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拒绝,也不生气,而是说:我陪你。

    祁盛儿忽然愣怔了一瞬,他们二人对视间,是任何人都无法插入的氛围。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庄宴会喜欢符文州了。

    可是面对一个把自己偶像夺走的人,她终究还是给不出什么好脸色,冷着一张脸不看他。

    符文州开车把祁盛儿送回去,庄宴坐在副驾驶,这一路上,祁盛儿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瓦亮瓦亮的。

    特别奇妙的感受,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终于到了目的地,祁盛儿推开车门下车,总算松了一口气。

    庄宴目视着她上楼,刚回神,就听见一句:“现在放心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酸。

    他嘿嘿一乐,抱住符文州的脖子在他嘴巴上啃了一口,“州哥,有你真好。”

    这一句,让符文州气不起来了。

    捏了捏庄宴的脸,他叹息:“拿你没办法。”

    这一晚折腾得早就累了,回去路上庄宴靠着窗户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覆盖出一片阴影,符文州在车库停下车偏头看过去,下意识弯起唇角。

    他倾身过去,低声唤:“到了。”

    庄宴朦胧间睁开眼睛,一片茫然。

    符文州瞳孔微颤,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后说道:“我抱你回去?”

    “抱”这个字眼侵入庄宴脑中,他总算清醒了一点,呢喃着说:“我可是男人,怎么能让你抱。”

    然而符文州也不知是听没听见,直接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从外部打开门,一手从庄宴腋下穿过,另一只手垫在他腿下,直接将他抱出来,抬脚关上车门。

    这回庄宴清醒了,腾空的感觉不太妙。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

    符文州充耳不闻。

    庄宴气得挣扎起来,他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被公主抱,这算什么事儿啊!

    也太特么羞耻了!

    他一挣扎,符文州手臂微松,吓得庄宴急忙抱住他的脖子。

    我操!差点摔个屁股蹲!

    “符文州!”

    庄宴气得直接怒气冲冲喊他的名字。

    下一秒,符文州温柔的一声:“别乱动。”

    庄宴立马就老实了。

    被抱进卧室之后,他仍然有点不能接受现实,甜蜜是假的,羞耻才是真的,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的黑历史,没有之一。

    头发根儿的自尊心都被符文州这个举动刺激出来了。

    庄宴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是什么感受,大概就是此时此刻的心情。

    第二天早上七点,符文州早起上班,穿戴好衣服,来到床前亲亲庄宴的额头,温声说:“我去开个会,十点回来带你逛街。”

    庄宴睁开惺忪的双眼,冲他张开手臂。

    符文州一愣,随即无奈地笑着抱了抱他,打算撤开的时候,庄宴直接双腿夹着他跳在了他身上。

    “不许你去上班!”

    他狰狞着一张脸,昨天让老子颜面扫地,报仇的时间到了。

    想上班?做梦!

    符文州被他折腾得够呛,只好低声劝他:“你听话。”

    “不听!”

    “我早点去就能早点回来。”

    “就不让你去!你有本事就甩开我!”

    符文州无奈地拖住他,一张脸上满是无计可施。

    他大概猜到了庄宴想干什么。

    庄宴笑得肆意又狂妄,得意的看着符文州,头脑非常清醒。

    随后他就听见一句:“那就不去了。”

    庄宴:“……”操!

    他不淡定了,“你可是老板!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你有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符文州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