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橘发青年直接领你前往顶楼的首领办公室。你跟在后面,心里盘算太宰这家伙找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可直到你再度进入那个熟悉的欧式风格大开间,你也没想明白个四五六来;而更糟的是,这一次坐在办公椅上等你的,也不再是那位温和的森先生,而是更加令人头痛的绷带狂魔太宰治。

    “……好久不见,太宰先生。您找我有何贵干?”你想了想,干脆老实问出来。

    闻言,对方轻笑一下,双手搭成三角,撑起下巴看着你:“当然是因为我很想你啊,j。”

    对此,你倒是直言不讳:“您又开玩笑了,我以为您更讨厌我才是。”

    你懒得多做掩饰:反正你的所思所想在这家伙面前基本是一清二楚,那么干脆躺平作咸鱼状也未尝不可。

    对于你的反套路,太宰治接得很自然:“讨厌你也不妨碍我想见到你嘛,j,毕竟,你可是横滨活跃的佣兵里最好说话的那个嘛!”

    “……近期我不想处理任务,太宰先生。”

    你沉默,随即出言拒绝。自从上次‘被坑,你就不太想从这家伙手里接任务了,鬼知道背后都有什么天坑在等着你啊!

    “真遗憾,不过强扭的瓜不甜。”

    轻描淡写同意了你的拒绝,今天的太宰治善解人意极了、好说话到反常的地步。这种诡异的状态只能让你汗毛倒竖,越发警惕起来。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透露了狐狸尾巴:“我本打算委托你调查下落不明的boss啦,j。”

    ‘哼,果然又是大坑。谁知道森先生是不是你派人干掉的啊!到时候反手一推,搞不好调查者就是那个背锅侠了。’

    你默不作声,打算静看太宰治的表演。

    谁成想,聪明的狐狸先生话锋一转,对着你的死穴就狠狠踩了一脚:“既然你不打算介入,j,我就只能拜托中也啦!唉……毕竟是最重要的首脑,我当然要委托信得过的下属来调查啦!”

    “……中也不太适合吧?毕竟他不擅长调查一类的任务。”你嘴里发苦,试图推脱。

    “唉?我可不这么认为哦,不然你可以问问中也?我充分尊重他本人的意愿啦!”黑发青年眨眨眼,摆出特别无辜的表情。

    ‘这不是废话么?!中也他那么忠心于森先生,没道理会不答应寻找对方的行踪啊!’

    你甚至不用转头,都猜得到中也会给出的答案——

    “我没问题。”

    果然,橘发男人毫不犹豫应承下这份任务。

    平日里,中原中也这份忠诚与直爽当然是你极其欣赏的品质,不过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你偶尔也希望对方狡猾一些。

    ‘唉,算了。’你心里叹气,嘴上也老实认栽:“……我改变主意了,太宰先生,请下达委托吧。”

    能够在对方明知道这就是陷阱的时候还不得不往里跳。

    这大概就是太宰治独有的魔力吧!

    听到你的妥协,黑发青年毫不意外道:“好啊,这次任务很简单,j。请和干部中原中也一起,尽快找回我们失踪的boss。”

    “有什么线索吗,太宰先生?大海捞针的话,我可不擅长哦。”你没精打彩,慢吞吞道。

    闻言,太宰治爽快给出了已有情报:“最后一次见到boss,应该是在7月11日晚上。目击者是我和芥川两人,那时候,boss通知我说彭格列那边要求派遣战力协助围剿,我就果断推荐了中也啦!”

    “……是你推荐的?”

    “喂!你刚才可不是什么说的!青花鱼!”

    你和中原中也有志一同发声,截然不同的内容让太宰治轻笑出来。

    “别着急,一个一个来,就从j开始吧,”黑发青年摆摆手,首先回答了你的问题,“没错,就是我通知的哦。毕竟是战力支援嘛,当然要选一个武力值靠得住的人选啦!怎么,我的推荐有什么不对的么?”说到这里,他眼神深邃,凝视着你,似乎在拷问着什么。

    不知为何,到了嘴边的质疑,又被你吞了回去——你只是摇头。

    “那就好。那么关于中也的问题……没错,干部会议上我说了谎啊。”

    轻轻松松承认了自己的谎言,太宰治看上去丝毫不害怕中原中也会将这个秘密广而告之。他特别自然得将中也与你视作自己的共犯,笑眯眯揭露了恐怖的‘真相’。

    “谎言是必须的,因为我们这里,有叛徒嘛。”

    “哈?”

    你们二人云里雾里,搞不懂太宰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简单来说,森先生是具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这点,大家都该心知肚明嘛。”说到这儿,太宰治收敛笑容,难得严肃。而这种时候,他的表情就会显得格外具有威慑力,“一般来说,究竟怎样才能做到从严防死守的首领办公室偷走一个大活人呢?我认为,排除掉空间系异能力后,就只有叛徒这个选项啦!”

    你困惑不解:“为什么排除空间系,太宰先生?”

    太宰回答得理所当然:“当然是因为我监听了森先生的电话啊,他又不是在办公室失踪的,那个萝莉控是主动离开港黑大楼的!”

    “什么?!” x2

    “因为我很好奇,最近那家伙神神秘秘在搞什么鬼嘛。”堪称大逆不道的罪行被你们二人所知,太宰治依旧满不在乎,“他应该是有很多秘密情报源啦……上次失手后,我就很注意情报方面的开拓进取啦。总之,方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这还真挺管用的!”

    ’原来你所谓的新方法,就是监听首领的消息动态么?‘

    你无力扶额,不知道该先吐槽哪点是好。

    搞了半天,港黑首领还根本不是什么密室失踪?而是堂而皇之的被诱拐么?!

    ‘所以这个委托,应该叫“中年大叔被诱拐事件簿”?’

    默默从头脑里抹去这个扭曲的标题,你努力正色:“可就算是如此,太宰,应该也会有人发现森先生离开吧?”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啦,j,经过我检察,无论是监控设施还是留守人员……所有已有证据都在表明,森先生一直呆在这间办公室里哦。”黑发青年无奈叹气,他也知道,自己手里那份监听记录是不能作为证据公开的,否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要么是对方手眼通天,一口气骗过了所有人和设备;要么是有内鬼,协助对方删除调换了本部的记录……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能被放在台面上谈啊!”

    太宰治说的没错,前者太打击自信,后者会导致疑神疑鬼——最好的办法,还真的是找个信得过的人选,私下调查了。

    听完事件始末,你稍微有些放下心:看起来,这确实是需要你这种相对可靠的外人来参与的行动,应该不是太宰他故意下套陷害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