玩着手机。

    “你是沈初的妹妹?你哥被谁绑架了。”

    “……”沈灿不做声。

    “你应该知道,虽然你俩不是一个父亲,但都随母亲的姓。毕竟是为了救你,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哥。”

    “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灿突然大叫,她想起沈初在自己眼前被人轮奸的画面还有把自己送回来的那个刀疤男人威胁自己说的话,拼命的摇头。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算了,过几天等着给你哥收尸吧。”

    收尸?沈灿突然一怔,那就代表死了再也看不到她那个多余的哥哥了……么?

    “我……我说……”

    吕斌看到她这样,刚想起身离开却被沈灿叫住,然后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吕斌。

    “求求你,救救他……”

    这时沈灿已经哭出了声。了解大概经过的吕斌立刻给左易森打了电话。

    “我知道了,你现在先帮我去找几个人……”

    电话挂断,左易森将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上次放过吴氓那个老东西,这次跟别人联手算计自己,真是不长记性。但此时心系的那个人,真的让他担心到了极点。

    ……

    “你还是一点没变。”

    这时门开了,余雅捡起摔坏在地上的电话放在桌子上,丝毫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从小她就知道左易森是这样的脾气,只不过自己这次回国之后听别人说他和一名小助理最近闹的有些出名。

    余雅从桌子上的烟盒里递给他一根烟,明白他每次心情烦闷的时候都会抽一根。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她相信世界上除了他的父母,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不管她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她有信心能挽回属于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