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直乐,直到被一只手拍了一下脑袋,不算疼,但是彻底让他清醒了。

    庄宴回头,祁盛儿穿了一套运动服,脚下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怎么看怎么奇怪。

    祁盛儿有点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有符文州在的地方周围就不会有人围观,她来回看了看没什么人,才开口:

    “庄宴,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庄宴一愣。

    祁盛儿换了一个态度说:“真好奇,是什么样的女生能看上你?”

    庄宴缓过劲儿来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这事他不能解释,可是符文州在场,他也不能应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措辞,才说:“没,你看我像有女朋友的样子吗?”

    “那跟你抱在一块儿的人是谁啊?”她问。

    庄宴:“”那他妈不是老子抱的!

    不管怎么说,背锅的感觉真特娘的不爽。

    “谁说抱在一起就必须是男女朋友了?”

    祁盛儿呆住,不可置信道:“你真的约约”

    庄宴:“?”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她变脸:“你真不要脸!”

    “哦。”

    “卑鄙!无耻!下流!”

    “大小姐英明。”

    “你浑蛋!”

    “我也没浑你身上啊。”

    闻言,祁盛儿稍稍清醒,原本被气红了的脸逐渐苍白。

    她抿紧唇,看了庄宴一眼,然后扭头走了。

    庄宴扭头跟符文州解释:“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他没抬头,庄宴继续说:“被拍到的那个人不是我,车是我的,人不是我,我那天刚到b市,在机场被人追着打了一天,到酒店就睡了。”

    庄宴看他没反应,喉结微动,道:“真不是我。”

    符文州终于赏他一个眼神,只淡淡的瞟来一眼,然后声色平缓:“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庄宴:“怕你误会。”

    “为什么怕我误会?”

    庄宴:“”非逼老子说出口是吧?

    他没说话,好半晌才听符文州说:“你不必跟我解释,我不关心这些。”

    “那不成,你得学会关心人,我给你练练手,你就先学着关心我,成不?”

    论厚脸皮,庄宴没输过。

    符文州硬要跟他撇清关系,他就黏上去,除非符文州扯着他的手把他丢出去,不然就休想撇开他。

    他这几句不要脸的话似乎让符文州也稍稍惊讶了一番,眸色暗了暗,微微出现波动。

    不过一瞬之间,除却符文州本人,没人发觉。

    他说:“我知道了。”

    声音很小,庄宴只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不由得反问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符文州面色平静:“没什么。”

    嘁庄宴扭过头,架子真大。

    拍完这场戏回去,庄宴有点窝火,买了瓶酒,他酒量不好,一杯下去就醉了。

    司南来的时候敲门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

    打电话给庄宴也没人接。

    担心庄宴出事,他只好去找符文州。

    两个男人一个面瘫一个冷淡。

    司南说:“你知道庄宴在哪儿吗?”

    符文州:“不知道。”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