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鸣瓢椋没想到事件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她难以置信重复了一遍。

    回忆起糟糕的一小时体验,吉良吉影黑下脸:“是啊,那之后,你的父亲鸣瓢秋人,以及名为百贵和中原的两个家伙!他们确实带来了让人头疼的发展……”说到这里,男人的坏心情又倏尔消散,“可命运终究是站在我这边的,椋!哈哈哈哈哈,既然你记得一切,就说明确实发生了爆炸了吧?”

    “……那究竟是什么?!”

    “告诉你也无所谓,椋,现在的你,是我珍贵的【地雷】啊!”吉良眯缝着眼睛,得意至极,“只要你将我的信息透露给任何人,对方一定会变成漂亮的烟花,砰——”

    !!!

    鸣瓢椋脸色煞白,她下意识捂住嘴,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真麻烦啊,要不是时间这么巧,放过你们母女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的父亲短短半小时就能找上门,这可太糟糕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现我之前的目的,再来寻仇?”金发男人回忆着被按在地上的屈辱一刻,咬牙低喝,“我渴望平静的生活,所以,任何妨碍我目标的存在,都必须清除掉,你懂么?”

    “……求你,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所以……”

    闻言,吉良摇头:“这招已经不管用了哦,椋。因为你是个会告密的坏孩子,所以我一定要小心才是。”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啊啊,已经这个时间了,我也该离开了。算算看,你父亲也快回来了吧?”

    说完,男人站起身。

    不知想起什么,他又转身,对着心防几乎崩溃的女孩子最后道:“如果你真的守口如瓶,或许大家都能平安哦,毕竟我只是打算享受我平静的生活嘛。”恶意隐瞒了关键部分,男人拍了拍紫发女孩的肩膀,“如果真的忍耐不住打算倾诉,就最先找那个橘发矮子如何?我很想看到他炸开的样子呢!

    简单与绫子话别,吉良吉影面对瑟缩的女孩,露出一个深意满满的笑容:

    “那么,幸苦了,椋。再见啦!”

    ……

    2020721, 17:55,鸣瓢宅。

    眼看着爸爸将朋友们迎进来,鸣瓢椋神不守舍。她迟疑片刻,很快也站起身,冲着百贵和中原打了个招呼,就进到厨房里。

    “妈妈,我也来帮忙吧。”

    绫子见女儿主动要求参与进来,颇为惊奇:“……好呀,但是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做饭吗,椋?”

    “……因为想好好表现一些嘛,毕竟是爸爸的朋友们。”随便找了个理由,鸣瓢椋借着洗菜的动作避开绫子的好奇关注,“我也是大孩子啦!不能总是很任性。”

    “那倒是挺好。”

    ‘暂时不能和叔叔们呆在一起,太危险了,会被发现异常,’强自告诉自己冷静,拧开龙头,鸣瓢椋仔细检索前两次的细节,努力寻找共同点,‘虽然那个人渣说他的信息是触发爆炸的关键,可第二次,我可绝对没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手里的莴苣几乎被揉到碎裂,苦思冥想后,鸣瓢椋眼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等等,或许是乱步叔叔自己猜到的!该死,从我这里猜到,也算触发点——怪不得乱步叔叔说不要见面!’

    草草将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鸣瓢椋果断制定了应对方案:她可以装病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反正避开乱步叔叔就成!就像吉良吉影所说,只要她老老实实闭嘴,那么大家就都可以回复到平静的生活了!

    下定决定后,女孩心里瞬间轻松了不少。

    她关上水龙头,正打算找个理由和妈妈撒娇装病,不远处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本在切菜的绫子立刻放下菜刀,擦了擦手,准备为客人们开门。

    ‘不好!我想太久了!这次应该就是乱步叔叔!’

    极度惊慌中,鸣瓢椋直接带倒了水池旁的泠干架——只听劈里啪啦的声音,七八个瓷器都摔在地上碎了个彻底。这场闹剧顿时吸引了绫子的注意,她停下走向玄关的步伐,关切凑过来,拉开女儿匆匆问道:“怎么样椋?有哪里划伤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让妈妈看看……”

    ‘太好了!就是现在。’

    心里默默为自己的窃喜而愧疚,鸣瓢椋低着头,小小声道:“……妈妈,我不太舒服,想去躺一会儿。”

    “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吃药?让爸爸给你……”

    “是那个啦!您千万别说,太不好意思了!”女孩灵机一动,捂住肚子,一副羞涩的模样,“叔叔们都在的!如果我吃饭时也不出来,您就先别喊我,好不好嘛?”

    “……哎呀,妈妈知道了。”

    这理由合情合理,年轻小姑娘确实脸皮薄,不想在特殊时刻应付爸爸的朋友们情有可原!

    于是,绫子只是揉了揉椋的头发,亲昵嘱咐道:“你快进去吧,我待会儿给你端杯红糖水,爸爸这边交给我来负责。”

    “谢谢妈妈!”鸣瓢椋喜出望外,她三两步冲出厨房,兔子一样窜进自己的房间,惹得鸣瓢秋人纳闷极了。男人站起身,快步走到妻子那里,试图询问因由。

    面对丈夫的询问,绫子只是推了男人肩膀一把,熟练打着马虎眼:“……你先去开门,都是小姑娘的问题,你关心个什么劲儿?待会儿饭桌上要喝酒的吧?我让椋那孩子先回避了,真是的,爸爸一点都不懂得体贴啊。”

    连番被妻女敷衍,鸣瓢也不生气。他笑眯眯亲了绫子一下,方才走向玄关:“好吧好吧,我这就去开门,你也别气啦……”

    转瞬间,屋子里又恢复了宾客尽欢的状态。而这一次,唯独缺少了鸣瓢椋的存在。

    小姑娘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焦急难耐地将床头的闹钟抓到手里。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18:20,18:23,18:33。

    ‘很好!只要忍耐到19:30,那么就万事大吉……’

    一面死死盯着闹钟,女孩儿一面蹲在门口将耳朵贴在木门上监听着餐厅的动静。

    很显然,事情即将发展到晚餐这一步,而没有她在的话,应该很快——

    【砰——】

    “什么?!!!”