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开门发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刘叔和沈灿在里屋正忙着给沈宁上药,听到开门的声音刘叔跑了出来。

    “回来就好,伤着哪没有?”

    沈初摇头,刘叔松了口气这才看到后面还站着一个手打石膏脸色有些发白的左易森。

    “都先进屋说吧。”

    “你先去我房间休息,我去看看小宁。”

    沈初把人送到自己的卧室,然后又赶忙着去看沈宁。左易森站起身看了看周围,房间有些凌乱,桌子上全是他杂七杂八的文件纸张,就连书柜里摆放的也都是些和工作有关的书籍。没有任何女人或是可疑的东西,这足以证明沈初在这几年里除了努力工作根本就没有心思谈恋爱。

    在房间等着也是无聊,左易森突然打开床柜的抽屉心想沈初有没有自行解决之类的恶趣味。第一层没有,第二层也没有,直到最后一层,抽屉被拉出来时,突然有个东西从里面滚落了出来。这让左易森眼前一亮,心里更是一颤。

    原来它还在啊。

    沈灿正忙着给沈宁胳膊上的伤口消毒,孩子一声不吭,似乎是这几天受到了什么惊吓。直到看见沈初进来,扑到怀里就嚎啕大哭。

    “爸爸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别不要小宁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第100章 照顾

    沈初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左易森正躺在他的床上笑似非笑的看着他。

    “好点了吗?”

    沈初也不在意他这么盯着自己看,就好像早就习惯了那样将倒好的水递给他。左易森假装要起身,沈初刚想过去扶他一把,谁知突然被他一起拉到了床上。

    “你!”

    “啧!”

    沈初直接扑到了左易森怀里,两人同时摔在床上。沈初一时害羞,本想赶紧从他身上起来,不料按在了他受伤的那只胳膊上,疼的左易森直皱眉毛。

    “没,没事吧?”

    惊慌失措的沈初又转过身趴在床边去检查他的胳膊。谁料左易森的魔爪再次伸向他,这次沈初也不敢太用力反抗,任由左易森拽着他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直到沈初整个身子躺在床上才肯罢休。

    “让我抱着睡一会,你昨天晚上也一宿没睡吧?”

    说着,左易森便闭上了眼,不一会就传出微弱的鼻鼾声。沈初怕再压到他的胳膊,一动也不敢动。稍稍抬起头就能看到这张好看却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的脸,忽然有一种想摸上去的冲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左易森始终紧紧搂着沈初,手从未挪开过。沈初也终于架不住枯燥乏味的时间,开始打起了哈欠。等刘叔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两个人相拥熟睡,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叫醒他们反而悄悄把门关上走开了。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晚上,沈初稍稍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看到左易森还在睡,但身体明显发烫,脸上也略带些痛苦。

    “左易森?”

    “嗯?再睡会吧。”

    沈初起身摸了摸他的额头,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发烧了,于是赶紧下床去倒水找退烧药。左易森被沈初推醒,脑袋发沉,身体也有些无力。

    “你发烧了,把药吃了。”

    左易森坐起来,沈初将药直接放在了他的嘴里,哪知道这时候发烧的左易森还有心思调戏他,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掌心。

    “别闹!我去煮点白粥,你先躺着。”

    沈初又气又羞,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出去了。沈宁还在沈灿的卧室,刘叔正在厨房刷碗,见沈初又拿锅烧水又舀米。

    “看你在睡觉我就没叫醒你,桌子上给你们留饭了。”

    “刘叔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左易森发烧了我给他煮点粥”

    刘叔手里一直没闲着,犹豫半天还是没能开口,把剩下的碗筷都洗好便进客厅了。沈初拿出菜板打算切点咸菜,浑然不知左易森从房间出来去了个厕所回来停在厨房门口,看着心爱的人为自己忙碌的背影。

    “我不爱吃咸菜。”

    背后突然出声的病号吓了沈初一跳,差点切到手。左易森用一只手握住沈初的手不断搓弄,动作显得非常暧昧。

    “你放手家里有人!”

    沈初怕被刘叔听到,说话的声音还不敢太大。左易森看他一张一合的嘴实在诱人,想也没想直接吻了上去。

    “唔!”

    沈初瞪大眼睛一直推搡着那只没受伤的胳膊。这种在左易森眼里欲拒还迎的动作使他更加兴奋,逐渐又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互相交缠,强烈的占有气息一时让沈初有些迷乱。

    第101章 偷吃

    正发烧的左易森的唇更加热烈,死死封住沈初的嘴,直到松开口时两唇之间的银丝还连在一起。

    “饭还没好吗?”

    左易森就像刚吃完糖果的孩子舔了一下嘴角,若无其事的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

    “你你先进房间等着吧,粥还要等一会儿。”

    左易森倒是意料之内的没听沈初的话,一直站在边上看着沈初忙活,一会儿拿起勺子试试大米的软硬一会儿放些碱进去,然后又切了一小碟咸菜搁在桌子上,最后从微波炉里拿出刘叔留下的炒菜。动作活生生像个家庭主妇那样熟练。左易森也没闲着,一会儿摸摸沈初的脸一会儿抱抱他的腰,总之从头到尾调戏个遍,弄得沈初想骂人但又怕被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