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不依了:“你断章取义!”

    他眼睛还是湿的,唇是红肿的,这么说话时有股子撒娇的意味,这副模样让符文州看得浑身一紧。

    俯身下去,庄宴身边手机震动,沙发不大,他摸索了一阵掏出手机。

    “州哥,我接个电话,你忍一会儿。”

    “”

    庄宴按下接听,把手机递到耳边。

    “哟,大过年的坤少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给我拜年吗?”他故意捏起腔调。

    那边许久没人说话,庄宴蹙眉:“应坤?”

    “庄驰说……你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是真的吗?”

    “……”

    庄宴张了张嘴,被这样的一句话问得不知所措。

    他一直没跟应坤提起这件事,一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二就是不想让他为难。

    有关于自己和庄家的矛盾,他以前就不太愿意跟人提起,现在应坤对庄驰念念不忘,他更是不能说。

    这一问,喉口堵了万千句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庄宴的沉默让应坤仿佛懂了什么,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没其他事了,你好好休息。”

    那么庄驰说的应该就是真的了。

    可他还是不甘心,司机开着车在路上行驶,应坤挂断手机催促:“开快点。”

    他急于去查证当年的真相,寄希望于能找到一线转机。

    庄宴目光怔然,忽然对上符文州的眼睛,伸出手臂抱住他,闷闷地说:“应坤知道了。”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庄驰为什么要告诉应坤。

    “州哥,我有一点难过。”

    这时的庄宴十分脆弱,是符文州不常见的一面。

    他一贯不轻易暴露自己低沉的情绪,很多时候即便心里不舒服也是笑着的,所以总会给人一种没心没肺的错觉。

    符文州俯身虚虚地搂着他,低低哄:“乖。”

    一个“乖”字,让庄宴酥了半边身子。

    他可耻的石更了。

    有点丢人。

    “咳咳……”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庄宴脸色烧红,刚才的情绪低沉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骚操作。

    怎么办?扑倒他还是把自己打包好送给他?

    大过年的,电视上还播着春晚呢!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但是似乎……还挺刺激!

    越想脸越红,他厚厚的脸皮发烫,抬手在脸上摸了一把,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

    符文州:“……???”

    心虚的小模样太明显,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潋滟荡漾,只从他眼中就看得见他在想什么。

    庄宴还当符文州不知道,颇为正经地胡说八道:“是有点感冒了,嗓子有点哑。”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飞跃般的思维是怎么从应坤跳到不健康的事情上的,庄宴给自己找借口,也许是面前的男人雄性荷尔蒙太过强烈,两人又挨得太近。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忽然能放松一阵子,庄宴就索性也不矜持了。

    他的唇贴到符文州耳边,诱哄般撒着娇:“好哥哥~你亲亲我。”

    声音微喘,庄宴的手臂滚烫,紧紧地挂在符文州脖颈上,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

    符文州一直都知道他很好看,哪怕在庄宴被黑得最厉害的时候,也是没人能拿他的颜值做文章的。

    然而这一刻,他看见身下的庄宴蹙眉哀叹间,惊心动魄的美。

    他想:只他一个人可以窥见这样的美景。

    作者有话要说:  州哥:只有我能看见(偷乐)

    作者:我也看见了!(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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