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余雅没出声,也没有再去找药,任由左易森把自己当成沈初搂在怀里亲吻,缠绵

    谁都不知道,沈初从一开始就站在楼梯的另一端,从左易森回到家里,到他和余雅走进卧室一个晚上再也没有出来,这一系列的过程都看的清清楚楚。

    第64章 误睡

    次日,左易森醒来时头痛欲裂,闭着眼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忽然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根本不是沈初。想到昨天喝多让李远接自己回来之后,误以为是沈初扶自己回的房间。后来的事情就记不太清了。

    “嗯?醒了?头疼吗?我去给你倒杯茶。”

    左易森阴着脸起身穿好衣服,余雅替他扎好领带,帮他顺了顺有些发皱的衣角。

    “昨天我碰没碰你?”

    左易森醒过来发现她是穿着睡裙的,并不是一丝不挂。所以自己也不是很确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对直白的问题,余雅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碰没碰过有那么重要吗?好了,李婶已经准好了早餐,左叔叔应该已经在楼下了。”

    余雅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然后自己背对着左易森,脱掉身上仅有的睡裙,露出光滑的背及大腿,换上了要出门的衣服。

    “叔叔,我父亲过些日子要回来了,咱们可以聚一聚。”

    “嗯雅雅,我听说昨天晚上你跟那臭小子住在一起了?”

    大早上,左宅的所有人都知道左易森和余雅睡在了一个房间,这让左江满意的摸了摸下巴。

    “李婶你先出去吧,让吕斌把车备好。”

    今天是沈母出殡的日子,沈初浑浑僵僵的穿好衣服。他明白,如果不是自己被绑架,如果自己没那么相信那个人,也许母亲可能还会有生还的希望,但现在的结果,他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左易森靠在门边看着沈初穿戴整齐,最近一直没有好好吃饭的他,加上先前大病几场下来,已经瘦成了皮包骨不说,脸色也是憔悴不堪难看的很,毕竟已经四天没有合过眼了。

    “借过。”

    疏远的两个字让左易森彻底愤怒,一把抓住沈初要去开门的手腕,狠狠的捏紧。

    “你到底想怎样?这些天疯也该疯够了吧?我的耐心也是很有限的。嗯?”

    沈初就像没听见,手腕被左易森攥的发青似乎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因为心都已经疼的麻木了,身体这点疼痛算什么?

    “左先生,我要去参加我母亲的葬礼了。”

    沈初抬头看向他,那种目光让左易森感到极其的不舒服。就好像有一根针刺到他心里的某个位置。左易森慢慢松开他的手,任由沈初开门离开也没有再阻拦过什么。

    吕斌是载着沈初一个人去的,这一路上都异常的安静。直到沈初到的时候刘叔和沈灿已经在场了。

    “这是您的母亲,请节哀。”

    沈初从工作人员手中轻轻接过一个木制匣子,然后将匣子抱在怀里,低头把脸贴在上面,这就是母亲的全部。

    “妈,我来接你了,走,咱们回家。”

    一旁的沈灿一直在小声啜泣,刘叔也是满脸痛苦的安慰着女儿,又想叫住沈初,可沈初似乎怎么都听不到一样。沈母的相关事宜也在等着他处理。

    阴沉的天气又纷纷扬扬的下起小雪,沈初就这样抱着匣子一直走,后面吕斌跟着她,生怕他会出什么事不好跟老板交代。

    沈初沿着马路一直走到自己的住处,终于不再忍耐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深深的自责狠狠插在沈初的心里挥之不去,明明以为自己的眼睛好了可以马上见到最亲的人。可如今,最亲的人已经变成了一堆骨灰。

    第65章 清醒

    “开门!沈初!我是苏辰阳!赶紧给我开门!”

    苏辰阳一大早上就跑到沈初的楼道里一直用力的敲门,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有人开门,敲了大概过了十五分钟,里面的人才缓缓将门打开。

    苏辰阳见门开了才长舒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运气好,前一天晚上任谁开门都没动静。但看着沈初手里总是抱着个骨灰盒,精神也萎靡不振的样子,实在不免有些让人担心会出什么事。

    “啪!”

    门刚关上,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沈初的脸上,沈初却毫无举动。

    “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儿了!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沈初吗!伯母的死你要是怪在左易森的头上我没意见,但是别忘了他可是后背炸伤还抱着煤气中毒的你从二楼跳下去的!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你怎么样!这些你都有没有想过?”苏辰阳突然拽住沈初的衣领拉向自己,情绪有些激动,睁大两只异色的眼睛瞪着他。

    “因为他不想你死,他宁可让你记恨他这一辈子也不想让你死。”

    看着沈初脸上还是毫无变化,苏辰阳突然笑了,然后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要是觉得还不解恨,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左家昨天晚上有一批很重要的货莫名其妙的被扣,估计现在要完蛋了。这下你该高兴了?”

    话刚出口,沈初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变化,随即慢慢瞅向苏辰阳,脸色依旧面如死灰。

    “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轻信他人,我母亲也不会死,如果我没有跟左易森认识,更不会牵扯到无辜的人。对不起对不起”

    苏辰阳看着几近丧心病狂的沈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他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是,沈初需要一位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